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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幼宁喝醉,说话的语调变得甜甜的,心里下意识觉得面前的人是外面的傅恒之,就跟着变得柔软起来,甚至想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傅恒之一屁股坐在浴缸边沿:“我要消失了。”

俞幼宁眨眨眼,酒气都散了不少:“消失?”

傅恒之脸色的表情不好,眼神却还流氓地在他身上游走:“对,我没有能量了,再不补充就会消失。”

他说着表情变得更阴沉,可小小地只让人觉得可爱,恶声威胁:“我在你的身体里,如果消失你也会出问题的。”

俞幼宁眯起眼,伸手将他捏着翅膀拽到水里:“吓唬我?”

傅恒之翅膀沾了水,大惊失色地扑腾出来,正想发火,却见俞幼宁笑了,伸出手指把他又戳个跟头,又娇又嗲地问:“那怎么办?”

火气瞬间散了,傅恒之坐在一片花瓣上,催动代表力量的黑色玫瑰生长。

俞幼宁被藤蔓在水里勒紧了腰肢,黑色的藤蔓很快爬满了浴缸,从水面蔓出来,让整个空间化作网,将他罗织其中。

傅恒之等不得了,他怕俞幼宁反抗,严肃说:“我不会过分的,你别……”

却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水声缭绕,水中的美人忽然转过身去了。

俞幼宁大概猜到了他所谓的力量要怎么获取,也怕傅恒之真的有危险,干脆趁着酒意上头,慵懒懒地背对着他跪好,半趴在浴缸边沿。

藤蔓收紧,他尽量地塌下腰,勾出个漂亮的弧度,白嫩的肌肤在玫瑰花海里若隐若现,被水与花瓣冲打。

傅恒之愣住,俞幼宁微微转头,像是不放心般小声嘱咐:“那你要轻一点,还有,不准乱动……”

第94章 饲魔

[当前高甜值27%]

[当前高甜值29%]

[当前高甜值30%]

系统音叮叮当响, 俞幼宁脸上烧的发烫,索性趴着闭上眼。

话说出口反倒像是他求好一样了,紧张感全面覆盖,玫瑰与水勉强掩盖端倪, 要不是疯长的藤蔓吊着, 他早就软趴趴地滑进水里。

橙红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打湿的发贴在额头, 俞幼宁觉得有点冷, 而玫瑰早就盛开泛滥, 慢慢长进软肉里。

被刺伤的痛让他颤抖。

俞幼宁跪不住的摔进去,水漫过脸颊之前被花朵承载托起,水被灯光晃成金红色, 带着酒气的画面看起来靡醉, 让傅恒之难以抗拒的靠近。

他消失一瞬,黑雾扩散开, 很快变回原本的大小, 却是淡淡地影子,手臂想要抱住面前的人, 最后只穿透过去。

他烦躁地要命,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诱人的景色。

俞幼宁别过头去, 他被翻过身来,开了满室的花诉说主人的渴求,玫瑰托着他生长,让他与花相融。

傅恒之着急地抓了几次也凝不实身形,骂了句古怪的魔族语言, 眼底血红地化成黑雾附身。

俞幼宁半浮在水里, 只看到傅恒之突然不见了, 接着他的左手就彻底失去知觉,揉抚着他自己的身体。

先是眉眼唇形,接着滑到喉结锁骨。

他没有丝毫触觉,好像被拦截成了别人的手一样,俞幼宁咬住下唇,终于知道傅恒之搞什么鬼,却很快被自己的手指按住了唇珠,沾到舌尖。

咬不下嘴。

傅恒之会不会疼他不知道,咬重了之后自己肯定要疼的。

而迟疑时候指尖就钻入,迫使他张开嘴,俞幼宁想要说话,却因为占用太满只发出乱七八糟的咽音,与此同时藤蔓滚动,像是要将他掀翻一样疯狂挥舞起来。

水被这巨大的动静激起,俞幼宁大口呼吸,右手忍不住往花朵抓去,想要将这不听话的藤蔓连根拔出,却很快被禁锢住。

嘴巴终于得到自由,他怒气冲冲喊傅恒之,就听到空气里传来他的愉悦地笑声。

这让他感到恼火羞愤,可身体却因为这声低沉的笑而亢奋,大口呼吸着颤抖。

许久后他才被放开,踏踏实实地坐在水里。

俞幼宁盯着沾染成白色的花瓣失神,顾不得长在身上的花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嗓音温软地警告:“再捣乱就滚出去。”

傅恒之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不要生气嘛。”

说完倒是真的没有胡闹了。

花藤安安静静地挂在俞幼宁身上,直到路过镜子前,他忍不住抬眼去看,深色的藤缠绕着瓷白肌肤,娇翠的叶片隐约遮盖,原本纯黑色的玫瑰变成深红,开在他腰窝或者锁骨,也开在腿心与脚腕上,像是天然的花衣。

藤身没有刺,却仍然粗粝,磨得他满身红遍,在镜面里显出荼蘼的艳。

没人知道花是怎样长进去的,俞幼宁变成滋养玫瑰的土壤,被如珍如宝地环绕着。

他脸上更烧了,像是整个人都要自燃。

而傅恒之就在他的身体里,通过他的眼睛看自己,所有看到的画面被共享,被贪婪地汲取着。

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花园。

花长得茂盛,俞幼宁只能披着宽松的睡袍,就连带子也系不上。

每一步都显得坎坷,慢腾腾地爬到床上时,俞幼宁甚至出了汗。

这种感觉太过分,他很快觉得累,大概也因为是被抢走了力量。

银色的月光落在屋里,俞幼宁窝在床铺里,被月光与花围绕着,看起来娇嫩柔软,像是一口就能被咬住的糯米团,可垂下的眼仍然是冷冽的,让傅恒之想起雪山的风。

风是抓不住的。

即便是这样糟糕的时刻,眼前的人仍旧有着高不可攀的圣洁,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性地涂上色彩。

魔族的暴戾又悄悄泛起。

俞幼宁看见眼前的黑雾重新聚起,无所谓地哼声,带着些许鼻音开口:“你又想干什么?”

他这会儿太困了,早就没了什么耐心再陪傅恒之瞎折腾,心里将这些账都记着,脑袋里正演练着梦醒以后要怎么折腾人。

还想要让他答应,呸!

不要脸。

却没灵光突闪想到,面对傅恒之他似乎总是这么有恃无恐。

很快一个吻落下来,亲到他唇上。

很轻也很快,连舌尖都没tian到,就忽然又变成了虚影,差点从他身上穿透进去。

俞幼宁适应了身上的玫瑰花,却还是扯扯花瓣问他:“还要多久啊?”

傅恒之被他慵懒的语调勾得发疯,却没办法再次凝实身体,只能晃动花枝,恶狠狠地说:“不知道。”

说得咬牙切齿,却怕俞幼宁真的生气,既不敢乱来,也没办法凑过去把人抱紧。

俞幼宁看穿他,打了个哈欠合眼,撒娇一样抱怨:“可这样睡好难受。”

傅恒之比他还难受。

他一个字也不想说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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