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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江里。

江里表情有些不自然,冷白皮肤透着一抹淡淡的红,嘴上还有舔舐过的水光。

潘登顿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有些好奇地盯着江里看了几秒,随即笑道:“小里也在啊。”

盛千陵先于江里开口:“我带了烤鸭,邀请他过来一起吃。”

潘登仿佛没过心,笑道:“那你们吃,我过来拿一个娃娃就走。”

盛千陵已经将面皮黄瓜丝葱丝和甜面酱全部摆好,闻言问了一句:“什么娃娃?”

潘登走到靠窗的那面墙,目光落在那些芭比娃娃身上,解释道:“晓诺交了一个新朋友,也喜欢芭比娃娃,晓诺要送一个限量版给她,让我过来拿。”

江里这时已全然恢复冷静,他站起来跟到潘登身边,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说:“潘总,你家娃娃真的好多啊,我刚才进来时,真的被震惊到了。”

潘登笑道:“小丫头们都喜欢这些。”

潘登没待几分钟。

他很快找到潘晓诺要的那个芭比娃娃,取下来拿在手上,就开门走了,走之前也没多说什么。

江里长吁一口气,惊慌地拍拍胸口,说:“陵哥,幸好你刚才把我推开了,要是叫潘总看到我正在咬你**,我就完犊子了。”

江里用词大胆,就和昨天视频里一样,完全无所顾忌。

盛千陵心中涌起一阵赧意,只觉得那个地方还泛着酥麻和痒意,还有一阵悠长的余韵。

在思绪清醒的时候,他说不出过分的话,只好说:“过来吃烤鸭。”

江里惊魂未定,乖乖地坐到盛千陵对面。

盛千陵没怎么吃,一直套着手套给江里卷面皮。

江里吃一口,果然感觉味道很棒,凑过来一些,说:“真好吃。”

盛千陵很喜欢看江里吃东西的样子,好像不管他在吃什么,都会显得食物分外可口,能让人食欲大增。

“如果你喜欢,”盛千陵说,“我以后带你去吃。”

就去离他家最近的,王府井里的那一家。

江里点点头,说:“那我一定要去的。”

“好。”

烤鸭吃完,盛千陵收拾桌子打包垃圾,江里就坐在一边安静看着。

之前的旖旎气氛被潘登打断,一时半会儿也续不上,两人也没往那方面想,就默默相互陪伴着。

客厅的空调发挥作用,屋子里变得清爽凉快。

江里吃得很饱,舒坦地斜倚在沙发壁上,目光一直来来回回跟着盛千陵跳跃。

许久后,他发出一句感慨:“陵哥,你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作者有话说:

破镜倒计时。

第61章 【第一更】陵哥,你带我走吧。

八月下旬的这段时间, 快得就像开了时光加速器。

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下雨,整座城市被火辣辣的高温笼罩,外室的空调外机集体轰鸣, 阳光暴晒之地空无一人。

教室里空调温度打得很低, 但因为教学楼墙壁被骄阳炙烤,加上学生又多,教室里还是翻涌着一层热意。

江里捏着刚发下来的考了18分的数学试卷, 从最后一排走到第一排, 伸手拍拍学霸蒋言的同桌,对方立即会意,主动表示要出去上个厕所。

江里把卷子铺平到课桌上,侧着头说:“言,八月月考我们班的平均分提高了不少吧?我上回8分,这回18分了,足足提高了10分。”

说得就像他明天就能报考清华北大似的。

蒋言为了冲刺高三,把马尾剪成了少女波波头。

但因为向来面无表情,眼神里长期透露着一股慵懒和厌世,显得不太好接近。

她的嗓音凉飕飕:“那你真棒。”

江里没脸没皮, 把右手握的一瓶安慕希酸奶放到蒋言课桌上,又凑近一点,开口问:“言,你上周让我背的初中数学公式我都会背了, 怎么才涨了十分?”

蒋言无语。

背完初中的公式, 能在高三数学月考里增加十分, 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她目光扫过江里的月考试卷, 抽出自己一直放在桌上的高一数学书, 刷刷翻开找了几个题型, 说:“这周看这几个题型,例题看懂多做几遍,再把课后练习写几题给我看。”

“好嘞!”江里就等这几句话,捏着试卷,怀抱蒋言的高一课本,屁颠屁颠回最后一排去了。

他虽然是个学渣,但也明白时间的重要性。

学数学就像打斯诺克,自己反复一个人琢磨,其实并不会有什么显著的效果。

非得拜师,遇上盛千陵那样的师父,专门针对自己制定训练计划,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最大的飞跃。

江里知道,蒋言就是一个像盛千陵那样的师父。

她醉心于学业,又将班级荣誉感常挂心中,不愿意自己班级总是在年级排名里垫底。

所以江里每次去找她问题目,蒋言虽然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冷傲模样,却每次都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讲给江里听。

不仅如此,蒋言还特别阅读过江里的试卷,知道他的基础是从哪儿开始薄弱的,便轻松从自己的学海里撷取了重要的知识点,让江里去恶补。

才补了十天,江里的数学就从8分考到了18分,这让他无比兴奋。

全然忘记数学总分有150分这回事。

回到座位以后,同桌陈树木抬了一下头,看了江里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偷偷拿手机打游戏。

没过两秒,陈树木忽然说:“里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江里缓缓转头:“?”

陈树木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继续解释:“数学进步这么大,怎么还摆臭脸。”

江里:“……”

陈树木和江里在一起玩了这么久,对江里的微表情解读十分过关。

江里知道自己反驳不了,却反问道:“你见过这么兴奋的臭脸?”

陈树木毫不留情地戳穿:“啊,假笑男孩罢了。”

江里脸上确实是一种心理暗示型的兴奋,一碰就碎,并没有维持很久。

不管他再怎么把注意力放在这次月考成绩上,都改变不了盛千陵明天要离开武汉回北京的事实。

这天终于还是来了。

江里想。

当他刻意避免去想分别的时候,分别却比以往每一次都来得快。

好像和盛千陵并没有相处很长时间,盛千陵戴着墨镜提着球杆走进时光台球的模样还清晰如昨,就到了他们从此要真正分隔两地的时间。

从三月,到九月。

竟然也可以叫做弹指一挥间。

可是,从九月开始的每天,都会变得无比漫长,长过无涯的时光。

汉江景苑里,盛千陵将行李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最后一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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