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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得逞的。”
夜君离从他的嘴型辨别出大致的意思,又挥了挥手,收起结界,云浅才大口大口喘起粗气。
"我记得你从前最怕疼了?这滋味怎么样?"夜君离不动声色地望着云浅,期待他的求饶。
但云浅显然不为所动,目光毫不避退地落在夜君离身上,咧嘴一笑:"突然发现,疼有什么好怕的?死才可怕!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夜君离如今失去火炎珠,万年后,便会再次堕入恶狱,经历又一次的折磨,随即贬入凡尘,变成一介凡人,经受轮回之苦,但倘若他对云浅痛下杀手,强行将火炎珠取出,夜君离不久之后便会魂飞魄散,不得轮回,火炎珠必须云浅自愿交出。
显而易见,夜君离不会选择后者。
云浅露出胜券在握的得意,忍着伤痛,笑得张扬,似在奋力地激怒夜君离。
他得逞了。
夜君离五指用力地扯起云浅的衣襟,指尖冰寒透骨,借着月光,那双眼眸透出几分血腥之气。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落下,宣告了云浅惨不忍睹的下场。
第三章 毫不留情
夜君离设下刑罚,果决地扬长而去。
锁魂谷内除了其它囚奴鬼吒狼嚎的哀鸣,还有云浅克制的呻吟。
他的心里苦涩极了,刚开始还想强忍,但眼泪还是簌簌地从脸上往下落,最后终于强逞不住哑哑地呜咽起来。
但苦难并未因他的悲凉而产生丝毫怜悯,禁锢的疼痛越发深刻,一次又一次地将云浅从恍惚中拉回。
这报复才刚开始,云浅便有些经受不住,他愈发挣扎想得到一点解脱,身上的锁链却越是牢固,将他细嫩的皮肤灼烧得血肉模糊。
... ...
夜君离召来见邪,透着不悦的情绪:“你们抓到他的时候他在何处?”如今的云浅,夜君离已看不穿他的诡计。
见邪如实告知:“回圣君,就在恶狱附近。”
本来这番回答让夜君离不禁陷入深思,却被后半句激起了怒火。
“当时与他随行的还有月神隐牵月,不过被她跑了!”听到“隐牵月”的名字,夜君离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月神隐牵月与云浅从小便定下婚约,但后因云浅执意不肯履行,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原来,还是厮混在一起了!夜君离这样想。
见邪无意瞥过夜君离的神情,便知晓锁魂谷那人不会好过。
... ...
云浅承受酷刑的折磨,足足历经七天七夜,直到夜君离的第二次抵达,才戛然而止。
从锁链的捆绑中解脱出来的云浅,靠在冰冷的墙角,用力地呼吸着。
"想通了么?要不要将火炎珠交出来?"夜君离居高临下地望着云浅,他身上被灼伤的腐烂已变得完好无损,仿佛这场刑罚从未进行过一般。
"你,想都别想。"云浅调整了呼吸,如墨的眸子,紧抿的唇角,和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虽然皮肤恢复原样,身上的疼痛却并未消散,他一度失神,却强忍着不愿意在夜君离面前妥协,没有半点认输的意思。
夜君离侧身看他,嘴角微微上扬,却透出莫名凉意。
"云浅,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不将它交出来,就别怪我不顾情面。"
云浅仍旧不甘示弱,眼中并未出现半点胆怯,锁魂谷内燃燃火光照亮他固执的双目,与夜君离对视:"我不需要你顾及情面!你以为这点小刑罚就能唬住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没想到现在的你倒是有几分能耐。"夜君离饶有兴致地看着云浅,手指在他脸侧游动,缓慢而持续地渗透着他的体温,与他的眼神一般,冰凉彻骨。
下一瞬,他却猝不及防地抬手,将手中的骨灵鞭挥向云浅,直直抽在他的心口处。
被骨灵鞭抽中的伤口会持续血流不止,留下的鞭痕永不消散。
这一鞭下去,几乎要了云浅半条性命,他的灵力本弱,身子骨一直不好,如若不是靠体内的火炎珠支撑,恐怕性命难保。
他痛到抽搐,脑袋产生不适的眩晕感,想要大口喘气却使不上任何气力,一呼吸,心口都疼痛难忍。
他紧紧挨着墙壁,希望得到一丝仅有的温度,以来缓解身上的不适。
第四章 不会还给你
夜君离认为云浅有火炎珠支撑不会轻易死去,对着云浅越发狠厉,下一鞭,抽在了他的脖颈处,却正好抽中侧颈的命脉,污红的鲜血如泉眼崩塌般涌出,无论云浅怎么用手捂住,都徒劳无功。
这才使夜君离收起骨灵鞭,有惊慌之色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俯身在云浅的颈脉处轻轻一扫,血才勉强止住。
"放心,正如你所说的,我不会轻易取你性命。"
"但是,你若再反复挑战我的耐性!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夜君离抬高音量,浑身透露出一股捉摸不透的冷意。
"我也再说一遍,我不会轻易将火炎珠还给你!"
没人知道,为何云浅如此执拗,死扣着火炎珠不放,对于他来说,火炎珠仅仅只是让自己增涨了一些神力。
因此,更让夜君离认为,云浅当年是有备而来,有目的地接近自己,设局夺走自己的火炎珠从而打压自己。
云浅从头到尾,都没爱过自己。
他继而伸手抵向云浅的眉心之间,掌心骤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不止地将云浅的神力往内吸。
片刻,夜君离才满意地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继续盯着云浅:"那日见你,便觉得你身上的神力昔不如今,火炎珠果真好用,对吧?"
他似是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薄唇勾起,声调透出诡异:"看在你神力还有用处的份上,我姑且将你带回夜殇宫伺候着,与我日夜相对,可好?"
"伺候"二字被他有意无意地加重,声音近得犹如耳鬓厮磨,却令人不寒而栗。
云浅知晓,更大的恶念将接踵而至,但他不会放弃抵抗,他不会将火炎珠交出来。
由于失去了几分神力,加上方才的一番折磨,云浅欲试图起身却还是失重地跪了下来,呼吸仍旧急促。
但夜君离没有分毫怜惜,直接用骨灵鞭将他圈锢,生生将他拖回夜殇宫。
地上很快便出现两道刺目的血痕,从锁魂谷直至夜殇宫。
无人发现,云浅的眼泪与地上的血痕一般,也流了一路,透明的眼泪与殷红的血迹融为一体,化作苦涩的味道...
"将血迹给我舔干净!"夜君离不屑一顾地吐出命令,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跪在地下的云浅。
一阵风吹开窗棂,云浅乍然感觉到一阵恶寒,浑身好像有细碎的冰渣渗在血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