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


前表情无奈却隐含包容的丈夫,尴尬地开了口,“君城,那……”

“不必管他了,我们先吃吧。”宋君城为小儿子的脾气没辙,却也觉得这样的「简殊宁」才是他所熟悉的简殊宁。

唉,可能真是习惯了小儿子的作精脾气吧。

如果真改了,或许还会有点不习惯。

方青斓绷紧的心脏一松。

说实话,她害怕宋君城说出「我也吃过了」这种话。

所幸,没有。

没了简殊宁和宋离砚,三人这顿午饭吃的十分安静。却又有一点,微妙。

宋锦愉察觉到了饭桌气氛的僵硬,偷偷看了一眼父母,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说不吃了。

方青斓有些担心,“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不是,菜挺好的。

但宋锦愉就是吃不下了。

“我饭前吃了些水果,肚子已经饱了。”宋锦愉摸着空荡荡的胃,装出一副被撑到的样子,然后起身离了席,“爸,妈,我先回房间了。”

除了有被简殊宁气到的原因,还有宋离砚突然回来造成的冲击,这个家里,如果说宋锦愉对宋君城是发自内心的孺慕和尊敬,那对宋离砚的尊重和畏惧,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潜意识行为。

这是自从她五岁进入宋家时,母亲耳提面命教导过她的成果。

虽然现在宋君城严重偏心简殊宁,但有朝一日,宋家这个担子,还是要交到宋离砚手中,不仅仅是宋离砚外祖那边施加的压力,还因为简殊宁不堪大任,扛不起事。

她们母女俩,一旦离了宋家,就又要回到过去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所以方青斓要她乖一点,不要惹宋离砚不高兴。

万幸的是,宋离砚自从父亲娶了方青斓后,便游离于这个家之外,一年下来,除了重要的节假日,鲜少回家,也免了宋锦愉一大压力。

这个家里,宋锦愉看来看去,宋离砚也就对简殊宁有点不太一样,愿意多和他说几句话。

真是不理解了,

简殊宁这么作,是怎么讨他们喜欢的。

想着这些,宋锦愉难得的假期里,没在客厅看喜欢的电视剧,而是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宋君城喝了口粥,说道:“锦愉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吃完饭你去看看她吧。”

方青斓怔然了一下,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压着欣喜点了点头。

——他的丈夫还是在意女儿的。

……

与此同时,卫家的车子到了乌溪镇。

晏悯站在镇口,看着快一个月没见的乌溪镇,怯懦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冷酷。

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卫知泽站在他后侧方,也看着这个他们初遇的地方,当初来到乌溪镇,不过是调节心情,顺便处理一下卫家留在西街的一些产业罢了,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一个讨债的无意之举,会遇见晏悯。

可能是缘分,也可能是他们命中注定。

“想不想见见你的养父?”

那天带晏悯离开时,卫知泽有注意到,少年好像对自己的养父还挺有感情的。

过了一会,晏悯转过身,精致漂亮的面容满是忐忑,“可以吗?”

“可以。”

“父亲……父亲他还好吗?”晏悯担忧道。

听到这声「父亲」,卫知泽有一瞬没反应过来。

确定晏悯身世的那天,卫长鸣以担忧晏悯的身份挑明后,会被卫家的一些人针对为由,隐瞒真相,不仅将他的户口挪到了一个下属的名下,还将卫家的佣人也清洗了一遍。

巧的是,那位下属也姓晏。

晏悯虽然和他们住在一起,但一直单纯地以为他们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性格使然,晏悯并不敢过度亲近他们,叔叔或哥哥都不敢叫。

卫家的佣人因为换了一批,都不清楚晏悯的身世,见卫长鸣和卫知泽对其态度亲近,只当他是哪个卫家旁支的孩子,一律喊他小少爷。

卫知泽陷入沉思,许久没有回答,晏悯担忧的神态也变得着急起来,“他,他不好吗?”

“放心,还活着。”卫知泽回了神,说道:“我带你去见他。”

晏悯松了口气。

卫知泽却皱起了眉,据他当时的调查,晏悯的养父这些年对他并不好,非打即骂,动不动将他赶出家门,甚至当初,还动过把人卖到酒吧的念头。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晏悯的养父,而晏悯又傻傻地在乎着,他早就——

按下心里的念头,卫知泽带着人上车,前往乌溪镇最好的医院。

作者有话说:

小天使们,不要养肥我呀,会每天日更的。

第24章

乌溪镇的医院, 哪怕是最好的,也比不上市里。

晏悯站在病房中,看着躺在床上除了面部, 全身动惮不得的苍老男人, 与上辈子容光焕发, 志得意满的样子,简直是讽刺的对比。

“父亲。”

他嗓子干哑的开口, 眼中水润润的像是要哭。

养父铁石心肠惯了, 一点怜惜的心情也没有,浑浊的眼珠落在面容漂亮, 衣着得体的养子身上,一个月不见,那个蓬头垢面, 衣服破烂的少年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过得好了, 自己却倒霉了。

如果早知道卫知泽对晏悯抱有那种心思,他怎么也不会把全部希望压在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人身上。

真是晦气。

“他需要静养,有什么话挑着说吧。”卫知泽不喜欢晏悯养父看晏悯的眼神,那恶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太恶心了。

“父亲……今, 今天是中秋节。”晏悯忐忑地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磕磕绊绊道:“我,我买了月饼……”

曾经, 晏悯刚从孤儿院来到晏家时, 也度过了一段较为平淡幸福的时光,那年的中秋节是他这一生过得第一个有意义的节日。

只可惜, 好景不长。

一旁的护工委婉提醒:“晏先生的身体状况, 可能吃不了。”

晏悯连忙垂下眸, 紧张地捏着手指, “对不起,我…我忘了。”

“没事的。”

养父则快要被气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对晏悯的滤镜太深了,总觉得这小畜生不怀好意。

“算了,人也看了,咱们走吧。”卫知泽看了半天,实在受不了晏悯养父的那个眼神,恶毒,仇恨,厌恶。

或许,他对晏悯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父子情谊,从来只有利用,遗弃。

晏悯听了卫知泽催促要走的话,脸上的情绪微微停滞,这么点时间,根本不够。

他踌躇不定地看着卫知泽,摇头说道:“我,我想和父亲他,再单独待一会。”

卫知泽微愣,不禁复述一遍:“你要跟他单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