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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患虽说被扶苏这么一说确实蹊跷,但那乃是天灾!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这天灾谁又能左右?

就连演义中被“妖化”了的孔明,算准了赤壁的那场风,也没能算准上方谷的那场雨。

天这玩意儿,谁能算得准呢?

若说巧合,却也只能是巧合了。

“是吧。”扶苏应了一声,“只是你家似乎也并没有住在岷江附近。”

“那、那是我父母不是去救那些受灾的百姓了吗?故而也不慎被卷入了水中。”阮陶道。

不过是阮兰盂夫妇仁心,要怪也只能怪天道无情。

那么好的两口子,就那么死了,留下“阮陶”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一路从蜀中逃难来上郡,中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原本在家中娇生惯养的孩子,一下子失去双亲得了疯病,最后还是没撑过去魂散了,被自己这么一个“外来人”占了身子。

不知阮兰盂夫妇在九泉之下得知这一切,会不会心疼死。

扶苏点了点头表示他说得对,他的眼睛再次眯了起来只是嘴角不见平常的笑意:“那你还记得你不是因你并非是因你父母不慎双双去世儿疯的,而是被人用榔头打中了脑袋故而失了神志的吗?”

阮陶:“?????!!!”

作者有话说:

抱歉,我来晚了!这几天去了一趟医院。QVQ

没错我又进医院了,这次的导火索是“黑芝麻丸”。

你们知道“黑芝麻丸”吗?就是我最近掉头发掉得太厉害了,但是我又不喜欢喝黑芝麻糊糊,就去买了黑芝麻丸。

我买的一包40粒,那玩意儿真的就跟糖一样,吃起来容易没分寸,我就一边看剧一边吃,一下午就吃光了!!但是那不是糖,不能那么吃!!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狂吐不止!就那种胃里火烧似的疼!一直吐一直吐!喝水都吐、真的胆汁都吐干净了!当夜我就再次喜提住院部床位一张。TVT

吸取教训,不要吃太多“黑芝麻丸”。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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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国师

这夜, 阮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能睡着,脑子里满是回来时扶苏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不是因失去双亲受到刺激而疯的,而是被人开了瓢?

阮兰盂夫妇在成都风评极好, 从来未与人交过恶,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仇家, 就算是有那起小人嫉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羡他们一家的安宁和睦,也不至于说杀人灭门!

“阮陶”当时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孩子, 从出生到他父母亲出事儿就没有离开过巴蜀, 不过是刚刚懂事的年纪, 何至于遭来如此祸患?

而且, 若说是为了杀人灭口,那人为何只是在“阮陶”头上敲了一击便作罢?

“阮陶”疯疯癫癫的一路从巴蜀来到上郡, 杀掉一个无亲人庇佑的疯癫的孩子简直再容易不过了不是吗?

若是冲着阮兰盂一家来的, 要灭其口为何单单放过了“阮陶”?

还是说,那人突然对阮陶心生怜悯?

其实,一还有一个问题, 阮陶一直没想明白。

那就是, 岷江水患,巴蜀一堆难民出川北逃,可大部分都是往湖广之地逃窜, 朝着上郡逃的要么是打算来此经商、要么是有亲友在此。

“阮陶”怎么不朝着湖广之地去, 反而是来到了上郡这么一座举目无亲的边陲小城?

阮陶翻了个身看着头顶的纱帐, 屋子里点着凝神的香,此时却让他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唉!”黑夜间他长叹了一口气。

他开始想师父和奶奶了, 若是他们还在……

阮陶从小没有父母, 就是由师父和奶奶带大的, 其实他师父是他爷爷, 不过因教授阮陶手艺,从小就让阮陶喊他喊师父。

阮陶虽说没有父亲母亲,但他师父和奶奶给他的不必那些有父母的孩子少,故而他也没觉得自己缺什么、少什么,也不存在乱七八糟的心理问题。

他很健康的长大了。

只是,他师父和奶奶实在走的太早了,还没能等到阮陶能够独立支撑门户时他们便离开了,以至于阮陶经常遇到一些问题第一反应是退缩。

反正他独身一人,提个箱子背个包换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来过也不是不可。

可现如今这件事,似乎不是他躲就能躲得过去的。

这都是什么命啊!

阮陶现在才觉得自己这一生未免有些太过悲惨了,从前父母双亡由孤寡老人养大,如今穿越了还是父母双亡,遇到事儿了连个能帮忙出个主意、护着他的长辈都没有。

阮陶想起了他小时候班上有调皮的男孩子说他是没父母的孩子、是他爷爷奶奶从坟堆里刨出来的,长得还像女孩子一样,一定是鬼变的!

他哭着回去找奶奶,他奶奶便撸起袖子进到学校找那个小男孩的家长算账的模样。

现在师父和奶奶已经不在了,他又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莫名其妙的摊上了这么一堆事儿,他该如何是好啊!

思及此处,阮陶盯着帐子的眼睛红透了。

在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入鬓之时,只听外头“啪啦”一声碎瓷响。

接着,就听见于阮籍他们屋子里传来了嵇叔夜带着些许哭腔的一声怒吼:“滚出去!!”

“叔夜!叔夜!我……”

“砰!”

“……”

小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秋花银月无声。

过了一会儿,阮陶听见自己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阮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季珍,睡了吗?”

“没呢!你等等。”阮陶应道。

之后他随手拿过枕头边的丝帕摸了一把脸,过后趿着鞋去给阮籍开门。

开门的时候他故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怎么了?你和叔夜兄吵架了?”

阮籍难得面露尴尬:“算是吧。”

“你今晚来我这里将就一夜吧。”阮陶将阮籍迎进屋内,关好门转头去点灯。

在昏黄的灯光下,阮陶这才注意到阮籍敞开的领口处,那片雪白胸膛前有几道红痕,锁骨处残留着有一枚牙印。

咬得还挺狠,看样子有些微微出血了。

阮陶看向阮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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