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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开起玩笑了呢?”
秋实背过身,不想看他嬉皮笑脸。
河神收了收脸上的笑,道:“那个秦文敏……是你夫君吧?”
秋实一愣,连忙转头看向河神。
怎么突然说起秦文敏了?
河神起身,理了理衣袍,笑道:“我才从外面溜达回来,听了一些秦家的事。”
“秦文敏要娶妻了,娶的还是什么侯爵之女……”
对这消息,秋实脸色丝毫没有变化。
秦文敏要如何,与他无关。
再说,那日秋棠已说过秦文敏要续弦之事。
河神继续道:“我听外面的人说,自从秦文敏的原配过世后,他又娶了一位平妻,还纳了几房妾室。可那侯府说了,要想他家姑娘下嫁,秦文敏身边不能留任何人,平妻妾室皆不能留。那秦文敏倒是个狠心之人,不到几日,平妻妾室皆打发了……秦府这几日正准备婚事,可热闹了。可又有人说,那侯爷得知他原配还活着,这时正闹退婚呢!”
秋实不爱听秦家的事,更想不通秋棠都已经被秦文敏休掉了,为何还要帮着秦文敏杀他?
没想到河神话锋一转,又说到秋棠身上:“我去秦府转了一圈,这才知道,你那庶姐怀孕了,可秦文敏非休她不可,而秦伯爷舍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秦家的种,便出了个主意,只要秋棠去找你,便留着她们母子……”
原来如此!秋实顿时怒气冲天。
秦文敏秋棠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够自私狠毒。
眼见秋实又生气了,河神连忙跑了。
他最不喜欢哄人,麻烦!
别人哄他还差不多。
河神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外面突然传来“嗡嗡”之声。
这又是何人?
秋实扔了手中的竹枝,平息了会儿心情,然后破了结界。
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身量高挑,着黑色刺绣裙衫,面如桃花,颇为美艳。
秋实愣怔了片刻,才认出她是之前在潍城码头见过的秦贵人。
秦家人?来做什么?这是见秋棠失败了,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秋实连忙抽出成蛟,冷眼看向女人,严阵以待。
他若是没猜错,这秦贵人便是那日在黑龙潭边和他对峙的灰衣人。
修为可是金丹中期呢!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女人昂首挺胸,一脸傲慢不屑地盯着他打量起来。
那目光,像毒蛇的眼睛一寸寸地扫过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剑,最后落在他的白洁如云飘逸的法袍上。
终于打量完了,女人冷笑道:“你倒是幸运,竟被黑龙神看中。”
说起黑龙神,秋实只觉心头火直冒。
竟敢在他面前提起那恶龙?竟然说他幸运?
这女人莫不是疯了?
第八十五章 又一个人牲
说起黑龙神,秋实只觉心头火直冒。
竟敢在他面前提起那恶龙?竟然说他幸运?
这女人莫不是疯了?
“你若是觉得幸运,你为何不去?”
女人嗤笑一声:“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没有黑龙神,才短短半年,你能有如今的修为?”
秋实正要怒斥她。
他的修为跟那条恶龙可没关系。他的修为都是祖师爷给的。
可他还未开口,女人突然张开手臂、转着身子,笑问道:“喜欢这袍子吗?”
秋实眉头一皱。
这女人莫不是真疯了?
女人停了下来,又扯着袖子道:“说来也巧,我同你一样,也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
秋实一愣。
这女人的意思……
女人突然抽出鞭子,阴恻恻地笑道:“没错,百年前我便是献祭给黑龙神的人牲。不过,我可不是你这等下贱的庶民,我可是秦家的嫡女。这袍子便是黑龙神送给我的。上回没穿在身上,这才让你得了便宜。今日我们便会一会,我倒要看看谁的法袍更厉害?”
说完,鞭子一甩,朝他挥来。
秋实提剑迎了上去。
他修为虽然不如这女人,虽然祖师爷不在无人护着他,但他不惧。
都上门挑衅了,他岂会退缩?
这回俩人不再只是修为对峙,而是修为、法器、法袍全用上了,力求尽快将对方压制。
可两百招后,竟仍未分出胜负。
女人修为比秋实高,可法器法袍皆不如秋实。
且,秋实剑术可比她的鞭子甩得好。
打着打着,女人突然一个转身收了手,看向秋实恶狠狠地道:“真不要脸,既然是黑龙神的人了,竟还和旁人勾勾搭搭,你等着被黑龙神收拾吧!”
说完,又是一转身,不见了踪影。
她才走片刻,院子里黑影一闪,黑麟突然回来了。
皱着眉头,焦急地喊道:“秋实……”
感觉到秋实有危险,他立马往回赶。
“秋实……”见秋实提着剑站在桃树下,虽然气喘吁吁,可人安然无恙。
黑麟顿时松了一口气,几步走到秋实面前,握着他的手问道:“可还好?”
一对上祖师爷焦急关心的目光,秋实心口一紧,连忙低下头抽出手,支支吾吾道:“祖……祖师爷……我……我……弟子无事……”
他从未见祖师爷这般焦急过。在他印象中,祖师爷一直都是冷静异常,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是一脸的冷色。
可此刻……
秋实顿时脸一红,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原以为祖师爷生气走了呢!原来不是。
祖师爷不仅未走,还这般紧张在乎他……
黑麟拉他在翠竹旁的石凳上坐下,问道:“方才何人来过?”
秋实收回成蛟,仍不敢抬头看祖师爷,小声道:“是秦贵人……”
黑麟眉头一皱,俊脸满是疑惑:“秦贵人?”
秋实小声解释道:“就是秦家女儿,我们之前在潍城码头见过的那个女人……”
他看着黑麟紧握他左手的大手,心渐渐平静下来,又道:“她其实是……那日在黑龙潭边和弟子对峙的灰衣高人。”
灰衣人是女人,黑麟早就知道了,可灰衣人便是秦贵人,这事他倒不知道。
上回在潍城码头,他只关注河神和祝公公,旁的人他根本没在意。
“本座明明布下重重结界,她如何进来的?”
“祖师爷……”秋实红了脸,心虚地道:“是弟子破开的结界……”
原来如此。黑麟点了点头。他就说嘛!他布下的结界,除了他自己,便只有带有他玉牌的河神,以及带有他气息的秋实能破。
“秋实……”黑麟摸着他的头发,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往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本座不在,万一歹人进来了,可要如何是好?”
秋实也知自己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