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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周椋总有治愈他的能力。

原来自己这七年,依旧有参与周椋的人生,他没有缺席,且,他很重要。

周椋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怕他再摔倒,只好站在他身后,“走快点。”

“急着回房干嘛啊……”许灼嘀咕。

周椋说:“回去立刻把《盲点》的剧本给我看。”

“等等嘛,剧本又不会跑……”许灼咂咂嘴。

走上演员这条道路,是周椋迄今为止,认为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他刚才在嘉宾们门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不是为了给许灼挽尊,也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

只要站上舞台,站到镜头前,他可以扮演任何角色,他可以姓许,可以叫威利,可以抛开那个带着那个污点的姓氏。

他也一直在盼望,在相互喜欢的领域,和喜欢的人有所交集。

他等这部戏,等了七年,现下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在周椋的催促下,许灼连走带跑地回到房间。

路过穿衣镜,许灼习惯地驻足,下意识臭美地扒拉了下刘海。

周椋则差点被堆在床尾地摊上的礼品盒绊倒,索性在床尾坐下来。

窸窸窣窣锡纸摩擦的声音响起,许灼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个牛肉干,打开包装扔嘴里,好奇地坐在周椋对面,看他拆礼盒。

忽地想起刚才吃饭时的那一幕,问道:

“哪个是邢前辈送的?”

周椋望着礼盒堆,回忆了下,指向最大的那个。

挨个拆开,看得出来嘉宾们挑礼物时候的用心,知道周椋擅长制作饮品,有人送浓缩果浆,还有人送的便携迷你音响、健身的运动手环,皆是价格适中让收礼的人没什么负担的东西。

周椋最后才拆邢雪彗的那份。

竟是个直饮水机,许灼知道这个,带过滤功能且能一秒出热水。

光饮水机和其他礼物相比就有些破费,何况这饮水机的表面还印着大牌的logo印花,估摸是联名款,价格不菲。

许灼咂咂嘴,富婆追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不过许灼在周椋的独居公寓里,看过比这功能更齐全更高级的直饮水机。

所以说,对于从小锦衣玉食的周椋来说,拼财富不如拼心意来得实在。

这不,周椋又原封不动地包装起来,看上去估计因为太贵重,打算还回去。

“周琼,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许灼决定考考他。

时隔多年,周椋再次习惯他给自己瞎改名,也懒得纠正了。

甚至,隐约觉得有些乐意。

周椋挑眉,不以为然地道:“不是六一儿童节吗?”

许灼见他那笃定的样子,气得把手里的锡纸捏成一团,轻飘飘砸他头上,“没良心的家伙,我可是把你生日日期刻进骨子里了,你倒好!”

“这么在乎我?”周椋顿了顿,望着他,反问。

许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眼神闪躲地找补:“哈,是啊,掐着指头算你什么时候又老了一岁。”

周椋说:“8月15号,狮子座。”

许灼愣了愣,心头软了下来,嘁,明明记得他的生日。

但仍然没好气道:“那刚才的六一是什么鬼。”

周椋:“那是灼灼的生日。”

许灼又觉得他在骂自己是狗。

走到桌上,拿起一沓厚厚的A4纸,递给周椋:

“喏,《盲点》剧本。”

周椋正要伸手接过,许灼的手往回一收,“你认真看,慎重选择,不要因为一场话剧就对我有偶像情结,盲目追随。”

周椋被他的话逗乐,摇头失笑,“我不会。”

何止是因为一场话剧啊。

第44章

晚间洗漱过后, 许灼轻手轻脚地从洗手间出来。

本以为都这个点了,周椋应该已经睡了,不想对方依然在床上看剧本。

他半只脚都踏上了床,又想起陈其亮苦口婆心的叮嘱, 糙人许灼不情愿地拿起桌上的爽肤水, 进行机械的拍打活动。

周椋听着这「啪啪」震天的声响, 忍不住抬头, “你是不是和自己的脸有仇。”

许灼单纯觉得拍得用力点,爽肤水的吸收就能快一点。

胡乱例行公事地给自己一顿巴掌, 许灼再次把脚搁上了床,却听到周椋“咳……”咳了一声。

许灼的身形一顿,想到了什么, 折身回去拿起护手霜, 挤了厚厚一坨,在掌心抹匀。

托周椋的福, 二十六岁的许灼第一次活得这么精致。

他边擦手边三度把脚搁床上,然后又听到了周椋的咳嗽声。

“你感冒药吃了没?还没好利索。”许灼关心了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周椋说。

许灼一脸迷糊, 没忘啊,护手霜也擦了,还有什么没做?

周椋似对他服气,不再暗示,而是将身体往床的边上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许灼这才想起来,回来的路上,答应周椋以后每个晚上都一起睡。

事到临头, 许灼有些打退堂鼓, “可是, 这是单人床,睡两个大男人会不会太挤了点。”

周椋瞬间浮上不舒服的神色,放开剧本,揉着太阳穴。

许灼忙问:“怎么了。”

周椋强忍着的样子,“可能下午接你的时候,吹了点风。没事,不必管我,我睡了。”

说完转过身,孤零零地背对着他。

许灼:?

怎么感觉在提醒他报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哪还有不一起睡的理由。

朝周椋的床走近,许灼看到了他床头柜上,摆放着自己送的睡眠喷雾,心底瞬间更软了。

他磨蹭了会儿,掀开被子,坐上了床。

果然很挤,为了不掉下床,他的手臂得紧挨着周椋。

偏偏这时候,周椋悠悠翻过身来,还非要面对面,直勾勾地望着。

不知道是周椋的身体热,还是许灼的身体热,反正贴在一起,让许灼忽然热得心跳加快,今晚不比昨晚,昨晚周椋那是病着,没精力折腾。

就知道周椋刚才在框自己,现下看过去,哪还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许灼多想也转过身,把自己揉进周椋的怀里,肆无忌惮地抱着睡。

可光是周椋的气息扫过他的脖颈,他就觉得刺激得难耐。要是再靠近一点,他怕是什么也掩藏不住。

许灼坐直了身体,试图和他拉开一些距离,“要不我们头对脚那样交错着睡吧,就不会这么挤了。”

“我觉得还好吧。”周椋表示不挤。

许灼觉得他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渐长,都挤得他得侧着身睡才睡得下了,这还好?

眼看着许灼就要爬到床位,周椋说:“不行,你晚上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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