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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彻底变色,如今只能祈求这条蛇并不是毒蛇。但很可惜,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出现了微微的麻木。
这种毒性,恐怕非但是毒蛇,还是整个雨林里,最毒的那种。
方起临眼里充满不甘,想要出声喊队友帮他找解毒的草药,谁知还未出口,他就已经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余光,也在此时看到了队友逃跑的身影。
草。
他暗骂一声,纵然心口再有不满,但毒性已经快速蔓延全身,他的嘴巴甚至都动不了了。
三分钟后,他虽然还没有死透,脸上却已经显露出了青灰色。
到这种程度,已是药石无医。
【这……小临临,就这么要死了?】
满屏的弹幕,都透着浓浓的茫然。
【啊这,我还以为,临临能撑到最后,和燕元帅来一场世纪对决】
【就算淘汰,他也应该像英雄那样,死于战斗,而不是这样,死得毫无意义啊!】
【唔,有点点失望。只能说,小临的确很久没有进行训练了吧,意识也有退化,如果是以前,不会这么轻易被淘汰。】
【生活中哪有那么多英雄?华丽的出场,滑稽的落幕,这才是人生的常态(讲真我看系统击杀数,还以为这个直播间有多强,太失望= =)】
【前面的一看就是新观众-我们崽崽,专克硬汉的哦-嘻嘻嘻——】
章佳琪:噗。
崽崽们的粉丝,真的太缺德了。
自己暗爽就算了,还特别喜欢干这种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的事情。
不过,那群人都是狂热的妈粉,看到小临打她们崽崽的主意,不气炸才怪呢。
章佳琪微微叹气,心中既有惆怅,也有一种微妙的解脱。
就像弹幕说的一样,她追小临临,本质是慕强。但是,在娱乐圈每天拍戏的方起临,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忘记了他曾经作为求生选手的魅力。
相比之下,崽崽们,才是如今在求生比赛里,更强的那一个。
所以她要更专心地去追崽崽们的直播间啦——
……
二崽解决了潜在危险,高高兴兴地朝着夏初游了过去:“爸爸,爸爸——”
夏初惊喜回头,下意识地张开双手:“崽崽!”
但看清雾霾蓝的蛇之后,他的笑容一僵,默默地手缩了回来,取消了拥抱:“咳,崽崽,你怎么找过来的?”
二崽软软地笑:“是缘分呐——”
夏初忍俊不禁,他把二崽同样收到手腕上。
三崽和二哥打了个招呼,继续闭眼打瞌睡。两条细蛇,在手腕上彼此交错地缠成一圈,隐隐看上去还挺像个花环。
二崽陪着爸爸走了一会儿,然后,童言无忌道:“爸爸,为什么爹爹不和你在一块儿啊?”
夏初的脚步顿了顿。
他的脸色略有些僵硬,干巴巴道:“为什么我俩非得在一块儿?”
二崽奇道:“一家人,不应该在一起吗?”
夏初抿唇:“你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能总拖他的后腿。”
【别扭受石锤,什么你爹他爹的,「老公」这两个字很难出口吗?】
【说什么后腿不后腿的,你老攻巴不得你赖上他】
【确实,看到身后默默跟随又不敢靠近的燕时倾,我都为这俩人的爱情感到揪心(纠结)】
这些弹幕,夏初都看不到。
但是上帝视角的观众们,却能看到,崽崽们口中的「爹爹」,一直保持着和夏初不远不近的距离。
也因此,当熊浩宇看到队友被咬,选择转身就跑的时候。
燕时倾就盯上了他。
他听到了二崽喊得那句「爸爸」,所以他翻出了通讯器,想要给同伴们留一条信息:夏初身边,有一条会说话的毒蛇!
但是他刚拿出,手腕上就莫名受到了一道力。
熊浩宇惊恐地睁大了眼——
比起这道力,更让他害怕的,是有人居然瞒过了他这个躲藏高手!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手腕脱力,通信器被迫甩出。
一双黑棕色的皮质硬靴,从树后面走出来,踩在通讯器上,简单又轻松地碾碎。
熊浩宇自知逃不过,只睁大了眼睛,试图看清这位强者的脸。
燕时倾的眼神,从上而下,极致淡漠。
熊浩宇露出一丝苦笑,却又有些许释然:“原来是你啊。”
燕时倾抬了下手。
熊浩宇甚至看不清他出刀的动作,肉眼所见,就只有一道银光,以及紧随其后的脖颈处喷薄而出的大片鲜血。
“你不该惹他。”燕时倾淡漠转身,只在临走前侧过头,轻轻一瞥。
是了。
他苦笑。
比起毒舌,夏初身边还有一尊杀神。这位,才是八卦中夏初最大的保护神啊。
只可惜这份醒悟,已经来的太迟。
……
【那个,谁能说说,为什么燕时倾的气场如此暗黑QAQ】
【是真的,太可怕了,我今天都不太敢发弹幕T.T】
【瑟瑟发抖】
【原来大家都和我一样,怪不得今天的弹幕格外安静】
【气场太可怕了啊,他看上去就是想杀人的心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从夏初那边过来的我表示,一个很大的可能性:他俩吵架了(笑哭)】
其他人:=_=
一个吵架的男人,真是惹不起。
作者有话说:
在520这么大好的日子,当然是要看别的情侣闹别扭啊!
第94章 树叶传情
在夜幕彻底降临前, 夏初终于找到了四崽和大崽。
热带雨林的环境,好处是夜晚不冷不热,就算没来得及搭帐篷, 也可以在夜晚睡个囫囵觉。但是,露天也有露天的危险。
有崽崽们在, 一般的蛇虫鼠蚁是不敢接近了,不过夏初没忘记白天遇到的那条大鳄鱼。
“生个火堆吧。”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是比赛里, 难得独自度过的夜晚。生火的时候, 他就忍不住想起了平时, 燕时倾一边轻松点火,一边懒散谈笑的样子。
一个走神的功夫,手心就被烫了个燎泡。
他迟钝地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阵刺痛。那点灼热的痛意,顺着他的掌心的神经, 一点一点,最终侵蚀他的心脏。
一种难言的委屈, 漫上了他的双眼, 形成了一片雾。
……
燕时倾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目光专注地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
他用捡来的铁片做了一把刀,但因为没有刀鞘,就只用黑色布条缠绕住刀身, 把它严严实实地绑了起来。
一个人,一把刀,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