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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薛卿和一定以为我会生他的气。

在他的认知里,惦记着好朋友的伴侣,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然而我真的没怪过薛卿和。

毕竟以言守箴的颜值和能力,还有自内而外散发的气势和魅力,又有多少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可以抵挡得住诱惑和憧憬,不对他产生肖想之意的?

薛卿和曾与我坦言,他的确喜欢过言守箴,不过早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一点他骗了我。

他也在对我愧疚着。

所以现在不知该对我说什么。

话筒那边突然传来了倒水的声音。

“谢谢。”我听到了薛卿和刻意压低着嗓音轻轻的道着谢。

他身边竟然有人!

是他的助理吗?  还是影帝王官?  “嗯呜呜……”

我正讶异时,话筒那边猛然传来了薛卿和一声意味不明的甜腻吟呻,依稀胶合着另外一个男人急促的粗重喘息声,那么的激烈,那么的不容抗拒。

我:!!!

已历人事的我当然清楚这极致甜腻的黏稠声响是怎么制造出来的了。

那是被突如其来的强吻封住了嘴唇,舌尖追逐着舌尖,呼吸混合着呼吸,手脚压制着手脚,除了顺从主导者,便就只能从叠合的唇瓣中溢出一两声若有似无的浅吟了。

很快的,电话便陷入了忙音里了。

通话就这样被掐断了。

我:……

仿佛窥探到了薛卿和的隐秘,我一时怔愣得不知该怎么办。

那个人……应该是王官吧?

我以为薛卿和是在片场拍戏,因为我早上8点多发过去的消息,他直至刚刚才回复。

现在看来,他因为某些原因,今天没有去片场了。

我出了一会儿神,也没有接到薛卿和打过来的电话,他现在大概正被那个人这样那样的缠着,已经没了空闲理会我了吧……

如果我现在再打过去,是不是太不识趣了?

我脸上一红,心中的那股郁闷渐渐变得惆怅起来了。

脑海里浮现出了王官的模样,他的真人和电视屏幕上的没什么区别,对于路人的我而言,仍旧高大,英俊,面冷,倨傲。

唯一不同的是,全然没有了网络上那些媒体大V和粉丝所津津乐道的佛系个性,反倒是个占有欲强烈得令人生畏的肉食动物。

我郁结了一会儿,索性带着手机上了顶楼的无边泳池。

太阳隐没在厚厚的云层里,只有热热的风猎猎地吹来,远处的蝉声比赛似的一声高过一声,原本挺舒适的天气,硬是令人起了点生厌的意味。

我发泄似的游了几圈,胸口有点发闷,头也沉沉的,只好恹恹的趴在泳池边,漫无目的的俯瞰着繁华的狮城。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涉水声。

不必回头,我也知道是谁来了。

一块大大的毛巾覆在我的头顶上,瞬即人也被抱入在怀中,言守箴无奈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你就是打我,骂我,罚我,不和我说话,怎样都好,就是别惩罚你自己,让我心疼。”

你听!我倒成了无理取闹的人了!

我生气的挣开言守箴的怀抱,重重的将毛巾掷在他的身上,泅着水上了岸,下楼去了。

却还是在楼梯口被言守箴抓住,他不容分说的抱起我,不管我怎么捶打挣扎,他眉头也不皱一下,稳稳当当的把我抱回了卧室。

虽然今天没有太阳,山顶也没有海边的紫外线那么猛烈,可我的肩膀还是晒伤了,脱了几块薄薄的发皱的死皮。

言守箴从抽屉里取出了一瓶没有任何logo图案的瓶子,挖出了一大块粘稠的药物,细细的涂在我的肩膀上。

我舒服地吐出一口气。

这药物是言守箴特意让人针对我特殊肤质研制出来的,很管用,不管我怎么暴晒,只要有这药物蕴养着,晒伤的皮肤就能立竿见影的好起来。

“守礼那两家被我分走了的电视营运公司,其实是演迤家投资的,她爸爸她哥哥野心勃勃,一直掣肘着守礼的经营,想借此干涉狮城的市场,我帮守礼割掉了那两块肿瘤,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如果我真的动了他的利益,你觉得守礼会轻易原谅我?”言守箴缓缓的说。

不懂个中缘由的我:……

言守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容,给我上药的手放得更轻了,声音也更低沉,更有磁性了。

“我转让了小禾苗的合同给酷传媒,是经过他的同意的,小禾苗8岁开始在狮城荧屏出现,一直到现在有21年了,他参与的剧本,演的角色来来回回就那几种,如果他还想突破自己,提升演技水准,就只能去更广阔的空间,狮城给不了这个空间,去华国发展是他最好的出路。”

恍然大悟的我:!!!

“真的……是经过他同意的?”我回过头盯着他问,谁让他一而再的骗我,现在的信誉都陷入了危机,我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

“我答应过你的,再也不会骗你的。”言守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俯下头,在我的唇边轻轻咬了一口,低喃道,“你可以打电话问他啊。”

我才想起薛卿和至今还没给我回电话。

王影帝大概还没要够呢……

然而我郁结的心情已经疏散了一大半。

“就没有……别的原因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虽说薛卿和自己同意了转去华国发展,但其实,言守箴本人也夹了私心的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言守箴凝视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热,“我心里只认定了你,当然不会再考虑别人了。”

不能回应一个人的感情,最好不要吊着他,给他希望。

言守箴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无情的斩断了薛卿和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

我郁结沉重的心情,仿佛拨开了重重的迷雾,开始清朗起来了。

这样也挺好的。

言守箴看似最无情的做法,其实是最温情的。

“小禾苗……是你一个人的专属称呼吗?”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这一茬来。

“吃醋了?”言守箴轻轻笑了笑,似乎将提出这个问题的我,当成了呷醋的情人了。

我抿着唇,瞪了他一眼,也不否认,对于他叫薛卿和这个亲昵的称呼,我的确有一种吃醋的感觉。

“他的粉丝,就叫做「小禾苗」啊。”言守箴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

我:!!!

“不过这个名字也的确是从我家开始的叫起来的,”言守箴敛住嘴边的笑意,“那个时候,他刚好是我的同学,那个女人很喜欢他,时常叫我邀请他到家里来做客,还一口一口「小禾苗」「小禾苗」的叫,薛卿和也很喜欢这个叫法,然后我们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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