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0
?”
顾鸿渐略一迟疑,就被谢思邈逮到了空隙。
他先是把人脑袋从被子里剥出来,重重亲了口,然后趁人稀里糊涂间,火速撕开防线躺了进去。
当那热腾腾的躯体贴上来时,顾鸿渐整张脸都在烧。
偏偏这臭不要脸的狗男人,还在那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我们都是男人,我有的你哪样没有,你怕什么。”
顾鸿渐羞恼地瞪他一眼:“我没你这么不知羞。”
谢思邈挑眉:“难道你和人谈恋爱,到上床了还要穿着衣服?”
顾鸿渐:行行行说不过你。
顾鸿渐气哼哼地转身,拿背对着他。很快,后边的人又黏黏糊糊地抱了上来。
顾鸿渐拿手抵着他,想要隔开一点空隙,摸到对方的腹肌时,又觉得烫手。进退两难间,反倒被谢思邈抓住了,紧紧攥着,放到嘴边亲。
顾鸿渐:“几个小时的时间你也等不住?”
“等不住。”谢思邈爱不释手地抱着他,贴着顾鸿渐的耳朵说情话:“你答应见我,我怎么可能等得住。”
顾鸿渐哽住。
谢思邈:“转过来好不好?让我看看你。”
顾鸿渐僵了片刻,默默挪动身体,转了回来。
两人面对面地搂着,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小顾。”谢思邈柔情款款的叫。
顾鸿渐有些害臊,低头嗯了声。
“小顾……”
“嗯?”
“小顾。”
顾鸿渐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什么事?有话就说。”
谢思邈突然翻身,手肘撑在他的脸颊边,整个人笼罩在上方,像要将人困囚住。
“知道答应见我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非常适合讲一些款款深情的话,配合眼瞳中泛起的柔波,足以将人溺毙。
顾鸿渐没说话,那只被攥在谢思邈掌心的手轻轻反握住他,主动闭上了眼睛。
——
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后,两人呼吸均有些急促。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的接触,后来不知怎么就失控了,变为最热烈的唇齿交缠。
谢思邈舔了舔嘴唇,望着顾鸿渐的眼睛里,像藏着对钩子。
顾鸿渐看得心头一窝兔子活蹦乱跳,忍不住想躲,又挪不开眼。
谢思邈眉眼风流,语气暧昧:“这算不算你主动?”
顾鸿渐瞪着他:“怎么又来,明明每次都是你,像个……”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哦?”谢思邈眼尾一撩,抓住话头不放:“我像什么?”
顾鸿渐抿了抿唇,本不想说,却被掐了把腰。
那块是他的痒痒肉,弱点把持在别人手中,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老实交代:“像狐狸精。”
聪明狡诈、风情万种,又大胆,又懂得如何蛊惑人心。
“那我也只吸你的精气。”谢思邈听得直笑,俯身隔着睡衣,亲亲他的心口。“这里装着我们小顾最重要的东西,我可要好好疼爱这里。”
爱昵的姿态,自然的语气,诉说着他会好好郑重地,对待自己的心。
顾鸿渐只觉得今天晚上他面红耳赤的次数,比过去两个月的都多。
又说这种一语双关的话。
顾鸿渐暗暗恼怒,心里却止不住地为谢思邈话里的意思,而感到高兴。
但他不想承认,今晚已经让谢思邈够得意了,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还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顾鸿渐努力绷着脸,推搡着谢思邈的肩膀,想从对方的肢体囚禁间逃脱出来,后者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两人一个想跑一个要缠,纠葛间,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
顾鸿渐脸红的都抬不起头来了,玉般细腻的脸蛋白里透粉,嘴唇张张合合,半晌,干巴巴地道:“你……这……”
谢思邈无辜地眨眨眼,再眨眨眼。“哎呀抱歉,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秾丽精致的眉眼浸染上欲望的野性,微哑的嗓音低沉性感,朝人撒着娇:“你离我这么近,当然会忍不住。”
从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顾总,哪经受过这样的阵仗?
当即跟泡在红酒缸里似的,从头红到了脚,湿润的瞳眸眼波迷离,磕磕巴巴问:“那、那要怎么办?”
“怎么办?”
谢思邈眉头一扬,笑得更坏了。
“小顾,你老实告诉我……”他转了转眼珠,凑到顾鸿渐耳朵边:“有没有自己……”
最后的私语,隐没在交头接耳间。
顾鸿渐听得头皮发麻,浑身发软,被子里的脚忍不住踢了人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不!甜!不!要!钱!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3章 你想摸我的尾巴吗?
谢思邈装模作样痛叫了声,手却更加得寸进尺。
不但拉过顾鸿渐的手,厚颜无耻地邀请他摸自己的狐狸尾巴,还要去摸他的。捏着他的软肋调笑,问这是什么?
既然我的是狐狸尾巴,那你的是小羊尾巴吗?
气得顾鸿渐恨不能找样东西堵住他的嘴。
结果寻了一圈只找到个抱枕,他抻直了手臂,想要用空闲的那只手去够,被谢思邈一把抓住按在床上。
紧接着,双唇贴合在一起,密密实实地亲吻。
等人被自己亲的晕头转向,反抗不是那么激烈了,就握着他的手腕往后一带,环到自己腰上。
顾鸿渐脑内跟烧开的热水壶般鸣叫沸腾,理智随着蒸汽蒸发了,胸膛起伏、腰眼发酸,整个身体软的不像话。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鱼,在山呼海啸般的风雨中随波逐流,只能被动地喘息着,直到被海浪吞没。
等汹涌的浪潮褪去,就剩他一动不动,躺在沙滩上失神。
谢思邈倒是很精神,同样忙碌了一天,晚上又是翻窗又是折腾的,如今依旧兴致勃勃。
他面朝顾鸿渐侧躺,一只手支着脑袋,一手抬起人手腕放到唇边,从指尖到小臂,一下一下的啄吻。
爱不释手的模样,看得人耳热。
顾鸿渐歇了会儿回过神,就想把胳膊从人那里赎回来,结果坏心眼的商人死扣住不放,故意看他像条网中鱼般徒劳扑腾的热闹。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更何况刚刚还是那样被「服务」过一回,顾鸿渐语气硬不起来,红着脸低声问:“你睡不睡?”
谢思邈懒洋洋的,骚话张口就来:“我们先定义一下,是怎么个睡法。”
顾鸿渐白了他一眼,果断翻身背对着他,用行动证明是「独守空闺」的那种睡法。
男狐狸精哪能忍受这样的冷落,当即一手揽过他的腰,把人掰过来,又亲又哄地说:别生气了,不折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