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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

那个人,没出现在言家人的面前。

又或者,那个人,本来就是薛卿和。

我不禁又看向薛卿和,眉目如画,谦逊有礼,难怪收获了那么多不同年龄的粉丝了。

“我不!”言守诺仍旧抗拒道。

言母没有办法了,祈求的目光掠过言守礼,落到了言守箴的身上。

“言守诺!”言守箴不怒自威的目光轻飘飘的扫了一眼任性的少女。

闹情绪的言守诺果然安静下来了。

饭桌上,坐在我对面的言守诺依旧不时朝我翻白眼。

我有点食不甘味了。

尤其是言守箴给我剥虾壳的时候,言守诺的眼睛更是剜着我不放。

我敏锐的发现,同饭桌的人里,除了言父,个个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我俩。

看起来好像的确有秀恩爱的嫌疑……

虽然平时也是言守箴给我剥虾壳,可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耳尖开始发热,很是不好意思。

我小声的说:“我自己来……”

“不行,海虾的腥气太重了,会影响你的食欲的。”言守箴神态自若的将手中剥好的虾蘸了蒜蓉放到我的碗里,丝毫不受围观者那双不敢置信的目光所影响,仿佛做这事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事一样。

“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海虾最鲜美了,阿笙要是喜欢吃海虾,就在这里多住几天,我让厨房多准备几样不同的烹饪,好不好?”言母对我说,目光却小心翼翼的看着言守箴。

我知道言母想借机修复言家父子存在的隔阂,毕竟言家三兄妹里,言守礼和言守诺都以言守箴为尊,他要是愿意原谅言父了,言守礼和言守诺肯定也会重新接纳言父的。

“我们很忙,就不住这里了。”言守箴当然听出了言母的弦外之音,当即表明了态度。

“可是……婚礼的事儿也得跟阿笙家人商量一下啊……”言母着急的说。

“不必了,婚礼的事,我已经让胡杨全权负责了。”言守箴说。

言母嗫嚅着唇,还想再说什么,她身旁的言父突然咳了一声,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望的垂下了眸子。

“胡杨?那个全能型的秘书?他还在你的公司?”言守礼惊讶的说,“我前两年跟你借人,你不是说他辞职了吗?”

“你记错了,”言守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是我有事委托他去办,公费出差。”

“你的什么事需要让他那样的人才去办?而且出的什么差,竟然需要两三年这么久?”言守礼不依不饶的追问。

言守箴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

言守礼便乖乖扒起了饭来。

言母失去了操办婚礼的自主权之后,又关心起别的事来。

“蜜月定了去哪儿度了吗?”

“定了。”言守箴言简意赅的回答。

我看他没有再细说的意思,赶忙补充道:“我想先去音乐之城……”话音未落,便听到了言守礼非常失礼的喷出了一口饭。

薛卿和也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

我:???

他们这反应明显不对啊!

音乐之城怎么了?

早有佣人清理了言守礼弄的狼藉,言母也责骂了他几句,随后又说:“那礼服找人定做了吗?我认识一个……”

“已经找了意国的SOLOSALI了。”言守箴不急不缓的打断她的话。

言母显然是认识这家品牌的,便终止了这个话题。

而我,则是到了狮城之后看到了那两间衣帽室才知道这家服装品牌的。

我现在身上穿的就是这家品牌的衣服,舒服,简洁,也奢华。

“不过款式还没有定好。”言守箴笑盈盈的看着我,“等下给你看看我画的礼服,你喜欢哪一款,就定制那一款。”

我吃惊的看着他:“你画的?”

对面的言守诺已经忍到了极限,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说,“我大哥画的画可好看了!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资格……”

她的话戛然而止,嘟着嘴委委屈屈的别过脸。

我知道她是因言守箴严厉的眼神而收敛的。

猛然想起,言守箴是建筑学系毕业的博士,这个专业必然常常跟画画打交道,复杂的建筑物群都能画出来,画套礼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蓦地,脑海之中闪现出了别墅书房里那幅被言守箴撤走了的巨幅照片,那或许不是什么照片,是他亲自画的人物肖像画,一笔一画勾勒出的那个人的轮廓,每一处落笔都藏着无尽的眷恋,每一道色彩都流淌着绵长的珍爱。

如果那幅画的主人是薛卿和也不错,起码现在的言守箴,对薛卿和是真的没有特殊的情感。

饭后,我终于见到了言守箴画的礼服了,竟然有30多套!

也不知他是花了多少个日夜才画出来的作品。

全息投影之下,还能看到礼服精细的纹路,堪称完美无瑕!

我一时眼花缭乱,每一套都喜欢得不得了。

全部都想要,会不会太奢侈?

想到满满的两间衣帽室都挂满了定制服装,再挂30多套,应该不算太败家吧?

毕竟这里的每一套作品,都是言守箴的心血!

言守箴立即联系了SOLOSALI的剪裁大师,他对言守箴的服装设计也赞不绝口。

“言,你的作品很完美,”剪裁大师话锋一转,“不过,我一直想问你,你先生是模特吗?这衣服的身材比例也太完美了吧?”

言守箴开怀一笑,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既然是剪裁大师,我也没有什么压力,便进了全息投影的光围里。

然后那个剪裁大师就憋红了一张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笃笃笃!”有人敲了敲并没有阖上的门,是薛卿和。

“守箴,我能请虞先生陪我去海边散散步吗?”他问的是言守箴,目光却落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他是有话和我说了。

而且是要避开言守箴才能说的话。

我心里一提,想起了刚才提到音乐之城时,他和言守礼怪异的反应。

我见言守箴皱着眉,生怕他会一口回绝,赶忙答应道:“荣幸之至!”

于是我和他来到了那个半月形的海滩上,这里散落了许多形状各异的贝壳,同样花俏的外表,同样精致的旋纹,同样殊途同归的命运。

“虞先生,其实狮城有很多不错的蜜月度假胜地,”薛卿和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迂回的说,“不一定非要去音乐之城的。”

“为什么?”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呃……”薛卿和听出了我的焦急,大概以为我们到音乐之城的行程是言守箴提出来的,赶忙说,“虽然言守箴对音乐之城情有独钟,不过每年都去好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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