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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说着停顿了下,仿佛于心不忍,“它要是没有,那也太可怜了。”
闫观沧皱眉,一时间也想不出,“其他老鼠都叫什么?”
苏折想了想,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米奇。”
“那就叫这个。”
苏折:“不行!”
“为什么不行?”
要叫这个,迪丝尼可就有的告了。
苏折强行编出一个借口,“要是叫这个不就撞名了吗?”
闫观沧敷衍道:“不是有名吗?”
苏折:“还有很多有名的名字,咱们起一个不撞名的。”
最后两人围绕着“有名”二字开展讨论,决定起一个叫起来人人都认识的名字,特别又不大众,但出名。
最后在苏折和闫观沧一番交流后,最后仓鼠名字定为“男明星。”
名字决定后,苏折十分满意,起名这方面他还是有些思想在身上的。
一天奔波现在也才刚回来,他还没来的及换衣服,迈步来到闫观沧身边小心问道:“先生,我今天外出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我想上去换身衣服再下来可以吗?”
男人敷衍的摆了摆手,算是答应。
苏折也没耽搁,转身噔噔噔的上了楼,五分钟后换好衣服下来。
刚走到客厅就发现男人手中拿着盒东西,看样子不小。
苏折好奇,“先生,这是什么东西?”
闫观沧:“你墙头带来的点心。”
苏折:……
行,他就不应该问。
现在开始,家里他没见过的东西都隐藏着墙头的危险。
随后默默看了闫观沧一眼。
小气鬼。
西点是外国牌子。
闫观沧打开盒子,显然有了想吃的打算,苏折见了也没拦着,现在时间也才七点,吃些点心也不会导致睡前不消化,况且对方喜欢甜食,要是不让吃,可能会跟他急。
虽然闫观沧喜欢吃甜食这件事做了十足的保密工作,但还是没躲过苏折。
对方不露馅,他也不能自爆。
苏折看着盒子里花花绿绿的点心,倒没太大的**,他小时候对零食也比较喜欢,几乎是天天盼着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大后胃口变了,便没有那么热衷。
看着那盒点心觉得肯定不是一般的甜,起身对闫观沧说:“先生,我去给您泡杯茶吧。”
解解腻。
闫观沧倒不是很需要解腻的东西,甜食对他来说根本没有这个字眼,但为了不露馅也没有阻止对方,“去吧。”
苏折迈步离开打算去泡茶,然而刚走出几步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
对着男人开口。
苏折:“先生,点心一定不能给弟弟吃哦。”
刚要分狗一块的闫观沧:……
第16章
看着男人默默收回的手。
苏折:……
刚刚是要给吧!
刚刚绝对是要给吧!
“先生,你在干嘛?”
“没干嘛。”
苏折看着爪子搭在人脚边的金毛,“您刚才是要给弟弟点心吗?”
闫观沧面容镇定,仿佛被戳穿的不是他一样,语气中带着嫌弃,“谁会给它。”
苏折:……狗。
方才要去泡茶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想起之前在中心公园发生的事情,他抱着风筝回来时,闫观沧正黑着脸拿着竹签给金毛舔棉花糖,
有了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苏折几乎是本能的转身提醒,然而回头就瞧见了刚才的那一幕,闫观沧给金毛点心他不意外,意外的是男人居然会跟一只狗分享他的食物。
这么有爱心的事,放在普通人身上不会觉得有什么,但要是放在闫观沧身上,那可是想都不敢想。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同类相吸?但就算再兄弟恭维,点心也是不能给。
虽然对方刚才否认了自身行为,但苏折完全不相信,毕竟他亲眼看到了,况且闫观沧那张嘴就算是到死也是硬的。
看着男人即使被戳穿,也不知悔改的嘴脸,苏折声音放轻在人耳边念经,毕竟闫观沧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完不成的,必须给人灌输好思想,才能打消对方的念头。
“先生,甜点里有许多狗狗消耗不了的东西,吃进去也可能会并发许多疾病,给狗狗吃人类的食物偶尔还可以,但是次数多了,对狗狗身体会照成一定的影响。”
闫观沧高大的身躯抱着食盒坐在沙发上,一时间好像被父母发现偷买外卖的孩子一样,脚边的金毛也不敢出声。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护工来了后,总是会在各种方面对他进行说教,想反驳对方还轻声细语的让人发不起火,不反驳心中还过不去,最后只能自我内部消化。
对方的声音还响在耳边,闫观沧脸越来越黑,冷声道:“知道了。”
苏折也不怕对方,平常男人这个样子他见多了。
“那我去给先生泡茶。”说着走出几步再次转过身,“哦,对了先生。”
闫观沧:“什么?”
苏折开口,“西点上面好像放了巧克力碎,狗吃了会死。”
此话一次闫观沧瞬间僵硬。
冷着嗓音,“道听途说。”
面对男人的反驳,苏折也不再多说,迈步去了厨房。
金毛十分会瞧眼色,苏折在的时候不会和闫观沧混在一起。但现在苏折离开,立马把爪子搭到了闫观沧腿上,好像知道这个家谁说的算一样,一脸向往的看着男人手中的食盒,希望他哥能分他一块。
“汪!”
闫观沧冷着脸,“你吃了会死。”
“……”
苏折回来的时候,金毛早已不在男人脚边,而是趴在落地窗前,拿屁股对着他们。
而此时闫观沧也黑着脸,显然兄弟俩刚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吵,最后不欢而散。
苏折瞧了没说什么,只要对方没给狗吃甜食就可以,矮身将托盘放到茶几上,拿了杯茶递给闫观沧,“先生,喝口茶吧。”
此时西点已经没了小半盒,闫观沧伸手接过,意思一下喝了一小口。
晚上十点钟两人各自回房,结束了一天繁忙,苏折去浴室冲了澡换好睡衣倒在床上,看着头顶璀璨的天花板,光一个水晶吊灯都够他一年的工资了。
可能是奔波了一天的缘故,苏折看着天花板只觉眼皮越来越沉,什么时候睡的他不知道,但什么时候醒的他却十分清楚。
苏折裹着被子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此时他的房门正传来一阵敲门声,力道不大,像似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击一样。
在这寂静的夜里有些可怕,苏折默念了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起身迈步小心翼翼的来到门边,随后猛地打开。
外面空空如也。
苏折一愣,面色瞬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