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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深地摇摇头,一副显然是知道内情却又不肯多谈的神情:“小两口吵架呗!哎,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多管闲事!”
秦老六成功获得了众将士们的嘘声一片,却仍不以为意。
他可是推动了少将军感情之路的头一人啊!成为少将军的头等心腹不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跟这帮什么也不懂的凡夫俗子已经没话讲了,哼哼。
袁武章纵马来到沈容辞身侧,有些担忧地询问:“少将军可是昨晚没睡好?”
昨夜耐冬出现在他房间里的时候,他就立刻猜到了事情的起因。
而当耐冬一脸八卦地想跟他「交换信息」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家少将军和这恕亲王从孩童的时候就已经关系匪浅了。
难怪恕亲王刚来营地里,少将军的心思就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沈容辞看了他一眼,「呵」了一声,显然不愿多谈:“没有。”
袁武章对自家少将军可谓是最为了解的,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于是聪明地闭上嘴,没有再问。
沈容辞捏了捏鼻梁。
何止是没睡好。
昨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搞得他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顾迟渊在做那档子事的事实,甚至脑海里还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些自己想象的旖旎画面……
好不容易在天快亮的时候睡了过去,却睡得并不安稳。
他只记得自己做了很多梦,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很沉很热,喘不过气来。他在梦里多次想要摆脱压在身上的东西,可梦中的身体并不听使唤,丝毫也反抗不得。
直到他清晨醒来,这股疲惫感依然没有消退,反而让他浑身酸痛,仿佛经历了一场持久战。
而且,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裤子脏了。
至于顾迟渊……沈容辞压根就没敢看他,在他醒来后就逃离了帐篷。
沈容辞也知道自己实在没必要躲藏,这种事情对于顾迟渊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大家又都是男人,懂的都懂。
何况顾迟渊昨晚应该是喝醉了的,只要自己愿意,将此事瞒下,就算顾迟渊有些印象,也能骗他说只是做的梦而已,并不是真事。
可……
沈容辞不得不承认,他过不去的,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自己非但用那种画册教导顾迟渊男女之间的事,还……幻想着顾迟渊,有了感觉。
这对于一直认定自己是个异性恋的黄金单身汉来讲,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事到如今他也无法再欺骗自己。而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先前对顾迟渊莫名的心跳加速也有了理由。
想通这一点后,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罪恶感。
沈容辞虽然表面上只有二十岁,比顾迟渊也只年长一岁,可算上他穿越之前的那二十多年,他的内心已经算是个中年大叔了。
对一个只有十九岁、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起那种心思……
是自己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了吗?
毕竟军营里都是些糙汉子,唯一能看点的也就一个袁武章,突然来了个长得这么好看的顾迟渊,自己不动心才奇怪。
“老袁,你知道南城有没有什么女人比较多的地方?”
“什么?”
袁武章险些从马上摔下去。
少将军这是……跟恕亲王闹脾气了?
若说这话的是秦老六等人,袁武章不会觉得奇怪,甚至会习以为常;可这话从他们少将军嘴里说出,袁武章不由得抬头望望天,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从哪里出来的。
唯一比较说得通的解释,就是少将军和恕亲王吵架了,故意想气气对方。
昨晚少将军还没睡好,似乎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袁武章迟疑片刻,决定还是要站在少将军这边,于是道:“南城这边虽烟花柳地也多,但没有特别惊艳的地方;我倒是听说距离南城不远的春宁府,有个名动江南的第一花魁,倒是值得一见。”
第一花魁?
沈容辞想了想,觉得袁武章的提议也有道理。自己找女人的目的,是为了忘记对顾迟渊的特殊感觉,可顾迟渊这么好看,恐怕也就只有担得起第一花魁名号的女人才能与之相较了。
“也好,就去春宁府吧。不过此事你不准告诉别人,包括秦老六等人,到时候就我俩去。”
袁武章迟疑了一下:“不用告诉恕亲王吗?”
他此话刚一出口,沈容辞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干嘛告诉他?”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沈容辞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恕亲王何等尊贵,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不必带他,也别跟他说起此事。”
袁武章心底叹了口气,将想要劝解的话吞进肚里,应道:“是。”
作者有话说:
小顾:有我这样的男朋友你晚上几点回家;
皮皮辞:我选择不回家;
——
蹲一个捉j在床(狗头)
第50章
春宁府距离南城只有十多天的路程, 回京城的时候正好顺路。
这十多天,沈容辞一句话都没有和顾迟渊说,连吃饭睡觉都躲着他。
但他还记得顾迟渊被山匪抓走的后遗症, 怕他一个人睡觉不安全,特地派遣将士们分为两队,轮流在顾迟渊的帐篷和马车外守卫,就连山心和高云两人都拨给了顾迟渊, 让他随意差遣。
自己则和袁武章躲得远远的,避免一切可能与顾迟渊产生交集的人和事物。
这一躲就过去了十三天,此时大军所在之地距离春宁府不到一天的路程。
沈容辞将袁武章叫过去, 讨论什么时候从队伍里溜走。
看着队伍最前端,沈容辞和袁武章并肩骑行的背影, 顾迟渊面色阴沉地放下了车帘,对身侧的侍卫吩咐道:“去将少将军的内侍带来, 本王有话问他。”
“是。”
山心和高云两人当年在天牢内, 并没有见过耐冬,多年来只将他当做沈容辞新找的心腹。两人正守在顾迟渊的马车两侧, 见耐冬上了马车,以为是少将军和恕亲王即将和好的征兆。
他们不知耐冬是被恕亲王「请」来的, 还以为他是被少将军派来说和的。
要知道,这十多日,他们两个连带着将士们, 天天伺候在恕亲王身边, 从没见过恕亲王有过好脸色。
从前他们以为恕亲王是个好相与的, 谁知一旦生气起来, 竟是冷若冰霜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自家少将军倒好, 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他们, 自己和老袁躲在一旁看笑话。
要是少将军再不和恕亲王说话,他们怕不是要被恕亲王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给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