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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的人。”

系统比她还兴奋,絮絮叨叨地说着:

“过去攻略者的数值全是负数,循环全程动都没动过,自然也就不可能解锁【任务数值】的界面。”

系统叹口气:“这么多次循环下来,我都怀疑是不是程序出bug,还是电脑直接死机了。”

唐梨弯眉一笑:“是吗?”

“是啊,我骗你干什么,”系统嗒嗒敲着鼠标,“你虽然约等于零,但起码不是零了,值得嘉奖。”

说着,系统给唐梨调出了【好感度】的详细变化界面,只见最顶端处,赫然显示着一个巨大的负数:

【初始好感度:-1000】

唐梨:“…………”

“现在是不是觉得,你这个1点好感度很厉害了?”

系统说:“居然能把负一千给扭转成整数,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攻略者。”

唐梨谦虚道:“哎,运气好。”

她向上翻着好感度的增加记录,发现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10,+20之类的,只有在几天之前有过一次剧烈增加。

唐梨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慈善晚宴。

她那么聪明,理智到近乎薄情寡义的一个人,在那天该有多么绝望,才会在自己来到后增加这么多好感度。

唐梨神色黯了黯,指节间死死地绷着,掐入柔软的手心中。

很疼很疼,那就对了。

除了唐梨之外,其他是自然是看不到任务屏幕,也听不到系统声音的,楚迟思也不例外。

在唐梨心不在焉洗着碗,顺便查看着【任务数值】的同时,楚迟思已经拿着那袋巧克力,偷偷地溜到了一个角落里。

那个人只吃了一颗,便继续低头洗碗了,再加上她之前就说了“我不喜欢甜食”,楚迟思姑且决定相信她一会。

所以,这一袋子全是自己的。

楚迟思认真观察了她十分钟,发现唐梨面色如常,呼吸平稳,没有任何的中毒迹象。

应该是没有放毒的。

楚迟思安下心来,在角落里将巧克力球的袋子扯大一点点,然后拿出最大的一颗来,慢慢吞吞地咬着。

真的很香,很甜。

楚迟思连续吃了好几颗,眉眼不自觉地弯了弯,唇齿间都是咖啡的淡香,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袋子里还剩下十几枚,她有点不舍得吃。

于是,楚迟思仔仔细细地把袋子叠好,用夹子压好开口,放到一个密封塑料袋中。

然后,她把塑料袋放进一个正方形的塑料盒子里,最后再将塑料盒子放进黑色背包里,妥妥帖帖地整理好每一个角落。

旁边几名看着她给那一小袋巧克力“套娃”的老师:“…………”

不就是一袋咖啡味的巧克力吗,不吃完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严防死守地保护起来,生怕有人会来偷吃一样。。

下午是手工课,不过碍于资金不足,便只是给每一名小孩子都发了张四方的纸,由之前那一位文弱老师来教大家怎么折叠千纸鹤。

唐梨两人坐在教室后头。

楚迟思对纸鹤很感兴趣,跟着老师的指示,一下下地叠着,唐梨倒是兴致缺缺。

她打了个哈欠,莫名有点犯困。

“唔……”指节抵着额间,唐梨慢慢垂着头,她闭了闭眼睛,干脆趴在桌面上,用气音说了句,“我有点困,眯一会。”

指腹压着额心,耳畔有些嗡嗡的嘈杂音。

真是奇怪,系统那家伙第一次潜水这么久没说话,也不知道又在添加什么奇奇怪怪的程序。

唐梨心里有点隐约的不安。

她趴在桌面上,眉梢有些难受地皱起,额头一阵接着一阵地疼,也不知究竟是因为睡眠不足,还是精神压力过大的原因。

模模糊糊间,似乎有人说:“好。”

唐梨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蓦然间,肩膀被人轻轻地推了一下。

很轻。

她却蓦然惊醒了,手下意识地伸向腰侧,却探了个空:那里并没有她习惯性带着的东西。

楚迟思小声说:“下课了。”

唐梨呆愣了两秒,然后绽出个笑来,说:“是吗?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这几天她一直没睡好,精神一直紧绷着,经常半夜惊醒好几次,真正睡着的时间可能几个小时都没有,严重缺乏休息。

心脏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乱。

唐梨闭了闭眼睛,指节摩挲着额心,肩膀却忽然被人点了点,递过来一个什么东西:“送你。”

那是一个小小的千纸鹤。

叠得干净漂亮,还洒了点金粉。

唐梨呼吸一滞,转头看向身旁的人,楚迟思神色淡淡,仍旧是那个平静的语调:“给你了。”

“好漂亮,”唐梨眉眼一下子弯下来,眼睛里浸着笑意,拨弄着纸鹤的翅膀,“是迟思你叠的吗?”

楚迟思点头:“是。”

“你就叠了一个吗?”唐梨开始贪心了,连忙追问说,“就只送我一个人?还是其他人都有。”

楚迟思点点头,又摇摇头。

“纸鹤就叠了一个,然后我觉得有点无聊,就去叠了好多个三棱锥,想要建个谢尔宾斯基三角形。”

她顿了顿,忽然有点委屈:“我刚搭了两层,形状都还没出来,就被那群小孩子给弄塌了。”

唐梨:“……”

唐梨一拍桌子,说道:“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弄塌我老婆的那什么…斯基三角形?我帮你去揍他,揍一顿就老老实实,服服帖帖了。”

楚迟思:“???”

得亏院长奶奶还有老师们全不在这里,不然听了这话非得把唐梨给踹出去不可。

也幸好这节是体育课,小孩子们全在庭院里面玩,非常幸运地逃过了一劫。

唐梨也不想睡觉了,把本来打算在座位上宅到地老天荒的楚迟思给拽起来。

两人一同走到孤儿院的外面,沿着小路慢慢散步,吹吹风。

下午天蒙蒙的,轻风微凉。

孤儿院的围墙有些破旧了,随处可以见到破损的地方与缺口,甚至还有凸出来的一道道钢筋。

唐梨思忖着,准备请来施工队,将围墙全部翻修一遍,防止小孩子们乱跑探险时伤到自己。

这里的道路杂草丛生,鲜少有人打理,于是枝叶便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土壤染上鲜活而灿烂的颜色。

楚迟思解开了束着小包子的发绳,如墨般的长发便泼洒开来,在身后轻轻晃动着。

微风拂过身侧,空中带着她身上的淡香,覆着雪的草木在心间扎根,抽出清冽而又幽然的枝桠。

唐梨吹了阵风,感觉脑子清醒些了。

楚迟思锲而不舍地背着她那个黑色背包,说什么也不肯放下来,鸭舌帽檐压得很低,压下一片圆弧状的影子。

“这里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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