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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不像是来参加游会的修士。”

敢来这里的修士最次也得是玄天宗那样的,抱一对外表现出来的模样便会很突兀。

而他身边的少年,年龄小,又带着鬼面,若在镇上出现,应当也很引人注目才对。

花勿回想了一下,道:“兰芳君是怀疑有魔修伪装成散修混入游会?”

摇头道:“此番散修伤亡不少,余下的,都在修仙界小有名气,未曾发现兰芳君所说的可疑之人。”

“……”得,想借旁人的手去查抱一,也没希望了。

戚无忧只好笑道:“这样,那应当是我想岔了,让花宗主见笑。”

“无妨无妨,兰芳君也是想尽快找到幕后主使。”

花勿道:“兰芳君放心,此事归元宗会继续调查,仙门大会在即,若再让他们出来搅合闹事,仙门百家的面子便要成了路边的石子,谁都能来踩上一脚了。”

“那便要劳花宗主费心了。”

花勿还要回去调遣归元宗修士追查此事,没有多留。

戚无忧目送他离开,心中祈祷:归元宗千万要在五个半月内抓到抱一和鬼面少年。

否则仙门大会召开,他就不得不走原著的剧情——让洛云彰身败名裂、再将他逼入剑阵……

依抱一对洛云彰的恶意,这些关键剧情恐怕一个都少不了。

到那时,他和男主的性命都要难保了!!

第48章 风雨前夕

戚无忧和洛云彰等人在客栈中停留了三天,待花束雪养好伤,一行人便返回了逍遥仙宗。

紧赶慢赶,路上仍是消耗了半个月。

抵达仙宗时,距离仙门大会还剩五个月不到。

逍遥仙宗作为本次大会的东道主,已经开始洒扫客房,为即将来访的各宗修士准备住处了。

鹿鸣涧一战,戚无忧师徒的名声再上一层楼。

戚无忧不必说,自是因为在山洞中破阵,力挽狂澜。

洛云彰则是因为那逍遥一剑——当时戚无忧头晕目眩没看清楚,却有旁的修士将洛云彰那一剑看得真真切切——光凭逍遥一剑的威势,他便将如今修仙界中的所有同辈、乃至许多老一辈的修士遥遥甩在了后面。

仙门大会将近,有此事推波助澜,洛云彰的声势一举超过了归元宗的柳应澜,成为了本次大会的夺魁热门。

人一旦成名,免不了要经历一波考古挖掘。

洛云彰的过往经历随着这些讨论被挖出。

他并非出身仙门,十岁才入逍遥仙宗,至今满打满算也才修行六年。

六年于修士不过弹指一挥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使出惊鸿一剑,说他是“天才”都有些屈就,非得用“鬼才”方能勉强定义他惊人的天赋与才能。

十六岁少年才刚开始的仙途之路成为了各大仙宗同辈修士修行之余的谈资。

甚至,连一向对这些不敏感,或者说不感兴趣的樊一祯,都亲自来琼花屿见了洛云彰一次。

彼时戚无忧察觉到琼花屿结界被触动,许久不见有人来花林小院,想来是有人去了弟子卧,便动身前往。

未及院中,远远望见樊一祯在与洛云彰说话,便驻足聆听。

只听樊一祯道:“你与洛九江之间,可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前面两人聊了多久,戚无忧刚来乍听这一句,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樊一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要知道,原著里,樊一祯是在洛云彰被赶入剑阵之后,才从原主嘴里得知洛云彰的身世的。

那时原主为了诱杀樊一祯,与魔修里应外合,劫走了花束雪和颜如鹿等一众外出历练的弟子。

魔修送信上逍遥仙宗,要求樊一祯三日内独自前往距离仙宗几百里外的青溪城矿山,晚一日便杀一名弟子。

原主与魔修将众弟子藏于矿山之内,在矿山四周布下埋伏,只等樊一祯入阵,便将其击杀。

但没想到樊一祯修为远超原主估量,纵使有魔修助阵,他仍不是樊一祯对手。

眼看情势要被逆转,便以洛云彰的身世动摇樊一祯的心神。

那一段原主太过气人,所以戚无忧记得格外清楚:

【戚无忧退无可退,额头冒汗,眼见“不语”剑尖就要逼至身前,心思电转,计上心来。

他强压下慌张,哂笑一声,说道:“此情此景好生熟悉,樊仙长可知,你那挚友之子,便是这般死在我的剑下的?”

樊一祯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但没有受他的干扰,持剑便要将其斩杀。

戚无忧见他不上当,急中生智,扬声道:“樊仙长真以为当年在云中城被斩杀的婴儿,便是洛九江和阮秋霜的儿子吗?”

樊一祯脚步停下,“你说……什么?”

见樊一祯被他话吸引,戚无忧心中一喜,连忙积聚灵气,边说道:“不妨告诉樊仙长,当年被仙门修士刺死的婴儿只是个替死鬼。

“说来‘三仙’之间的缘分当真不浅,他夫妇二人真正的儿子,兜兜转转又来了逍遥仙宗,与仇宗主与樊仙长重逢。

“可惜的是,樊仙长和仇宗主口口声声说与洛九江亲如兄弟,却对他们的儿子视而不见,任其被人折辱践踏,最后在剑阵里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戚无忧刻意咬重了最后八个字。

“逍遥剑阵,剑气凌然,变化万千,听闻得道修士进入其中也要被削肉剔骨,化作齑粉,洛云彰区区一个少年,面对百万千万道剑气,该是多么绝望啊。”

樊一祯心知他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却随他所言,不受控制地忆起洛云彰相貌。

那少年眉眼之间……确乎有洛九江的影子!

一向平静的双眸如山岩崩裂,剧烈震动。

便在这时,戚无忧另一手探入腰间。

“洛云彰自拜入逍遥仙宗,未得一天安宁,不过十六岁便命丧剑阵,樊仙长与仇宗主这般照顾挚友遗孤,当真是——”

刷刷几道寒光闪过,樊一祯立即提起不语截断飞来的暗器。

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大片毒雾漫天飘洒,吸入肺腑的一瞬间,浑身力道皆被卸去。

心间一凉,花骨扇锋利扇刃刺入胸口。

樊一祯当即反攻,戚无忧急速退去。

还欲再度退敌,却再无力气,反手一撑,不语戳在地面,跪倒下去。

白色衣摆停在面前,“樊仙长?‘逍遥三仙’?不过如此!”

带着幽冥之香的扇身在眼前拂过,颈间发痛,浑身发冷。

疼痛间,樊一祯想抬起头再看一眼小天宫的方向,眼前却已蒙上了一层阴翳。

白净的脸砸在地上,被矿山砂石硌出凹陷时,他想:天气又变冷了许多,仇三仙若再任性不肯多穿衣服,心脉之伤便又要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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