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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

谢生垂眸,又羞又愧,小小声,“都是的。”

“如果是第一个,那没必要,我喜欢你引诱我,而且标记你是我的决定,如果要道歉,也该是我。”

沈鲸落为谢生扣好扣子,又抹了抹衣领上的褶皱。

“如果是第二个,更没必要。”

谢生望着沈鲸落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里,他是唯一的倒影。

“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等你想告诉我的那天,我们再说。”

有时候,一句我相信你,胜过万千甜言蜜语。

眼前雾蒙蒙的,谢生开口,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说呢。”沈鲸落捏捏他的脸蛋,“我的宝贝心肝肉。”

刚才的一幕幕涌现脑海,谢生脸红得快要冒烟儿了。

发情期症状严重的时候,他的意识会不太清楚,有时候还会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举动。

救命,一想到他噘着嘴向沈鲸落求亲亲的画面,谢生就想钻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把自己送进下水道。

“怎么,想不认账啊。”

沈鲸落摆出平时那副痞痞的样子,眉梢一挑,“我可不是什么一次性抑制剂,别想用完就扔。”

当然不是一次性的啦,还要“用”好多好多次呢。

“我会对你负责的。”谢生捧着沈鲸落的手,一脸严肃。

小家伙太认真,沈鲸落这个调戏人的反而不好意思了。

“咳……对了,你发情期一直是这样的吗?我刚进走廊就闻到你的信息素了,这太危险了,万一有别的alpha在怎么办。”

之前沈鲸落想象中的“妖艳小o”版本,完全可以替换成“腹肌猛A”版本。

猛A他可能没办法一拳八个,一拳两个还是可以的。

沈鲸落正沉浸在和假想敌的战斗中,只听谢生轻声道:“不会的。”

“除了你,没有人能闻到。”

沈鲸落张了张嘴。

“那是……什么意思?”

-

窗外微风拂过,带着刚入秋的凉意卷起几片落叶,远处,还能听到运动场上传来的阵阵欢呼。

沈鲸落靠着窗台,他觉得自己现在迫切地需要尼古丁,但摸遍口袋连个烟屁股都没有。

“所以,我是你的几万分之一?”

谢生点头,又摇摇头,“医生说,双向感知无法用概率衡量,是……奇迹。”

沈鲸落抹了把脸,仰天深吸一口气。

这个事情太让他震撼,他现在脑子里仿佛被卡车反复碾压过的西瓜地,一片凌乱。

其中充斥着“淦淦淦原来我们是天选”、“老婆和我原地结婚”、“我的崽好可怜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心疼到无法呼吸”、“所以快快和我结婚吧”等等。

可话到嘴边,说出来的却是——

“你是因为这个,才搬进我们宿舍的吗?”

沈鲸落简直想狂抽自己大耳光。

刚才不是还说相信谢生吗,你他妈在胡言乱语什么。

“不是的!”

谢生猛地站起来,忘了自己才崴过脚,一下没站稳,又栽了下去。

沈鲸落连忙冲过来,“没事吧?!”

他忍着疼,一把抓住沈鲸落的手臂,“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故意接近你,我,我确实偷偷藏了一些你的东西,但是我没有……”

在被所有人误解、被法学院的同学排挤、被胡丽珠当众羞辱时,谢生都没想过辩解一句。

不是坚信清者自清,他只是觉得没必要。他不想剖开自己的肚子证明里面只有一碗粉,那些人的看法对他来说,就像水漫鸭羽,毫无影响。

可沈鲸落不同。

就算被世界上所有的人指着鼻子高声谩骂,谢生也不愿让沈鲸落误会他分毫。

“我知道,我知道。”

沈鲸落快要心疼死了,他何尝不知道谢生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小闷葫芦,是世界上最坦荡干净的人。

“都是我的错,我昏了头了,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

再骄傲的人,也会为爱变得卑微。

潜意识里,他可能觉得自己是配不上谢生的吧。

拥有谢生的爱,对他来说,是一种如坠天堂的喜悦,像极了镜花水月,如梦似幻。

当镜中花变成握在手里的玫瑰,水中月成为捧在心口的玉轮,巨大的幸福狠狠砸下,怀疑的种子悄悄滋生。

所幸,这颗种子没能扎根。

谢生握着他的手,温柔地掐掉了这根刚探出头的幼苗。

“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有些不切实际。”

谢生看着低头为他揉脚踝的男生,“想问什么,就问吧。”

沈鲸落默默揉了一会儿,低声道:“疼吗?”

谢生动了动脚踝,感受了一下,“还好。”

“我是说,”沈鲸落抬起头,“之前的发情期,疼吗?”

谢生愣了一下。

良久,抿着唇轻声道:“有一点。”

怎么可能只有一点。

谢生后颈上一共有十六块疤痕,有的已经淡化,有的刚刚脱痂。沈鲸落吻过上面的每一块,可他无法想象谢生留下它们时的痛苦。

书上说,一个人只有在不认同自己的第二性别,以及遭受极大的痛苦时,才会选择伤害自己的腺体。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让沈鲸落心疼到猛男落泪。

“以后咱不吃药了,我就是你的专属抑制剂。”

安全,有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沈鲸落甚至有一种迷之错觉,他的信息素,可能就是为了谢生而生的。

谢生耳尖微红,垂下头,视线扫过沈鲸落的手臂,一怔。

“你的胳膊……!”

“嗯?”沈鲸落不以为意地甩甩手,“啊,这个,刚才标记之前练习了一下,没事儿。”

谢生看着男生小臂上一个挨一个的齿印,很多已经破了,往外渗着丝丝鲜红。

明明那么怕疼的。

谢生摸摸齿印边缘,将唇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印了上去。

每个齿印亲一下,非常雨露均沾。

谢生想起从前谢听给他做的“驱痛仪式”,有些笨拙地模仿着,“痛痛……飞走?”

沈鲸落深呼吸,“男人,你不要勾i引我。”

谢生:“?”

刚才出了一身汗,脸上还有泪痕,手边没有别的东西,沈鲸落勉强把毛巾浸湿,给谢生擦了擦脸。

仰着脸享受着“特殊”服务,谢生舒服得直叹气,自言自语道:“本来想脱马甲的,没想到被扒下来了。”

“嗯?”

“没事。”谢生摇摇头,猛地,想起了什么,睁大双眼,“啊,我的花……不对,你的篮球赛!”

沈鲸落笑了,“放心,没我他们也能赢。”

那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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