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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一律都是由王相经手,只有近两年陛下封了徐福为国师,王相才逐渐将卓灵阁的事物交给了他,但卓灵阁上上下下依旧免不得看其脸色行事。
卓灵阁在各地均设有地方衙门,上郡虽说山高皇帝远,王莽自己没有直接与这里卓灵阁中的人接触过,但这么多年卓灵阁中的方士门不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谁才能端的这个朝廷的饭碗。
且不论这个,只论官大一级压死人,王莽乃是当今宰相,除了此时靠在阮陶怀中的长公子扶苏,再没有比他官更大的了。
严格来说,扶苏公子若是去了“公子”这个头衔,官职依旧不及王相。
啧啧!不愧是主角!瞧瞧这气势!阮陶在一旁感叹道。
见状,胡嫦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他走到阮陶身边,低声说了句:“那我先回去了。”
“嗯,今晚多谢。”阮陶谢道。
胡嫦看了看阮陶怀中昏迷不醒扶苏道:“你怀里的小公子这一劫还没过去,你当心着些。”
闻言,阮陶心里咯噔一下,再一回神胡嫦已经不声不响的消失了。
见状,赵高瞳孔一缩:“妖孽!诸位大人可都看见了!阮季珍私通妖孽迫害长公子罪证确凿!怎么?王相、诸葛大人,你们还要袒护这妖孽不曾?!”
说着,他眼神暗了下去:“还是说,你们本就是同这妖孽是一伙的,试图迫害长公子。”
“公公慎言!”子贡道。
李太白握着手中的剑刚上前一步,便被孔明按住了。
孔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李太白有些不解,他们不是商量好了务必保下阮季珍的吗?如今看着架势,赵高这个老匹夫步步紧逼,他如何又一句话都不说了?
孔明面色不改,依旧是一张淡漠绝尘的笑脸。
既然人在这儿、长公子也在这儿,赵高要想再将人抓回去定然是不行的。
“赵公公!我们这是将长公子从恶鬼棺中救出来了,您怎么能好坏不分呢?”阮陶抬起怀中扶苏的胳膊冲着赵高挥了挥。
见此情形,赵高嗔怒道:“大胆!不准亵渎公子!”
阮籍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嵇康拉了拉他的衣袖道:“这便是你那堂弟?那个京中传得神乎其神的小观音?我怎么感觉同你比起来,他与王相长得更像?”
“天下相似之人多了去了。”阮籍不在意的笑道。
“亵渎?我好心搭救,又抱了他一路,在赵公公眼里这边成亵渎了?”
阮陶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之前他只当赵高为难他是因为长公子在他手中丢了,如今这架势看起来,倒像是当真妖要为难他似的。
可他思前想后自己并未得罪过赵高,不知对方此举为何?
这是冲着王相来的,还是冲着子贡?
这都不重要,在他九年义务教育还没读完,他就对赵高这个人没好印象。
“指鹿为马”、“篡改遗诏”,这些可都是史书所记,且不论后世多少戏文、小说话本,他这人就没有正面过!
要说他们这群人中谁最有可能害扶苏,只能是这位看上去最关心长公子安慰的赵公公了。
阮陶被关在牢里好几天,好不容易出来又奔波了一晚上,要不是胡嫦,命害差点儿丢在了鬼娘子坟前。
谁知,拼着命刚将人救回来就被人堵在半路上,对方还颠倒是非对他大吼大叫,阮陶心里自然窝着火。
他这几日在牢里根本没睡好,今夜更是没睡,如今太阳穴突突的疼,此时让他同赵高对着吼他还真不一定吼得过。
于是,只见阮陶眉尾一挑,道:“赵公公管这叫亵渎?呵!公公果真是没了男人的东西,对男人不太了解。我来教公公什么叫做亵渎!”
说罢,只见他侧过脸,搂着长公子腰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捏住了对方玉锥似的下巴,丹唇微启……
“放肆?!!”
“阮陶!!你发疯了?!”
“季珍兄!不得胡来!!”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晚了!剩下一更我连夜码,明天一起发。
说起来这是一件很生气的事情,今天码字的时候,橙瓜突然抽掉了我几千字稿子!
怎么找都找不回来,气得我只能重新码。
正码着,刚刚它突然又给我抽回来了!但我已经差不多重新码好了,它还打乱了我的段落顺序,我还得删它!
就无语!无语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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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刘季
月光洒在扶苏脸上, 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双唇的距离停在咫尺,阮陶甚至能够感觉到扶苏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他脸上轻刷着。
他心跳微微一滞, 随后掩饰般的笑开了:“看见了吗?赵公公,这才叫亵渎。”
赵高虽说心机深重, 好歹是在秦宫里长大的,腌臜之事看得多, 却也都是在暗处偷偷摸摸的。
像阮陶这般光明正大的不要脸的, 他估计还是第一次见。
只见他苍白的脸气得发绿, 手指着阮陶“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阮陶将怀中的扶苏朝着杜子美的方向一推。
杜子美慌不择乱的抱住了长公子, 一阵心惊胆战生怕阮陶将长公子给摔了。
他有些嗔怪的瞪了阮陶一眼,这人还真是没轻没重的, 长公子是可以被这样扔来扔去的吗?万一摔了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季珍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但今晚这么一出看的他当真心惊肉跳!
他怎么可以……怎可……怎么如此亵渎公子?
阮陶挑起扶苏下巴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连忙摇头将其甩去,真是多想一秒都是罪过!也不怕公子醒后找他算账?
阮陶这时也觉得自己方才调戏扶苏的行为不太妥当, 但也这也不能全怪他。
他也是被赵高气得不行, 他这人一生气就容易冲动,一冲动做事儿就容易不过脑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