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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出缸,如羊脂玉般初生的脚接触到地板,水渍晕染开脚下用朱砂画成的阵。
热……
似乎要将他烤化。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解热。
他跌跌撞撞走着,眼前因为热,视线变得模糊,全凭小九九在脑海中指方向。
他倚靠在木墙上,努力汲取墙上的冰冷,指骨发白,扣着墙壁上的木头,热痒难耐。
呼出的气体接触到空气中冷,化成水汽。
不大的空间,响起他的隐忍喘息。
“吱嘎——”
门被推开,月光温柔地打在地面上,外面的人似乎被房中的声音吸引,想进来一探究竟。
那股热就好像跗骨的毒,一点点蔓延上,愈演愈烈。
即淼目露狠意,墨玉般的眸子夹杂着几分红色。
过了一会儿,门不动了,即淼一放松,还不容易升起的几分清明再次陷入混沌。
门彻底被推开,影子映落在地板上,周围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谁?”
声音如玉石碰撞的碎裂声,如流水击石,凉入骨髓。
外面的人彻底进来了,即淼已经被热支配了理智,将外面的人扑倒在地。
外面的人一时没有察觉,还是什么原因,顺从地倒在地上,修长的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身上人的脑袋。
那双手漂亮得就像一件精美的玉器,美则美,但还毫无人气。
即淼只感觉身下的人气息令他很舒服,恍若被冰雪照拂,呼吸之间,清冽的冷气舒缓了他的几分燥热。
视线迷蒙,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让他混乱的思绪分不清现下是何时节。
即淼爱极了这片冰冷,他将自己埋了进去,察觉到身下的人开始挣扎。
他抬眸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身下之人,恶狠狠地威胁:“再动把你当场ban了。”
察觉到身下人一僵,竟也乖巧。
某系统空间内,小九九睁大眼睛,它竟然觉得他的宿主酷,啊呸,学坏了。
渐渐的越来越热,拉扯着他入深渊,鲛人眸色潋滟,指骨泛着粉意,如蛊惑人心的妖精。
身上的湿意被热所蒸腾成了水汽,三千发丝迤地,有几簇顺着身下人敞开的衣襟钻了进去。
即淼在脑海中似乎能窥见自己的筋骨脉络。
“静心,凝神。”
一点凉意点在他的眉间,如冷又淡,如皓月淼淼。
让即淼感觉清醒了不少,热过之后便是痛,他实在忍不住,露出新生的尖锐利齿,刺破了身下人的颈脖,下意识地吮吸,入了口的液体没有丝毫腥味,反倒有些凉和甜,他多喝了几口,疼痛竟渐渐下去了一些。
身下的人除了身子有些僵硬,倒也随即淼喝,纤长漂亮的手慢慢顺着鲛人的头发摸到光洁的背,带点安抚,只是微微皱起眉。
若是有人在此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吓得要死。
小九九在那人出现的瞬间,已经吓得不敢说话,因为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来人已经是渡劫期,精神力强悍得可怕,可以随意查看对方的脑袋,发现它。
……
次日,破晓,即淼睁开眼,如墨的眸子迷茫了一会儿才发现已经不在水缸,身下的垫着一层厚厚的绒,暖而韧,看上去价值不菲,身上也盖着一层,周身暖洋洋的,旁边放着一套衣服。
他掀开绒毯,看向自己的身体,褪去了鱼尾,他分化成功了。
因为已经成年,他继承了鲛人的一些记忆,明白鲛人分化九死一生。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即淼懒洋洋地眯起眼睛。
【昨天宿主你说要把人ban了。】
小九九表面唉声叹气,实则仔细看即淼的神色。
果然即淼神色一僵,接着面色古怪:『是主角吗?』
他现在还不想和主角扯上关系。
【不是主角,但是……】
【那是在这个世界上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人。】
小九九有些瑟瑟。
『蠢东西,我们才刚到这个多久。』
【可是真的很可怕QAQ。】
即淼边穿衣服,边嘲讽小九九胆小鬼,门被推开,那些人一看到房中长身玉立,容色极盛,一袭蓝白长袍的青年,错愕万分。
无他,因为即淼身上穿着的衣服的临清宗的亲传弟子的服装。
临清宗是四大仙宗之首。
来人冷笑:“临清宗的弟子竟也干出偷鸡摸狗。”
即淼莫名,皱眉看向气势最盛的人。
“你把鲛人藏哪了?”
“我就是。”
来人对上即淼黑沉沉的眸子,一时之间竟失声了。
那些人仔细打量起即淼,发现他的确跟昨天的鲛人长得一模一样时。
“怕不是偷了叶公子的衣服。”
“别吵了,叶公子说了想见鲛人。”
……
即淼在等他们讨论出个所以然。
最终,一人对上即淼的眸子:“那公子随我们来。”
船在云雾缭绕中穿梭,飞行速度快,站在甲板上没有感觉丝毫的颠簸和疾风。
即淼淡定收回目光。
【宿主别装了!我知道你好奇得要死!】
小九九像抓住了即淼的小尾巴,要知道这是两个世界以来,自家宿主第一次表现出轻微的好奇。
即淼看着丝毫没有因为移动而震动的水,没有回答小九九。
小九九继续在即淼脑中叽叽喳喳。
『这个世界,特殊?』
小九九顺嘴一说:【当然是重生!】
小九九怒:【宿主你套路窝!】
『说你蠢还真是。』
即淼抬眸,如墨玉的眸子顺着敞开的大门,直直看向房中央站着的人。
这个世界的主角,重生了。
那事情更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2章 鲛人翻车进行中(2)
外面天色已然大亮, 屋内装饰简单,除去床铺,吃饭喝水的桌子, 竟少至简。
“少宗主, 灵物我已经带过来了。”
为首的男子轻轻退下。
日光透过云层打在窗棂上,光影交叠, 日影轻叩, 叶灼怔怔地看向对面容色极好的少年, 恍惚从未有过千年的时光。
而当初浑身沾满血污的少年渐渐远去,一如今, 秋水为神玉为骨。
“你……”
他说了一个字就梗在喉头,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已飞升多年,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 他脑海里闪过许多的场景。
黄昏日落, 初见时鲛人侧脸冷漠。
苦厄海上, 鲛人艳丽着眉眼, 质问他喜不喜欢他。
最后鲛人匍匐在地上,如墨玉的眸子倔强地看着他, 说着我不服。
他想到了什么,眼眸暗了下来,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