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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他们仨脸色能够黑成这样?

这时,胡嫦悠悠出现在了阮陶身后:“你回来了?”

阮陶又被突然出现的胡嫦唬了一跳!

“您今日怎么来了?”阮陶看了看黑着脸打量着自己的三人,又看了看身边神色自若的胡嫦。

总不能是胡嫦得罪了他们?

应该不至于吧?他记得他堂兄和堂嫂都很喜欢这只狐狸。

“我来看看你。”胡嫦轻轻拍了拍阮陶,“怕你没有经验,长公子吃得太急了伤着你。”

他围着阮陶转了一圈,摸着下巴道:“现在瞧着,感觉你还挺好的?”

“啥?”

阮陶觉得胡嫦说的明明是官话,但他却一个字也听不懂。

听了阮陶的话,子贡三人的脸色也好了一些,他们上下打量着阮陶试图从面前的人身上找到一些不适症状。

可事实就是阮陶腰背笔直、红光满面,丝毫没有不适。

最后,阮籍思忖了半天,才摇摇头略微嫌弃道:“长公子不行。”

阮陶:“?????”

***

长公子在府上申斥了公子兰等人的消息在上郡不胫而走。

这样大的事情既然能够传遍上郡,那传去京中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就连子贡的师兄弟们都开始写信问子贡现在上郡的情景。

可事实就是扶苏在申斥了公子兰几人之后,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都没有任何动作了。

这不由得让人议论纷纷。

一时间,整个上郡乃至大半个大秦都开始讨论这件事,就连阮陶早起出门在路边吃馄饨时都能听见卖鱼、卖菜的老叟议论两句。

能够以如此迅速的时间传出去,很难说背后没有人顺势推一把。

不过,百姓们讨论的却不是为何长公子只是斥责了公子兰一行人却没有给出任何处罚。

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扶苏之所以没有给出任何处罚,是因为有着不可言说的难处。

“听说是公子兰的母亲在后宫向陛下哭诉,再加上之前赵国的旧部还在京中没有完全料理完!故而咱们的长公子才投鼠忌器。”

“唉!说起来公子扶苏也实在不容易!公子兰几人不把咱们百姓的性命当性命,说杀就杀!长公子自然是不能任他胡作非为!只是人逮住了,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京中又给他施压,这事儿他实在难做。”

“要我说,还是苦于公子扶苏手上没有足够多的证据!听闻因这事儿,公子扶苏都已经好几日没有用晚膳了。”

阮陶听着这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扶苏确实是好几日没有用晚膳了。

不过却和公子兰几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只是在阮陶去赵府与他“偷*情”的那日,他心情十分的好,故而吃了好多甜腻的点心,人给吃伤着了。

“唉!咱们陛下诸位公子中,也就公子扶苏堪当大任,真心实意的为咱们百姓着想。”

“可不是嘛!最近不知怎地,武太守也病了,咱们上郡这时不时丢个人的事儿,还不是得交给公子扶苏来料理?”

“最近夜里寻坊,都是让蒙将军下面的官军来做的,都没有用太守衙门的武侯!要我说,这官军开始寻坊之后,夜里连宵小都没有了!”

“是啊是啊!像是有人在守着咱们小老百姓似的。”

阮陶一边吃着馄饨一边听着身边的人议论纷纷。

说起来,扶苏自从那日在申斥了公子兰几人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这件事,似乎当真就让这件事儿这么过去了。

反而他还将黄堂半夜从府上拖出来,让人揍了他一顿。

至于上郡失踪人口一事,扶苏更是问都没有问过,一直都是卓灵阁与太守衙门在料理。

派官军在上郡夜里巡逻一事,实乃王莽提议的!都与扶苏什么关系。

这人倒是讨巧,事儿是别人做的,但好名声都在他身上了!

阮陶吃下最后一颗馄饨,薄薄的面皮轻轻一咬便是满嘴肉香,让人十分满足!

就在这一瞬,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与扶苏认识这么久,这人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矜贵优雅,好似一方上好的羊脂玉。

只是,他身为长公子、身为整个天下默认的未来的大秦之君。

他似乎什么都没做过。

他似乎一直都游离在众人之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轻飘飘说两句便完了。

似乎他能有今日的地位仅仅是因为他是始皇帝的长子,以及他名声好。

阮陶之前还在担心,扶苏的好名声会在某一日反噬他。

毕竟,他所了解到的明君,身上的“血债”都不少,就好似扶苏的父亲。

但是现在想想,一个什么都不作为的人,真的可以保证名声一直好这么多年吗?

仅仅只是因为他品行端庄?

诸位公子中,品行比扶苏还端庄的人也不少!他就靠着品行端庄,加上排行老大就能走到今日?

况且这人也不是没有对头,赵高一个。

前些日子还得罪了国师,国师现在虽说闭门不出,说是闭关,那他还真就来上郡吃斋的?

不能吧?

他们看着扶苏这般得人心,就什么也不做吗?

想到这里,阮陶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

他慌忙端起碗,最后喝了一口馄饨汤,急匆匆的朝桌上扔了几个铜板。

“老板娘!结账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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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狼性

卓灵阁:

丹房内阴暗潮湿, 斑驳的墙面上贴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篆、贴满了符纸。

丹房正中央是个丹炉,炉子里的烧着炭火,将整个丹房烤得让人喘不过来气, 有滴水生从墙壁后传来。

不一会儿,只听墙内传来一声惨叫, 惨叫持续了片刻,便戛然而止。

这时, 有人推开了丹房的门走了进来——实乃卓灵阁副掌司潘早。

他走到那面满是符篆的墙面前, 轻叩了四下墙壁:“掌司, 查到了。”

不一会儿, 墙的角落微微一动,一道暗门由内向外推开。

毛宜从室内走出, 他神色淡然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 一边往外走一边擦着手上腥臭乌黑的血,一边问道:“说吧,长公子因何突然查公子兰?”

潘早捋了捋自己嘴边的胡子, 说道:“听说是因为阮季珍。”

“嗯?”毛宜眉心一蹙, “还当真和他有关?”

潘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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