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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喧嚣彩灯齐放的街道,绕开拥挤排队的红男绿女,走到清净的江滩边。

再走两百米,就能到酒店了。

穿过酒吧街这一段以后,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江风拂过,春夜浪漫。

光影声色里,江里看着自己被盛千陵紧握的左手,忽然希望这条路不要有尽头。

空气里有一点奇怪的气味钻进他们的鼻子。

江里脚步忽然停顿一下,用力嗅了几口,忽然垂眸笑了。

盛千陵正好回头,将江里这抹难得的笑意尽收眼底。

他心跳加快一些,轻声问:“里里,你在笑什么?”

江里的侧脸浮于黑暗与灯光的阴影交错里,唇角向上扬着,桃花眼里浮上好久未见的蠢蠢欲动和缠绵情意。

他拖长嗓音,跟撒娇似的,慢慢附上盛千陵的耳朵,轻轻地说:“陵哥,又是一年……石楠花开的季节啊……”

盛千陵心跳漏半拍,还没答话,又听到江里开了口。

江里:“陵哥……今晚你还开花么……”

“……”

作者有话说:

陈树木是个好孩子。

第82章 【第二更】我——我在追你。

刚才还希望这条路不要有尽头, 现在只剩最后一百米了,却又觉得过分漫长。

江里跟在盛千陵身侧,恨不得能一分钟飞回房间去。

两人走进酒店大厅, 收银员见了盛千陵, 扬声说:“盛先生,那个代买——”

盛千陵一步不停,冲背后的人挥挥手, 说:“先放着, 我迟点再来拿。”

“噢——怎么这么急——赶着上厕所么。”收银员在心里偷偷地说。

江里和盛千陵一进房间,就开始脱衣服。

盛千陵将江里抵在门背上,摸索着将房卡塞进卡槽里,又开始热烈地咬江里的唇。

江里的唇好软,好甜,只要轻轻沾上,就片刻都不想放开。

同样柔软的不止是嘴唇,还有江里的臀部。

盛千陵轻车熟路伸手往下探,拿手掌包裹住圆润的部分,掌心移动, 拿大拇指在黑色运动裤上来回摩挲。

隔着布料摸得不舒服,伸手去扯松紧腰,哪知道江里今天系了束绳,紧巴巴的, 扯都扯不下来。

盛千陵:“……”

他无奈放开江里片刻, 借着廊前灯低头找绳子。

边找边说:“以后不要系带子。”

江里轻佻地说:“我最好是不穿裤子。”

盛千陵静顿半秒, 呼吸又热起来, 边拉蝴蝶结的长耳, 边凑到江里耳边说:“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江里:“……”

烦人的遮挡物终于被全部褪去。

两人抱在一起, 唇齿相交,缓慢而又郑重地亲吻彼此。

这一吻和昨天不一样,和今天上午也不一样。

盛千陵感受到了江里的变化,看见了他朝自己小心翼翼迈出的一小步。

也感觉到了江里在某些短暂的时刻,越过了六年多的阻隔,重回少年风流不羁的模样。

如果他们之间还有九十九步半,盛千陵都决定由自己来走。

只要江里不跑,只要他还在自己的怀里。

三个小时以后。

江里全身发软地趴在床上,黑发凌乱,整张脸都埋进雪白的枕头里,双手抱成一个圈,环在枕头上方。

他的背上、腰上、臀上,布满了各式各样深深浅浅的红痕,无声彰显着刚才这场**有多激烈和酣畅。

尤其是臀上那些叠加的完整手印,掌心朝内,手指朝外,红得过分显眼和暧昧。

江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不顾形象大大咧咧这么趴着,一动不动,宛如躺尸。

盛千陵去给江里放洗澡水,试好温度后,回来抱他。

江里哼哼唧唧,任由盛千陵将自己考拉抱起,又任由他给自己洗澡。

洗完之后,盛千陵没给他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地抱回去,放到自己睡的那张床上,塞进柔软的被子里。

江里碎发凌乱,一张脸被热气蒸得绯红,桃花眼里缀着流光。

唇有点肿,充血似的红,是盛千陵吮出来的。

盛千陵很快又回到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

出来之后,他换了套衬衣配西裤,认真打理了一下头发,还仔细穿上了黑袜子。

江里陷在舒服的床上,眼睛落在盛千陵身上,看他打扮得这么周正,莫名来气地问:“刚才弄我没弄够,还要出去找艳遇?”

盛千陵闻言,温柔一笑,过来摸摸江里的脸,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说:“不找艳遇,我去前台拿个东西,很快就上来。”

“哦。”

江里知道盛千陵讲究人前仪态,没再多问。

五分钟以后,盛千陵去而复返。

他手上捏着一个浅黄色纸袋,纸袋外面还用塑料袋套了一层,封得严严实实。

江里躺在床上,朝他手上的东西看了一眼,好奇地问:“夜宵?”

盛千陵在玄关处换完鞋,将袋子提过来,放在江里床边的矮几上,说:“不是。”

江里已经看到了袋子外面的字样。

正中间是大大的「景福记」三个字。雅黑字体,十分突出显眼。

他心口一软,喉咙口涌上一股酸味。

他从来没有对盛千陵说过自己喜欢景福记的绿豆酥。

那年夏天,他只是恋恋不舍朝景福记看了一眼,竟被盛千陵记了这么多年。

盛千陵解开袋子,仔细地将纸袋拆开,取出一只一次性手套,问江里:“要吃吗。”

江里轻喃:“要吃的。”

江里掀开被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段干净雪白的胸腔,将被子夹在腋下,探出手来,让盛千陵给他戴手套。

他取出一块绿豆酥,拿左手接着,细细地咬一口,慢慢嚼着。

依然尝不出味道。

依然满是苦涩。

可是他没有停下来,很慢很慢地吃完一块,然后摘下手套。

盛千陵替他收拾,江里忽然问:“盛千陵,咱俩现在这样,算什么关系。”

盛千陵捏着塑料手套的手一顿,慌乱地抬头,失措地撞入江里的眼。

素来冷寂无澜的眼,都止不住轻颤起来。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或者说错了什么话,让江里又这样直呼他的名字,而不是在事后。

“炮友?”江里问。

“不,不是。”盛千陵很快否认,又道,“我——我在追你。”

江里眯了眯眼睛,忍着心颤,盯着盛千陵。

盛千陵不知道为什么一份绿豆酥会引得江里问出这么严肃的问题,但他不想逃避,直言道:“就像你当年追我一样,现在换我来追求你。”

江里简直要醉死在盛千陵的温柔和坦率里,他蜷了蜷身子,迷恋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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