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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皆是变数,处处皆是陷阱,就等着他去跳,好让他丧命。
秋实想着光影的那些招式,全身心投入到与河神的比试中。
两人修为持平,可河神经验丰富,秋实打得费力。
可他咬牙坚持着,将满腔的愤怒化作动力,与河神死扛着。
越打河神越着急,怎一个刚筑基的毛头小子,都一百招了,为何还没落下风?
若是让旁人知道他一个元婴期的强者,竟斗不过一个筑基初期的毛头小子,他还有何脸面见人?
不行!河神一咬牙。奋力挥剑,誓要速战速决解决这毛头小子。
可秋实有祖师爷兜底,勇气干劲十足,岂是这般好对付的?
俩人这一战从上午打到中午,终于,俩人力竭,先休战片刻。
神河弯着腰驼着背拄着剑,气喘吁吁地瞪着秋实。
比试时被剑气毁坏的藤蔓碎叶纷纷落下,落在河神的头顶、衣袍上,把他气得更狠,涨红着脸指着秋实怒斥道:“你……臭小子……还不是……仗着……有个靠山……若是恢复……本座修为……你这等修为……本座……捏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
又见他一向打理得服服帖帖的头发此时也凌乱不堪,顿时气得脸都扭曲了,大吼道:“本座的袍子……本座的头发,过分……”
秋实喘得比河神还要厉害,白袍上沾染满了藤蔓碎叶,可他没有洁癖,并不会像河神那般气急败坏。
也未像河神那般狼狈,因为他有祖师爷。
他还未倒下,黑麟一把搂着他,将一粒上品辟谷丹塞入他嘴里,又摸着他的脸扬唇笑着夸赞道:“秋实,做得很好!”
秋实比他预想象的还要坚强,还要有韧性,还要勇敢。
不错!
辟谷丹一入嘴,秋实只觉口齿留香。
等辟谷丹咽下后,本来饥肠辘辘的,瞬间便觉饱腹,不饿了。
他摸了摸肚子,冲黑麟笑了笑:“多谢祖师爷。”
黑麟温柔地笑了笑,又往他嘴里塞了一粒上品养元丹。
养元丹才咽下,秋实顿觉体力灵力四溢,他瞬间胳膊不酸了,腿也不软了,人又有力气了。
见他恢复了,黑麟松开他,沉声道:“打坐入定,将刚刚一战仔细领悟。”
秋实连忙盘腿打坐,凝神入定。
第六十一章 竟敢拿我河神练剑?过分
!
见他们这边又是丹药,又是打坐,对面的河神也连忙掏出丹药服下,也不管地上满是藤蔓碎叶了,一屁股坐下,入定修复灵力。
双方休战半个时辰后,秋实灵力全部恢复,黑麟拉他起来,对着他弹了个食指。
顿时,秋实脸上、衣袍上的藤蔓碎叶绿色汁液消失不见,凌乱的头发也恢复原样。
刚刚还脏兮兮狼狈不堪的秋实又成了白袍飘飘的美少年。
黑麟笑了笑,指着对面道:“继续!”
河神没有上品丹药,自然没秋实恢复得快。
见秋实又挥剑刺了过来,他连忙拄着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扯了扯衣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大骂道:“无耻小人,不公平……”
黑麟冷笑道:“不公平,是吧?”
说完袖子一甩。
河神正奋力抵挡秋实的剑招,突然感觉修为竟提高了些许。
这下,他灵力虽未完全恢复,可修为提高了,按理,秋实不是他对手。
河神大笑一声,挥剑朝秋实刺去。
黑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对手比秋实强那么一点,对战起来,秋实才能不停地进步。
俩人一战又是两个时辰。
仍是未见胜负。
累了,就歇息片刻,秋实服下养元丹,等灵力一恢复,又提剑冲去。
而河神,虽然恢复起来没有秋实快,可黑麟不断地将他的修为一点点提高。
这样下来,每回对战,他的整体水平要比秋实高。
也正因为一直打不过,秋实才有更大的动力找河神练剑。
就这样比试一会儿,休息片刻,直战了三日三夜。
秋实虽未获胜,可也是收获颇多。
那河神的修为被祖师爷放宽到筑基后期。
他一个筑基初期的毛头小子,竟未败给实为元婴期,修为压制至筑基后期的高手,这样说来,还是他略胜一筹。
这个结果,黑麟十分满意,搂着秋实,往他嘴里塞了一粒养元丹。
而那河神,仰天倒在地上,气喘如牛,看着飘飘落下的藤蔓碎叶,怒恨交加。
想他堂堂河神,堂堂元婴期强者,竟被压制着陪一个毛头小子练剑,何其耻辱?
他的藤蔓,他的花,他的衣袍,还有他的头发……都被毁了。
他一定要杀了这两人……
可他累得动都动不了,连剑都举不起来,又如何报仇?
等秋实灵力恢复过来,黑麟对着他打了个响指。
顿时,他又成了白袍飘飘干干净净的美少年了。
黑麟对着美少年笑了笑,又一甩袖子。
顿时,一条细长的鞭子将河神捆了个结实。
“放开本座!快放开……尔等无耻小人,竟敢如此放肆,本座必定不会放过尔等,本座定要将尔等抽筋剥皮,碎尸万段……”
挣脱不开,河神只能死鸭子嘴硬,在言语上发泄下心中怒气。
黑麟冷笑一声,将鞭子一端交给秋实:“拿着,我们出去。”
目的已达到,他们该走了。
走之前,河神的那柄剑也得收走,裹着孩子们的毡毯自然也得带走。
这三日,秋实练剑,黑麟也未让孩子们受委屈。
烤着火,吃着糕点,看人比剑,那日子竟比在家时还要好。
养了三日,孩子们竟比以前要胖了些。
秋实一手牵着鞭子一端,一手握着祖师爷的手,靴子踩着水面,跟在火球和毡毯后头,往洞穴另一头走去。
心中是激动不已。
他如此高兴,不仅因为他们救了孩子们,抓获了河神,更因为他剑术大进步。
秋实抬头看向黑麟,红了眼眶哽咽道:“祖师爷,多谢!”
黑麟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轻笑道:“无须感谢。”
洞内,黑秋两人正温情脉脉对视。
而洞外,此时正喧嚣吵闹个不停。
三日过去,渭水河里仍是河床外露,没有半滴水。三角洲上仍是挤满了人。
作法的道士,衙门的人,哭哭啼啼的童男童女父母,围观的百姓。
还有秦家人!
胖三跪在洞口,心急如焚。
都三日三夜过去,祖师爷和小师弟为何还未上来?
难道真像秦家人所说的,已遭了不测?
可祖师爷那般厉害,怎可能?
曾旭亮此时正和人争执着。
那周通判见献祭不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