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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未婚夫。”

申思杨逐渐笑开:“是单身,那今天,我就暂时当一天阮先生的未婚夫吧。”

阮知镜的脸瞬间烧红。

几分钟前还惨白惨白的脸,此刻已经完全不见病态。

申思杨见他情绪逐渐平稳,松了口气,将话题带回正轨:“昨晚有疼吗?”

阮知镜摇头,自动补上后面的话:“早上六点半左右开始有轻微痛感。”

申思杨点点头。

目前需要测的两个变量都已经测过。

浓度和时长的确跟效果挂钩。

申思杨将阮知镜的轮椅推到沙发边,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那咱们今天多吸会,保证今晚精力充足去教训他们。”

说完,他忽然兀自笑出声:“好像每天必须吸猫充电才有动力去上班的打工人啊。”

阮知镜看向他:“你喜欢猫?”

申思杨靠在沙发边缘,轻托住脑袋:“挺喜欢的。”

“养过吗?”阮知镜又问。

申思杨摇头:“没有,工作太忙了,怕照顾不好。”

阮知镜垂下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短暂的静默后,他耳根稍稍发烫,又出声:“昨天要测的近距离,还没有测出结果。”

申思杨一愣,没想到阮知镜会主动提出这件事。

他侧过脸,见阮知镜脸颊逐渐烧红,忍不住逗他:“那……怎么办呢?”

阮知镜看着笑得一脸明知故问的申思杨,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缓缓笑开。

“那就再测一遍吧。”

申思杨眉梢轻佻,感觉今天的阮知镜比昨天直白了一个大跨度。

倒也不是很奇怪,便没多想,轻笑着直起身,撕开信息素阻隔贴一角。

刚要靠近阮知镜,阮知镜忽然又出声。

“晚上宴会,可能要跳舞。”

申思杨没能马上反应过来,下意识应:“那……吃完早饭,我陪你练一下?”

阮知镜的脸再次慢慢烧红:“轮椅舞,可能有要坐到腿上的动作,你可以接受吗?”

申思杨明白了。

他缓缓笑弯一双眼睛,故意不应声。

直到阮知镜漂亮的眸子朝他望来。

申思杨这才笑应:“当然可以,今天我是你的未婚夫,有什么不可以的?那就从现在开始适应吧。”

说完,便走下沙发,径直坐到阮知镜怀中。

阮知镜睁圆了眼睛浑身一僵。

片刻后反应过来,又逐渐放轻松身体,再慢慢收手,将申思杨圈进怀中。

第一次不受信息素影响,将人抱在怀里。

心却跳动得比信息素作祟时还要猛烈。

晨光倾洒进屋,将两人的影子投到地上,无限拉长。

坐在轮椅上的人悄悄抬手,隔空摸了摸影子里变长的鼻子。

——

阮知明的宴会举办在一家酒店的天台。

他打开门见到阮知镜时,嘴巴是实打实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不止他。

申思杨和阮知镜进到宴会厅的瞬间,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

长久的安静。

舞池正上方的DJ被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气氛弄懵得连打碟都不敢再打。

直到阮知云打破僵局,第一个端着酒杯上前,和阮知镜打招呼。

阮知云的容貌算得上俊秀。

但一站到阮知镜身边,就显得黯然失色。

阮知云和阮知镜打过招呼。

视线便没在阮知镜身上多停留,倒是三番五次地打量申思杨。

短暂的打量过后,他非常自然地将话题扯到了申思杨身上:“二哥,这就是爸妈给你找来的那个匹配值98%的Omega?”

阮知镜神情淡漠:“你叫我一声哥,也应该尊称他一声哥,他是我的未婚夫。”

阮知云头一回见阮知镜对一个人展现袒护,眼神中划过一抹错愕。

他落到申思杨身上的视线逐渐变得深邃。

深邃在几秒钟后,变成了阴寒。

因为申思杨从始至终,完全没扫过他哪怕一眼。

申思杨和阮知镜进门时,门框上的钩子勾掉了阮知镜头发上的绑带。

天台的灯光五颜六色,照得申思杨眼花缭乱。

申思杨一心顾着替阮知镜将散乱的头发绑好。

他有注意到来人,但见阮知镜的态度不像是喜欢前来打招呼的人,便懒得分出心思去理。

等他替阮知镜绑好头发,阮知云已经离开。

陆陆续续又有其他的人来跟阮知镜打招呼。

申思杨观察着阮知镜的情绪。

阮知镜对大部分人的态度都很平淡,看不出喜与不喜。

就连那个早上打电话邀请阮知镜来的阮知明,阮知镜也是一样的态度。

只有最开始的阮知云,阮知镜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喜。

申思杨觉得这应该跟阮知云一上来就对他态度轻慢有很大关系。

宴会没有申思杨想象得火光四射。

因为大多数人对阮知镜都是敬和怕的态度。

申思杨也逐渐琢磨明白了。

阮知镜应该是从来没有参加过这帮人的宴会。

这帮人很明显是想要开party。

阮知镜一来,一群人硬生生把party憋成了酒会。

音乐都不敢放太大声。

一个个只敢端着个酒杯来回乱晃。

看这些人的态度和阮知镜对他们的态度,这种事不像是能引起阮知镜情绪起伏过大。

正好有个和阮知镜有生意上往来的人在跟阮知镜攀谈。

申思杨弯腰到阮知镜耳边,轻声开口:“我去拿点喝的,你要喝什么?”

阮知镜瞬间抽神,看向他:“我和你一起去。”

申思杨轻笑,指了一下不远处:“就在那,我不走远,马上回来。”

阮知镜认真看了眼申思杨指的位置,才点头:“我不喝,你拿你喝的就行。”

申思杨应好。

往放饮料的桌子走去,申思杨慢慢回忆阮知镜早上的所有表现。

如果不是因为宴会邀请的事,那是什么事,能刺激得阮知镜进入类易感期。

申思杨来回翻看了好几遍早上的记忆,记忆中的画面忽然定格。

在他出现在客厅以前,阮知镜只是脸色难看。

阮知镜是从看到他,才开始掉眼泪的。

难道说和他有关?

随手拿过一杯橙汁,便打算离开。

正要细想,忽地听见不远处绿植后传来的交谈声。

“阮二少的腿竟然真得受伤了啊?我一直以为外面那些消息都是谣传,问三少你,你又从不和人家说。还真可惜啊。那外面传他腺体也受伤了,这事也是真的?要是真的,本就冷淡得要死的人,以后想攀上他估计更难了吧?”

申思杨停下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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