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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挂了几幅我在水上城市给望笙画的面具肖像画之外,还挂了从雾都拍买来的那一幅叫做《邂逅》的画。

我不知道望笙为什么对那画情有独钟,明明我和他的“第一次邂逅”,应该是在相亲的电视节目上。

这让我很是吃味。

于是就把这份一直压在心里的醋意,今儿彻底的找拍买者疏通了!

夜色彻底黑下来之后,我才起身抱着软成一团的望笙回了卧室。

端了一碗意面返回卧室时,望笙已经恢复了些许的力气,只是眉眼的水雾和涟漪又缱绻了几分,如果不是我确定他现在不可能再承受更多,一定会将今天的全部精力交代出去的。

“守诺和争妍都回来了?”他虚软无力的问。

“嗯,别管她们,”我夹了意面递到他的嘴边,诱哄道,“这是我亲自做的意面,你赏个面子,吃一口?”

他思索了一阵,好像在衡量到底是顺从我,还是要做个自食其力的真男儿,最后在我笑盈盈的目光里,他选择了顺从我。

“好吃!”望笙眉开眼笑的称赞道,又张了张嘴,表示还要再吃。

我不由笑了,一股柔情从胸膛里流淌到四肢百骸,舒服至极,我仿佛得到了全天下。

“楼下好像挺热闹的,是不是秦近淮也来了?”望笙一边咀嚼意面,一边问。

“还有守礼。”我随意的回答。

其实我和这个弟弟不算太亲厚,我俩的事业是泾渭分明的,所以我上次动了他新传媒的两家公司,还有薛卿和的合同,触犯了他的利益,被他明里暗里的要了不少好处做补偿。

不料望笙听了守礼的名字之后,咀嚼的嘴稍稍停了停。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样想,在我这里,心里已经明了望笙瞒了我一些事情。

一些望笙不太愿意提的事情。

我太了解望笙了,那事,一定是和守礼有关的事情。

我连守诺黏他都不准许,更何况是守礼呢!

既然望笙不愿意提,那么,我就只能从守礼那边下手了。

我等望笙睡了之后,才端着盘子下楼。

秦近淮正和两个小姑娘玩牌,他故意输牌给李争妍,却反而被守诺杀得落花流水。

守礼没有参加牌局,他在看电视节目,不过他的注意力也不在节目上,见我下楼来,抬头朝楼上撩了一眼。

是在看望笙有没有下楼?

这让我非常的不爽!

直接点了言守礼的名,我率先到了书房。

我知道,我的神情恐怖到了极点,玩牌的几个人都被我吓得噤若寒蝉。

守礼似乎也被我的神情唬住了。

不过他并不惧怕我,从从容容的踏入了书房。

这是他第一次到我的书房。

自然而然的,守礼的眼睛便被挂在书房办公桌后墙壁上的那幅巨大的油画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了。

从他讶异的眼神里,我稍稍放了点心。

如果这家伙的眼神浮现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迷离之色,我定然让他牢牢记住我的拳头是什么滋味的!

不过,我的这个弟弟的城府极深,说不定想掩藏什么他自己也害怕的情感,我也难以挖掘。

“你最近很有空吗?”我沉声问。

“还好啊……”他很快就把眼神移开,左看看,右看看,道,“哥,你的生活里,就只要一个虞望笙就满足了吧?”

“不要转移话题!”我喝骂了他一声。

“嘁!”守礼耸了耸肩,不满地道,“你管好你的破事就行了,管我做什么?!”

“我没兴趣管你,”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对你的嫂子做了什么?”

他的眼神竟然在闪烁漂浮!

一股怒火蹭蹭蹭的就冒了上来,我头脑发胀,捏紧了拳头,努力克制迸发出来的情绪,喝骂道:“你不知道他是你的嫂子吗?!”

“喂喂喂!”守礼被我的反应吓得连连后退,双手举在肩膀,做投降状,“哥,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的嫂子了,可是,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让我误会了?!”我的怒气稍稍消散了一点。

“不就送了他几幅画么?”守礼以为望笙全跟我和盘托出,也不敢瞒了,讪讪道,“我看他好像挺喜欢阿夫列莫夫的刀画,有事没事就看着乐器室那幅画发呆,就买了几幅这个画家的画送给他了啊,真的没别的意思,他不是给我的影视城赚了不少的钱么?我只是表示感激一下他而已。”

竟然又是那幅《邂逅》!连守礼也看出了望笙对那幅画的痴迷,那幅画到底对他有什么非凡的意义?

我一大半的怒意转而移到了那幅画去了。

不过言守礼的话,我也不尽全信,影视城的幸运室里,有我的100个保险柜作为诱饵,给那些梦想一夜暴富的人带去了一线希望,他们渴望着上天的眷顾,抑或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总之,幸运室24小时前来碰运气的人不计其数,自然也给影视城带去了不少的生意。

“我怎么记得保险柜是我捐的,记者招待会也是我开的,你要感激,不是应该感激我吗?”我冷声质问。

“你都富可敌国了,最爱的又只有虞望笙,我送什么给你,你也不会稀罕,还不如讨好你爱的人,好歹也会给我说上好话啊!”守礼似乎找到了站得住脚的理由,声量越说越大。

“最好是这个原因,”我冷声警告道,“言守礼,你见过我的手段,不会想尝试的吧。”

我这不是威胁,我的确对敌人做过不光彩的事,这一点言守礼比谁都清楚明白。

他抿着唇,一语不发。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守诺不去学院上课之后,招来了一个叫蔡洲新的男生。

望笙对这个叫蔡洲新的男孩表现出了极大的关切,不仅做了几道糕点亲自去探视了男孩的妈妈,还允许男孩可以常常到别墅做客。

这是我难以容忍的事。

明明卑微如尘垢粃糠的男孩,不知在什么力量的驱使之下,竟然还真的来别墅访了望笙几次,再也没有第一次见他时的那种约束拘谨,还敢朝我的望笙笑!

我不否认,我觉得这个男孩十分的碍眼!

我也不否认,是他的出身占了80%的成分导致的。

他父亲是赌徒,为此暴尸街头,而他母亲,一个失去劳动能力的女人,为了赚取生活费,也曾有过一段为娼的历史。

我不准许我的望笙和这样的人有往来。

他的人生不该有黑暗的魑魅魍魉,我也不准许这些污秽的东西玷污他纯净的世界。

我陪着他去了男孩的家,那个家破旧,阴暗,狭仄,空气里漂浮着难闻的霉味,隔音极差,大白天的,还能听到楼上挂牌上岗的女人发出高一阵低一阵的靡喃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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