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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

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盛千陵少见的强势,但江里感觉到,盛千陵好像很开心。

虽然被捆了这几分钟,但从他密集的热吻来看,他其实很乐意江里这样做。

江里猜想是自己的吃醋取悦了他,让他看到了自己的爱意,有了真切的安全感。

所以连情事都这么急不可耐,像忙于证明什么似的,在一室暧昧旖旎中,毫无保留地纾解心中的爱意。

没过多久,这房间的所有静物一齐听到了熟悉的巴掌声。

还有哭哭唧唧的服软告饶声。

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家暴的人在继续施暴,被家暴的人边忍受疼痛边拿没有下限的言语来辱骂施暴者。

可偏偏施暴者好像还挺兴奋,巴掌拍得更清脆,鼓掌声也来得更密集。

江里噙着眼泪,不住控诉道:“你天天和他待在一起,还不许我吃醋了?”

盛千陵在这样光影声色的氛围里,还能抽空回答江里的话:“没有天天在一起,他才来一年多,之前一直在苏州集训,最近才被派到北京来。”

江里不服气,恃宠而娇:“可他就是喜欢你!”

盛千陵抓住江里被绑住的手腕,跪在他身后,喘气不匀地说:“可我只喜欢你。”

江里满意了。

今晚江里吃醋又作死,最后受累的却是他自己。

好久好久以后,江里累得动都懒得动,就这么将脸埋进枕头里,脸色潮红地躺着。

手机还被丢在床角,江里没有力气去拿。

盛千陵解开江里手腕上的领带,爱惜地收好,过来抱江里。

两个人都从极致的愉悦里抽身,一时余韵犹在,也不急着去洗澡,就躺在一起聊天。

盛千陵说:“谢谢里里。”

谢什么也不肯明说,但江里也不追问。

盛千陵的肩膀被床角的手机硌到,有点不舒服,伸手捞过来,想替江里锁屏。

拿到眼前晃了一下,看到屏幕上自己那张熟悉的脸。

此时视频是被暂停的状态,评论区被点开,页面上一半是盛千陵的脸,下一半是三条热评。

热评第一条写的是“啊啊啊老公!”

盛千陵偶尔也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评论,熟悉这届网友留言的风格,没太往心里去。

只不过这条热评的网友ID引起了他的注意——

“千里江陵”

盛千陵的手顿了顿,猜到什么,趁江里不注意时,进入了这个抖音账号的后台。

点进「我」里面,他果然看到江里的用户名正是「千里江陵」,而头像是一个卡通形象的少女。

盛千陵指尖轻颤,点开江里的收藏夹,发现里面全是自己在各类赛事上的比赛片段,清一色的白衬衫黑马甲,胸前贴着中国国旗,一脸冷峻。

再打开江里的私密视频,也全是他的照片。

高高举起奖杯的,各种角度的照片。

而文案也写得很直白。

例如,英锦赛冠军那张照片上,江里写的是:“好想他。”

温布利大师赛冠军照片上,江里写的是:“真的好爱他。”

世锦赛亚军的照片上,江里写的是:“好想冲下去吻他,再和他爱一次。”

那一瞬间,盛千陵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久久注视着江里这些私密的、不敢公开的直白告白,回想起自己在比赛结束后高高举起奖杯时的心情,心悸得眼眶湿热,怀抱江里的那只手都不自觉用力了几分。

江里感觉到盛千陵的变化,将脸转过来看他。

一抬头,看见盛千陵正在浏览「千里江陵」的主页,立即惊叫起来,伸手去抢自己的手机。

盛千陵反应更快,将手机举远一些,低头亲亲江里的脸,又那样叫他:“宝宝,我很高兴。”

江里:“……”

他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自己装女粉在网上疯狂告白,和黑子们开麦吵架,都被盛千陵看到了。

他又把脸埋进枕头,嗓音模糊地说:“陵哥,我真的很爱你。”

盛千陵的心稳稳落下,心跳却持续加速。

他把手机锁屏放下,继续把江里抱在怀里,慢慢抚摸他光滑的脊背。

他说:“里里,我爱你。”

十八岁说过一次,如今再郑重表白。

满室寂静,温柔的风从窗口拂过,又红着脸跑开。

和付郁对过杆之后,江里在集训中心的地位飙升。

他十分受大家欢迎,每次跟着盛千陵出现在训练场,郭同他们都会主动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只有付郁十分别扭,对江里不冷不热,转头却对盛千陵非常热情。

江里从不当面驳盛千陵的面子,只不过关起门后,需要盛千陵哄他好久才能消气。

亲不是不敢亲的,集训中心每个角落、每张斯诺克桌上都有监视器。

方便所有选手们复盘。

他可不想谁在复盘时,突然看到他和盛千陵热吻。

但他和付郁那局对杆,还是在人复盘时,被翻出来了。

这天傍晚,江里练球练到筋疲力尽,往盛千陵练球的台子旁边一坐,习惯性从兜里摸出一支棒棒糖,撕开糖纸就想往嘴里塞。

盛千陵抬眸望过去,江里吓得一激灵,马上起身把糖递给路过的郭同,说:“郭老师,请你吃糖。”

郭同幽怨地看他一眼,接过糖,品尝一口,说:“看我球打不过你太苦了,给我点甜头?”

江里笑得灿烂,说:“你好好训练,假以时日,还是可以赢我的。”

郭同:“……”

等郭同走过去,江里叫盛千陵一起去吃饭然后回家。

盛千陵没有异议,收好球杆,准备和江里一起离开。

还没走到门口的照片墙,就碰上了久未见面的教练许卫国。

许卫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跑得风风火火,手里还拎着行李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被狗撵了一样。

见到盛千陵和江里准备离开,许卫国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喊道:“江里!你是江里是吗?来来来,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江里愣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看向盛千陵。

他不是职业选手,却天天占着职业选手的台子练球,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尤其还一来就收拾了付郁,后面还大比分压了郭同他们几个,搅得集训中心气氛紧张,教练生气也是正常的。

江里求救似的看向盛千陵,却见盛千陵目光坦然淡定,好像还有一些期许,不由得默默转回了头。

……他马上就要挨教练削,盛千陵倒也不必如此期待。

许卫国走了几米,见江里没跟上来,又气喘吁吁地说:“快来啊,怎么不动?”

江里只好认命地跟过去,有气无力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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