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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抱胸看好戏的年轻男子斜靠着门扉里,他的样貌和身材十分的像言守箴,应该是言守箴的弟弟严守礼,不过目光比较轻佻,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而别墅的最前面,则站着一个光彩照人的华裔女子,她的年纪和我相仿,长得很高挑,打扮得十分时髦,一件低胸的大红礼服衬得她的肤色很白,也更加的明艳动人。

她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的盯着我们看。

我能察觉到她在打量我。

“嗯??她……是谁啊?”我被她盯着有点不舒服,问言守箴。

16岁的言守诺应该没有这么成熟,而言母,又不可能这么年轻。

“惠一心。”言守箴似乎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他一脚支在地上,小心的将我搀扶下车,随后将车推到花丛旁,牵起我的手,大步朝别墅走去。

我微微侧着脸,看到言守箴拧起了眉头,好像极不喜欢看到惠一心。

不料那个惠一心只高冷的转过头,竟然返回了别墅。

我一脸的问号,还以为她是来者不善的呢!

“望笙,”言守箴突然停下了脚步,正色看着我,他只犹豫了几秒,终于下定了决心,对我说,“惠家和我家是世交,以前长辈们觉得我俩合适,想让我和她定亲。”

我满眼震惊的看着他,什么情况?未婚妻?!

“不过我拒绝了!”言守箴看出了我眼里弥漫的怒意,急急的解释,“我没有答应订婚,她为此曾经大闹过一场。”

我才稍稍平息下来。

看来,刚才的惠一心果然是来宣战的,可是,她怎么改变主意了呢?

言守箴直视着我,又道:“我不想你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件会误会我的事。”

“嗯……”我应着,心里有点小甜蜜,又有点小愧疚,乍然听到那个女人差点成了他的未婚妻时,我的确很生气,不敢想象要是从别人的嘴里得知这事的我,会是怎样的心情。

“少爷,我们准备好了,等下点了火,就请虞少爷跨过火盆,踩碎瓦片,象征着过火踏煞,以后日子就会红火起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大叔恭恭敬敬的用英文对言守箴说。

“文叔,以后要养成说华语的习惯。”言守箴轻飘飘的看着管家一眼。

管家浑身一颤,讷讷地用华语应道:“是!”

言守箴又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言守礼,冷声问道:“你带她来的?”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惠一心了。

言守礼笑道:“我是带人过来了,可不是她。”

言守箴皱着更深的眉,似乎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兆。

我则看着点燃起来了的火盆暗自皱眉,华国其实也有过火踏煞的过门礼仪,可那都是娶进门的新娘子要走的仪式啊……

言守箴并不了解华国的礼仪细节,他先跨过火盆,又踩碎了一片瓦片,然后扯出一丝笑容,拿眼示意我招办。

我才扫去了心头的纠结,依样照做了。

“哟!嫂子,看不出你挺凶的。”

我跨过火盆时,倚在门扉前的言守礼突然开口了。

我:???

虽然被叫做“嫂子”有点违和,不过他的话是什么意外?什么我挺凶的?

言守礼说的是华语,虽然带着一股奇异的腔调,但字面意思能明白,可是隐含什么深意,我真的拿捏不透。

认识我的人里,真没一个说过我挺“凶”的。

言守礼突然跨前一步,俯下了身,嘴唇贴在我的耳旁,轻笑道:“我哥你都敢咬?”

我脸色一红,言守箴昨天被我咬过的唇瓣还没结痂,破开的皮还很鲜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靠得也太近了,身上浓郁的古龙香水对于我来说太冲了,我忍不住重重的打了个喷嚏,竟然喷了他华服一身脏东西。

他脸上一变,我赶忙往前一踩,一边碾碎瓦片,一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化妆品过敏,香水也过敏……

第29章

言守箴已经冲了过来,强势挤开言守礼,将我护在了怀中,一边取出纸巾给我揉鼻子,一边问道:“没事吧?”

我赶忙摇头,只要远离了过敏源,我的鼻子受到的刺激反应就会消失。

言守箴身后的言守礼愤愤的说:“哥,有事的那个人是我才对吧?”

我很是不好意思。

言守箴却看也没看他一眼,淡淡的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也不管言守礼气得脸色发青,拉着我的手就上了二楼。

我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刚踏足这个小岛,还没见到别墅主人,就已经来了两个下马威,不知前头还有怎样的刁难在等着我。

果不其然,二楼的大厅里,言父和言母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主位里,细细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我的身上。

他俩的脚下摆放了两个红色的蒲团。

那是华国婚礼仪式里,新人斟茶给长辈时行的跪拜礼。

可是今天不是举办婚礼的日子吧?

我隐隐觉得这也是下马威,不过刚才已经跟言守箴一起行了过火踏煞了的礼,再来一个斟茶的跪拜礼,好像也说得通……

况且,行动不便的言父是只能坐在轮椅里的,可他现在却勉力坐到了沙发上,可见是很重视这个跪拜礼的。

或者说,也是认可了言守箴对婚姻的选择。

如此一想,我便没什么抵触心理了。

然而言守箴却不买账,他跨前一步,长腿一撂,将那两个蒲团踢得远远的。

言母脸上露出不虞的神色,只皱了皱柳眉,抿了抿唇,却什么话都没说。

言父则犹如老僧入定一样,脸上波澜不惊,眼皮都不眨一下,好像早就料到了言守箴会这样做似的。

其实言守箴也跟我提过言父的那场车祸。

和言父一起经历车祸的,还有他的情妇。

那场车祸里,言父的双腿失去了知觉,而那个女人,却失去了姣好的面容。

言守箴没有跟我细讲当时的他们是处于怎样恶劣的社会舆论当中,可是不难想象,以言家在狮城的地位和影响力,新闻媒体又怎会轻描淡写的报导车祸事故?什么隐晦的,不可告人的阴谋论统统充斥报纸杂刊,或许网络上还会出现夺权弑父的版本也说不定。

虽然最后的车祸事故因官方的介入而平息下来,言母也原谅了言父,愿意戒掉经常周游全世界买买买的奢靡生活陪在了言父的身边,但言家的三兄妹却没有,像言守箴刚毅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跪拜言父的。

不过言守箴却愿意为我,敬了言父一杯茶。

言父露出欣慰的笑容,抖动着嘴唇将茶全部喝完,还给言守箴递过去一个红包。

言守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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