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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没人知道。”

“可明绿已经知道了。”纪云窈看着他。

沈暮朝薄唇轻启,“那也无妨,我夫人倾国倾城,怎么可能是母老虎!别人若是问起,我就说是我自己想跪的。”

纪云窈被逗笑了,“你堂堂一个状元郎,自己要跪搓衣板,别人还以为你脑子有病呢!”

“我脑子是有病,可能…得了相思病。”沈暮朝叹口气,“今日办公的时候,我总是想起你,怕你气着自己,怕你没有胃口吃饭,还怕你再也不搭理我了!”

相思病?

这么肉麻的话,依照纪云窈的性子,她应该起一身鸡皮疙瘩,但从沈暮朝的嘴里说出来,她此刻竟然有些感动。

扬眸看着他,纪云窈鼓了下唇,“那你以后还会不会惹我生气?”

沈暮朝赶忙保证,“不会,绝对不会。以后除了和同僚见面,我哪里都不去,若无必要,我也绝不会和其他女子说话。”

纪云窈嗔他一眼,“那倒不必。”

顿了顿,纪云窈又道:“你不是说你买了扬州菜吗?我饿了。”

纪云窈这是原谅他了!

沈暮朝心里一喜,“好,我这就让明绿摆膳。”

许是沈暮朝带回来的几道扬州菜肴太过美味,又许是纪云窈心里那股闷气散了,今天晚上她倒是多喝了一碗粥。

用过晚膳,又看到那个搓衣板,纪云窈忍不住笑起来,“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沈暮朝摸了下鼻尖,“同僚告诉我的,他说他每次惹他夫人生气了,都会跪搓衣板。”

纪云窈好笑地扫他一眼,“感情你上值的时候,也不是一门心思都扑到了公务上啊!”

沈暮朝唇角勾了勾,“公务重要,夫人你更重要!”

虽然男子的情话不可信,但听到这话,像吃了松子糖似的,纪云窈心里甜蜜蜜的。

这时,沈暮朝试探地道:“小羊,那我今晚可以回来睡吗?”

纪云窈伸出一根手指,俏皮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如果沈暮朝还敢惹她生气,沈暮朝就别想和她睡一张床了!



沈辰急匆匆从书房出,裴氏拦着他,“老爷,马上要用午膳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沈辰脸色铁青,低喝道:“别碍事!”

说罢话,他看也不看裴氏一眼,朝府外走去。

裴氏脸色不怎么好看,院子里还有下人在,沈辰就这么落她的脸面,如果裴家没有被抄家流放,如果她的儿子沈远舟有功名或者官职在身,沈辰一个粗蛮的武夫哪敢这么对她?

沈辰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他从友人嘴里得知,今天早上在朝堂上,一位王姓御史弹劾他在边关穷兵黩武,打仗不知节俭,私吞军饷,

沈辰脸色铁青,他在边关一待就是几十年,拿着自己的命守护着整个大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吃些军饷,这不是很正常吗?

像他这样的武将不止一个,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是大将军,有战功有威名,朝廷离不了他这样的人,只要没人捅出来,就是圣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辰回到京城的这几个月,与人为善,更不曾得罪过那些言官,然而,今天那个王姓御史竟然敢弹劾他!

沈辰怒气腾腾找到王御史,“王御史,老夫不曾得罪过你吧?”

王御史还不到而立之年,入御史台不过几年时间,他笑了笑,“沈大将军,你是没有得罪下官,你私吞军饷,得罪的,是整个大周的百姓。”

沈辰数年不曾回京,行事也很谨慎,他拿走的数万两银子,账面上早都抹平了,按理说,这些事情御史台的人是不该知道的。

“王御史,你年轻不懂事,纵使冤枉了老夫,老夫也不在意,更不怕朝廷调查,但你身为言官,知晓人言可畏的道理,你这般污蔑老夫,是受何人指使?”

王御史丝毫不惧,“沈大将军真是威风啊,下官受何人指使,恕难奉告!”

沈辰黑着脸,让手下去调查,当听到结果的时候,沈辰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墨水,神色阴沉。

那王御史近来竟然和他的儿子沈暮朝有过几次来往!

沈辰怒火中烧,他到翰林院门口的时候,恰巧碰到沈暮朝下值回府。

在翰林院看到沈辰,沈暮朝丝毫不意外。

沈辰深吸一口气,“暮朝,今天的弹劾,可是你授意的?”

沈暮朝立在那里,神色淡漠,“沈大将军这是来问罪的?”

见沈暮朝这般态度,沈辰心里的怒火更甚,“暮朝,因着当年那些事,你恨为父,为父是知道的,但那是我和你母亲的纠葛,这么多年,尘归尘,土归土,都过去了!”

“为父当年不想和你母亲和离的,敌军攻城,把你们母子留在城里,也是为父没有预料到的,你被敌军捉走,危在旦夕,为父更是后悔不已,这么多年,为父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你恨为父,可咱们是父子,你身上流淌的,是为夫的血,你和你母亲去到青州,为父没有一天不在思念你们,为父还给你母亲寄了信和银钱,是你母亲自己不要,都退了回来!这次回京,在宫里见到你,为父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你了,看你这么有出息,为父很欣慰,你比为父想的还要出色,为父当时就想和你说说话,想要……”

沈暮朝眸色淡漠,打断他的话,“行了,我和你数年未见,你现在跑来念叨什么父子情,不觉得可笑吗?”

沈辰心里有火,但望着这个比他还要高出一头的儿子,他深刻认识到自己奈何不了沈暮朝。

沈暮朝不给他面子,沈辰脸色难看了些,“不说那些也行,你现在入朝为了官,可你无权无势,若想更进一步,需要为父的扶持!为父当你的靠山,你可以少走不少弯路,远舟不中用,为父会把所有的精力放到你身上,你让王御史弹劾为父,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沈暮朝笑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解气吧!”

“母亲九泉之下得知,也一定能够安息。”

沈暮朝读书有天分,气人也特别有天赋。

一股火窜出来,沈辰瞪着沈暮朝,“暮朝,你!”

他深吸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你母亲报仇。你觉得我负了你母亲,可你踏入官场不过半年,就凭你,还奈何不了为父!”

沈暮朝不紧不慢地道:“私吞军饷可是重罪,你要是觉得奈何不了你,那再添一条以权谋私、藏匿罪犯的罪名,如何?”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辰脸色一变,立即想到了裴家人。

贪的那些军饷他倒是不在意,他早就处理好了,然而,裴氏的娘家人是罪犯,被判流放,几年前,裴氏央求他,让他把裴氏的大哥和大嫂救了出来,送到了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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