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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身处于一团黑的地方,不管眼睛适应了黑暗多久,都看不清周围有什么东西。

当初坐在《携手人生》的宾客席上的我,当时正背着光,是看不清柜台两旁的按钮下写的字的。

所以晚上睡觉时,我必须留着一盏壁灯亮着,浴室里也一定要开着灯,否则起夜的时候会绊倒。

体检报告出得很快,我刚吃完言守箴让乔司机买的汤罐包,宜秋就将报告递给了我。

我将我的那份报告递给言守箴,自己却没有开启他那份报告的打算。

言守箴也没有开启我的报告,将两份报告递给了等在一旁的阿忠。

阿忠朝他点点头,拿了报告走了。

网约领证的时间为中午十二点半,我们先回了乐器坊,换上正式的着装再去民政局。

我穿上言守箴专门为我定制的白色西装,往镜子一照,觉得这身衣服太招眼了……

“呃……”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服言守箴让我换下这套一摸就知道很昂贵的服装。

只是去领证,又不是拍婚纱照,应该不用穿这么隆重吧?

言守箴却取出了一枚精致好看的领针,认认真真的别在了我的白衬衫衣领上,于是镜子里的我更招眼了……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失神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晃过了神,施力将我拉入他的怀中,用下巴摩挲我的耳鬓,喟叹似的呐呐喊着我的名字:“望笙,望笙,望笙……”

然后为这个名字烙下了深深远远的痴缠,“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有多久……”

明明认识还没到一个月。

我可还是被他设下的羁绊一层又一层的束缚,挣扎不脱,也不愿挣扎。

偏偏他的声音又那么的低沉,仿佛每一个音符都承载了生命中最看重的宝贝。

我的耳朵根又烧了起来,满心的荡漾,早已经迷失在了他的蛊惑里,本能地回应着他:“嗯,我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了……”

他的身体又颤了一颤。

我能感觉到,他环抱我的手又收紧了一些。

我很享受他身体的忠实反应,那会让我明白,这个人的这一刻,是真的爱着我的。

即便明知道他的心曾经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

那种认知会让我黯然神伤,有时还会不甘。

乔司机说过,言守箴曾经到过宛城好几次,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和他认识?

那样我就不会输得太多了。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沦陷了。

这种情愫来得十分的激烈,至今回味起来,心脏跳动的规律仍旧会加速。

这是任何一种我所钟爱的乐器都未能给过我的感受,它缱绻缠绵,又噬心啮骨,像一坛储藏了许多年的醇厚烈酒,嗅一口,情根深种,尝一口,情难自已。

第24章

领证的流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填表,拍结婚照上的照片,然后上交材料,再等工作人员盖上公章,拿到证件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彼此是受婚姻保护的合法夫妻了。

填表的时候,我才知道了原来宜秋口中的给言守箴做担保人之一的狮城副市长,竟然是那日跟宋叔叔一起到我家的胖老人!

他脸上仍旧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说话也温温吞吞,可大概知晓了他的身份,我总觉得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有雷霆之势。

“世侄眼光不错,找的侄媳很好。”他一边在表格担保人名字一栏里填着“曹巍清”,一边笑盈盈的说。

听他的语气,是以亲戚长辈的身份前来做言守箴的担保人,我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谢谢曹世伯。”言守箴显然很高兴我被对方所认同,捏了捏我的手心,示意我也跟他一起喊人。

我脸颊火辣辣的,很是腼腆,说道:“谢谢曹世伯。”

曹巍清笑颜逐开,从他的秘书手里接过了一个小礼盒,递到我的面前,笑道:“上次见面匆忙,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今天特意带了来,希望你能喜欢。”

我一时无措,不知该不该接他的礼盒,目光下意识的瞟向言守箴。

言守箴朝我点点头,我才又道了谢,接过了他手中的小礼盒。

盒子不重,不知里头放的是什么东西。

我爸也早有准备,他从阿忠的手里拿过了一个木盒,郑重地递给了言守箴。

“谢谢爸!”言守箴似乎有点受宠若惊,我怎么有种错觉,这哪是什么领证现场,俨然成了举办婚礼时,给父母长辈敬茶后,从他们的手里得到的红包一样……

宋叔叔似乎也有这种感觉,他笑道:“曹老和虞老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喝喜酒啊!”

宋叔叔就是我的第二个担保人,在宜秋的眼中,整个宛城,除了她爸,就没人够格和狮城副市长平起平坐的了。

“不止老曹和虞老,其实我们都在期待喝他们的喜酒。”这个言守箴第二个担保人,正是狮城“一日三省”律师所的顾省身律师。

于是他们四人其哈哈的笑了起来,曹巍清甚至问起了我爸要怎么操办婚礼呢……

对于这种话题,我是插不上口的,虽然我比较喜欢和言守箴去一趟蜜月旅游,举不举办婚礼倒是无所谓。

可是姥姥和姥爷对此却有着非同常人的执念,或许是我妈的憾事留给他们的创伤太大吧,两老没什么要求,唯独一个,一定要在麗城举办一次婚礼。

现在看起来,不仅要在麗城举办婚礼了,就连宛城和狮城,也是势在必行的了。

拍结婚证的合照时,我们选的是单间自拍,没有任何人在场。

我和言守箴都不是好闹的人,我俩坐的端端正正,肩挨着肩,手扣着手,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直视着镜头,就这样按了十几下的快门键。

我起身要去看照片的效果时,腰间猛然被环住,我惊呼一声,身体失重倒下,重重地跌到言守箴的怀中,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粗重的呼吸便在我的耳旁响起,接着后脖颈,下巴,直至嘴唇,都沦陷在了他炽烈的热吻之中。

我甚至能感觉到了他的那大东西在蠢蠢欲动。

“喂……”我的抗议只出现了几秒,很快便满脸潮红的和他同流合污了。

就算耳旁仍旧响起快门的声音,我也情难自持,追逐着言守箴带给我的快乐和喜悦了。

等到理智回归时,我羞恼的发现,别在白色衬衫里的那枚精致的领针,不知掉落到了哪儿去了。

要是找不回来了,和我们一同来的几个长辈,必然会发现它的不翼而飞,那我们在里头做的这些羞人的事……

还好言守箴看过了快门拍下的照片后,根据领针飞落的方向一找,果然在饮水机旁找到了那枚几乎已经变了形的领针。

别好了领针之后,言守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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