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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多又辛苦的暑假工,他家人也不舍得他去接,所以他很珍惜这份假期工,我开给他的工资比小翁和宜秋的低很多,他也不介意,事实上,乐器坊的工作真的很悠闲,又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没生意的时候,可以玩手机,店里的电脑也可以随意使用,所以他很积极上班,几乎全天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就是有点害羞,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着我。

像现在这样,他“蹬蹬蹬”上楼来了,小心翼翼的从我的手里接过了小喵喵,头低低的,只露出红红的耳朵尖,叫了我一声“老板”,便火烧屁股一样转身下楼去了。

还是小喵喵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抗议地叫了几声,显然不太喜欢到楼下去玩。

我失笑了一下,便回到言守箴的身边,拿起了手机,将抱枕抱在怀中,半躺在沙发上,背部抵在言守箴的肩膀上,就这样刷起了手机来。

“半个小时。”言守箴干涉起我玩手机的时长,生怕我的视力会下降。

“知道了……”我应着,其实我自己也察觉到了,如果躺着玩太久的手机,的确会出现短暂的散光现象,眼睛涩涩的,看东西有重影,十分的不舒服。

好在我的手机上网的功能比较单调,刷刷微博,看看微信,现在又多了一项娱乐,就是登陆书脸,看看关注的几个人的动态。

早前我已经让言守箴帮我注册了一个账号,除了关注言守箴兄妹三人,便就是皮特与秦近淮、薛卿和了。

言守箴正在看文件,可以空出一只手,将我带入他的怀中,随后便在我的身上不规矩的游走着。

我扣住了言守箴那只作乱的手,给薛卿和刚刚发出的一条最新动态点了个赞。

薛卿和在书脸上发了条带心形糕点图片的动态,写着: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的老同学,and,我的好朋友。”

底下的上万条留言全是他的粉丝在八卦。

而他在我的微信留的信息却是:“我好不容易才跟导演请了两天的假,下午六点半,记得到机场接我!”

我的回复是“好”。

然而我早就拜托了宜秋去帮我完成这项任务了。

宜秋曾问我叫谁来做我的伴郎,我思前想后,最后竟然只能选皮特与薛卿和做我的伴郎,因为我的朋友圈真的很狭小……

宜秋是认识皮特的,以前跟我到音乐之城和温泉小镇的时候,都是以我的女朋友自居。

可她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认识她的偶像,更没有想到还能邀请薛卿和做伴郎。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盘问,要我将认识薛卿和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当然,我跳过了很多错综复杂的事情,只说薛卿和是言守箴的旧同学,我和他一见如故,也曾跟他要过签名,不过忘了给她了。

宜秋也没在意这些小细节,毕竟人都来了,要多少张签名没有?

她心情很激动,翻开了妆容册,细细的筛选起来,说是要选个适合她脸型的妆容,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接偶像。

热忱得不像有男朋友的女生。

事实上,她和胡杨的事情,我真的一知半解的,一来她含糊其辞,不愿多说,二来,她身旁的两个保镖盯得很紧,我没有办法和她好好谈胡杨。

而胡杨本人对我又十分的戒备,仿佛我是宋叔叔派来的间谍似的。

现在唯一能和我说胡杨的,就只有言守箴了。

然而事无巨细都会让我如愿的言守箴,偏偏在胡杨的问题上,破天荒的竟然阻止了我。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你别去操心了。”刚开始的时候,言守箴会这样安抚我。

不过宜秋是我的好朋友,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做个局外人呢?

可我问得多了,言守箴也不耐烦了,说胡杨只是他的一个部门的合作伙伴,私生活怎样,他也不好过问。

末了,他还明确表明不满我的注意力放太多在宜秋和胡杨的身上了。

这是吃醋了?

虽然我觉得他的醋意来得莫名其妙,不过在宜秋的感情问题上,我也的确束手无措,除了能帮她一起瞒住宋叔叔,别的真的没办法做更多了。

现在宜秋高调“招惹”薛卿和,我总觉得有什么大阴谋在悄悄酝酿。

可我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什么阴谋,黄东篱就又奔上楼来,高兴地道:“老板,来了个顾客,说要买笙管,想你去给他个建议……”

我精神一振,笙管的价格比较贵,而且不太容易学,很多人都不会随便买来练手,一般买的,都是段位比较高的兴趣爱好者。

我赶忙丢下手机,一骨碌爬了起来,只对言守箴说了一句:“我去去就回来。”也不等言守箴回应,就朝楼下走去了。

说实话,乐器坊开店至今,就只卖过两把笙管。

我来不及喘匀气息,对那个背对着我的顾客笑道:“请问,您要什么样的笙管?”

乐器坊备有了南笙和北笙,又有传统笙和改良笙,应有尽有,童叟无欺。

那人慢慢的转过身,我吃了一惊,这个所谓的买笙管顾客,赫然竟是王千乘!

他满脸的憔悴,胡子拉碴,十分的颓废落魄,布满血丝的眼睛却贪婪地盯着我,盯得我毛骨悚然,寒毛卓竖。

他大概是算准了宜秋和小翁都不在,新店员又不认识他,竟然冒充起了顾客,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乐器坊。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人也吓懵了,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嚅动的唇,刚要喊言守箴,王千乘竟然慢悠悠的道:“我也不懂什么笙管好,你帮我挑一把呗。”

我一时摸不准他是真的来买乐器,还是别有用意,抖动着唇,本能地道:“对……不起,店里的笙管……都被订了,您……请到别处去买吧!”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怕他的,可当他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还是怕了,话说得磕磕巴巴的,十分不利索,随后一边撤向安全区域,一边高声喊道:“东篱,东篱!送客!”

可我的声音还没落,王千乘已经扑了上来,一把桎梏了我的双手,我彻底吓懵了,刚要呼喊,一块湿润的手帕便已经堵住了我的口鼻,一股怪异的气味冲入鼻翼,我狠力挣扎了几下,头脑渐渐发晕,手脚也失去了力气,心里涌起了绝望的恐惧,人已经彻底的没了知觉。

我仿佛跌入了一个暗黑的深渊里,一个人茫然无措的在无边无际的黑雾之中摸索了无数遍,偏偏夜盲症作祟,我被绊倒了无数次,底下好像布满了铁钉子,我浑身疼痛异常,笼罩在身体里的恐惧越聚越大,下一刻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我本能地大喊:“守箴……”

耳旁依稀仿佛得到了一个回应,渺无边际的,若有若无的,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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