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为短暂,但染沉还是捕捉到了夜君离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是担忧?是心疼?还是内疚?

染沉不信,他舍得那样对云浅,怎" />
虽然极为短暂,但染沉还是捕捉到了夜君离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是担忧?是心疼?还是内疚?

染沉不信,他舍得那样对云浅,怎" />

分卷阅读6


熟睡的样子就如同一个天真的孩童,看起来毫无戒备之心。

这样的氛围,更是让染沉的回答里带了几分不明显的怨气。

"回圣君,虚空池水有些许毒气,多多少少对他的身子有影响,所以他才如此虚弱,睡得这样沉..."

虽然极为短暂,但染沉还是捕捉到了夜君离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是担忧?是心疼?还是内疚?

染沉不信,他舍得那样对云浅,怎么会有这些多余的情绪呢?

他继续回答道:"请圣君放心,火炎珠无损。"

提及火炎珠,夜君离动了动唇,眼皮下露出危险的眼神。

"我一定要让他将火炎珠交出来!你盯紧了,一定不能让他死了!"

当下,方才难得的一丝柔情便不复存在了,夜君离心中的恨意大过所有,只要云浅一日不交出火炎珠,他都休想有好日子过。

此刻,染沉低头垂眉的背后,一双幽深怨怒的眼睛变得猩红,他试图冷静片刻,才缓缓开口:"嗯,还请圣君将他放心交给染沉,染沉一定尽力让他恢复。"

第十二章 你是否结识过难忘的人

或许是虚空池的意外给了夜君离一点警惕,心中的起伏未定,他同意了将云浅交给染沉。

"将他带回你的明镜阁,这几日不要出现在我身前碍眼!"虽然说得很轻易,他的眉间却透出了一丝犹豫,开口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染沉心中多少有些窃喜,即使夜君离没有松口放过云浅,但起码接下来可以过几日太平的日子,不再遭罪了。

"好,染沉这就将他带回去..."染沉连声应下,着急得似担心夜君离反悔。

正在此刻,床上的云浅正好醒来,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凝视着上方的赤色床帐,片刻回过神来,猛地起身,翻身落到了地下。

染沉反射性/欲上前扶他,却被夜君离忽如其来的冷冽目光劝退,他担心云浅会因为自己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随即陷入恶境。

夜君离跨步到云浅眼前,兴味地上下打量着云浅惊慌的神色。

嘴角扯起一抹笑意,惊艳的墨瞳下却只剩下一泓凉薄的冷意。

"别用这副见了鬼的表情看我!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出任何意外,倘若你让火炎珠损毁,失去了利用价值,后果,我想你自己清楚!"

橘色的烛光在他冷峻的脸上糊出柔和的轮廓,云浅却只感受到无尽的寒意在蔓延。

他没有勇气再继续注视着夜君离那双厌弃的眼睛,低垂着脑袋,吐出的声线夹杂着轻颤:"放心!还没那么快死!你的仇还没报呢,我怎么会轻易就死..."

夜君离没有再作无谓的谈判,他确定,云浅当下坚决不会将火炎珠交出。

"染沉,带着他滚!"

染沉应了一声,走向云浅的脚步也充满克制,淡淡对云浅说:"起来吧,圣君让我带你回我的明镜阁养伤,随我走。"

他甚至不敢俯身去帮助云浅,眼睁睁地看着云浅自己艰难地从地下起身,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使得他微微喘气,脸色变得难看。

云浅顺从地跟在染沉身后,脚下的锁链发出哐哐当当的响声。

那是夜君离保险起见,在那锁链上设了结界,只要云浅有逃跑的意思,便会当即失去行走能力。

这是威胁,也是警告。

"那里还有个莲花池啊?"云浅依旧乐观,他一路乖巧地跟在染沉身后,眼睛却不禁四处张望,似乎想把戮神殿的种种都刻入眼里,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染沉闻声,止住脚步,顺着云浅的视线望去,解答道:"那是睡莲,不过有剧毒,你千万不能靠近。"

云浅点了点头,又指着另一处的巨型瀑布,惊奇道:"我以前很喜欢这些山山水水的,所以我经常偷偷跑去海底,父君不喜欢,每次发现都会挨打..."

似乎有某种情绪在染沉的眼底转瞬而过,他的睫毛微微垂下,又极快地重新抬眼看向云浅,试探问道:"那你...是否有过难忘的经历...或...或是结识过难忘的人?"

第十三章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云浅不明就里,染沉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叹了叹气:"没什么,我们走吧..."

从夜殇宫到明镜阁的一路都是张狂又静谧,处处都有魔将驻守,他们像是常年驻扎的缘故,造就了融合着这阴森气息的诡异氛围。

致使云浅抵达明镜阁,才松懈了情绪。

云浅环顾了一遍明镜阁,温馨明亮的格局与这诡秘的戮神殿显然格格不入,好奇开口问道:"为何你不像这里的人?"

这疑问出乎了染沉的意料,他脸上划过惊讶之色,以为是自己不经意间在云浅面前露出马脚。

他未开口,云浅又继续解释道:"因为你看起来很温暖...你的明镜阁,也很温暖..."

染沉松了口气:"你啊,对人都没有戒备之心吗?倘若我是伪装的呢?"虽然是在责备云浅,但他眼里分明笑意盈盈。

染沉笑起来很好看,清澈爽朗又不失温润,或许这就是云浅口中所说的温暖吧...

孰不知,这份仅有的温暖,只属于云浅。

"嗯...我都这样了,没什么好防备的。"云浅轻描淡写道。

随即对明镜阁产生过分的好奇心,拿起桌上各式各样的摆设,一样样地问起染沉。

"这是什么?会响的吗?"他端详着手中一个类似海螺的玩意,新奇地放在耳边,期待它的声音。

得不到染沉的回答,云浅转身看向他,然而迷离视线里能看清的,只有一双比夜色更深沉的眼睛。

云浅不明白,染沉总会在不经意间,望着自己出神。

他凑前,用手在染沉眼前挥了挥,开玩笑道:"你要是替我疗伤治病的时候,可不能这样走神了,多危险啊..."

面对云浅的假意抱怨,染沉一声轻笑,伸手夺过云浅手中的海螺,用手轻轻在上面一挥,再递到云浅耳边:"你再听听。"

云浅细细品着,狭长的眼眸里似有意外的欣喜,雀跃道:"好像在唱歌,好听,好听。"

所有的不安与疼痛,在此刻烟消云散,他的一举一动都剥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最纯粹直接的部分。

他没发现,眼下有人的心跳,随着他的一颦一笑,乱了节奏...

"这个会唱歌,那么那个呢?"云浅接过染沉递在耳边的海螺,握在手心,兴奋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风琴。

那风琴与其它云浅所见过的都不同,是淡蓝色的,形状像是一条栩栩如生的海鱼,大小轻巧。

染沉见他兴致盎然的模样,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是好奇宝宝?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