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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一副充满敌意的样子。

还借云浅来要挟夜君离。

仅仅是为了琉璃星和万年道行?看着不像,但倾颜没有想通。

忽而,倾颜嚷嚷了一声:“该不会,他是真的对云浅动了心思?”

倾颜不信邪的,没有了前世的记忆,难道还带着前世的情感?他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猜测!即使,他睹见染沉确实对云浅别有用心的样子!

夜君离显然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依据,但也不得不承认道:“浅浅那样好,旁人对他产生心思,也并非怪事,我只怕,他不仅这一个心思。”

“那当下我们应该怎么做?七日后,他真的会遵守承诺放了云浅?”倾颜也没有了主意。

夜君离思索半晌,沉下声道:“为了保护浅浅,接下来我不得表露出自己的情感了,为了掩人耳目,你来当这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倾颜嘟嘴皱眉,不解:“几个意思?”

“意思便是,接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的心上人是你。”夜君离认真道,但说的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倾颜差些惊掉了下巴,结巴道:“你你……你来真的?别吧,这么熟了……你要不要找麒烁算了,他爱慕你已久,肯定很乐意当这个幌子。”

倾颜委婉拒绝道,自己对夜君离,从相识的第一天起,就没动过半分心思,两人的友情可比那洞庭湖水还要清澈见底,突然要他扮演夜君离捧在心尖上的角色,他浑身不适。

但夜君离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麒烁有那般心思才不能同他,你不一样,你对染沉的心思坚定不移,我足够放心。”

“你可拉倒吧,就算没有染沉,你以为我看得上你?性情古怪脾气恶劣的,我看你应该烧香拜佛还神,你那小情人当初看得上你,定是神明暗中遮住了他的双眼!眼瞎了才对你死心塌地了。”倾颜没好气地数落着,他承认夜君离是长得无可挑剔,但自他认识夜君离起,他便心狠手辣、犹如一头嗜血猛兽,实在令人心寒。

但眼下,夜君离的重心竟没放在倾颜数落自己的点上,凝神一刹,问道:“烧香拜佛还神?当真有用?这样浅浅会不会就再次心悦我了?”

倾颜算是彻底服气他了,从前不信鬼神的夜君离,竟为了能再次虏获他小情人的心,要去祭奠神明,真是世间奇闻。

倾颜觉得夜君离是彻底无药可救了。

“清醒点魔君大人!我答应你便是了,你千万别想不通然后痴了傻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从你指示便是了!”

倾颜生无可恋地托着下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夜君离的提议。

第八十八章 上一世定是爱惨了他

两日后,染沉问起亦生:“稀磺草可给他服下了?”染沉已经两日没有去见云浅了,也没有再提及让云浅留在逍遥谷度过七日的安排,一直顺其自然地过着。

亦生回答道:“主上,给他服下了,不过……”亦生欲言又止,困惑布满双眼。

“不过什么?”染沉语气稀松平常,他的性子一向都是这么干脆决绝,决定了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前几日那不寻常的怜悯,应当是自己的幻觉。

“这药性本应是十五日后才会发挥出来,但他一服用下去,脸色当即发白得有些不正常……”亦生将那日云浅服下稀磺草的情形大致给染沉转述了一遍。

那人眉心微蹙,眼中写满了询问:“有没有让人看看?”语气里带着隐隐的着急之意,但很快又克制了下去。

“给看了,但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亦生担心稀磺草的试验还是会以失败告终。”亦生道出自己心中的担忧。

“……”错杂的眸光在染沉脸上展现出来,他放下手中正在作画的笔,沉思了片刻,半晌才道,“我去看看。”说完,脚步加快地朝云浅那屋子走去。

云浅这具身子本就天生与旁人不同,每次受到伤害,都几乎要了半条小命。

他自己明显察觉得到,那日亦生给他服了一碗声称是补身的药之后,他便开始浑身不舒服。

可他也习惯了,从来没有人同情自己,有痛也只能默默受着,忍忍就过去了。

房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推开,走进来的那人是已两日不见的染沉,云浅忽而发现,见到染沉时,心中的欣喜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可能是自己不舒服的原因。

惨白如纸的面色闯入染沉的眼睛,他见过无数个因为稀磺草而丧命的人,有些人死的毫无异样,有些人死的惨不忍睹……但他从来没有觉得可惜过,为逍遥谷而死,染沉一直觉得,是那些人的荣幸。

但眼前这个,在他心中例外了。

小人儿眼神空洞,本就瘦弱的身形似乎又更加憔悴了一些,由于痛苦,眉毛微微拧起,但是见到染沉到来,还是勉强地挤出了一个微笑,吐出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今日不忙了么?”

染沉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不舒服么?脸色这么难看。”

云浅靠在床边,没有躺下,只是稍稍贴着床沿,尽量找了一个让自己舒服一些的姿势,嘴角微微勾起:“没事,可能是吃错东西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什么大碍了。”

染沉一瞬觉得,云浅平时说话有些不利索,所以显得傻里傻气的,但他不舒服的时候,反而为之衬托出一股柔美的气息,让人我见犹怜。

染沉一直知道,试验稀磺草的过程必定会伴随痛苦,无论成功与否,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痛苦在云浅身上竟然来得如此飞快,让自己有些应接不暇。

他本觉得,七日之约一到,云浅离开自己身边,这稀磺草毒性发作时,他也能眼不见为净。

但他的算盘打错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云浅送回去,以至于自己不需要这样心烦意乱的,但他深知不可,这样在夜君离面前,他信誓旦旦定的约定,就变得有些儿戏了。

他伸手探了探云浅的额头,是冰凉的,没有发热的迹象。

问道:“渴不渴?饿不饿?”

云浅一点胃口都没有,摇了摇头。

染沉面对这样的局面,显得仓皇无措,他不愿意对云浅产生这样陌生而又异样的情绪。

态度瞬间发生了转变,眉眼冷淡:“那,你便再休息一下吧。”

没有发热,以染沉的经验,便是无大碍的。

他离开,如常回到木屋,准备投喂泥巴。

岂料,在他靠近泥巴的时候,明显感到了泥巴对自己的恶意,准确来说,它似乎生气了。

泥巴对旁人,一向脾性顽劣,凶猛得无法得到控制,但从未见过它对染沉产生怒意。

泥巴嗷嗷狂叫,望向染沉时的眼神犀利,露出骇人的獠牙:“嗷呜!”

似乎极力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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