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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手。

他说:“走,去大包房练球。”

江里抓着那一叠现金,迈开长腿跟上盛千陵, 说:“陵哥, 这钱给你……”

盛千陵回头看一眼江里,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自己留着。”

“哦。”

盛千陵从自己的杆柜取出球杆,又捎上了会员小杰那支波茨杆,一起拿着往大包间走。

江里紧跟在他身后,默默欣赏他走路时的风姿气质。

盛千陵的身材比例非常好,瘦高瘦高,衣品也绝。步履随意,不如模特那样刻意,脊背挺直,走起路来十分养眼。

江里一想到这样一个完美无暇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 就乐得眯眼偷笑,愉悦得仿佛是三伏天进了凉爽的空调房,又或者是三九天里睡上了舒服的地暖。

大包房在球房最角落,需要从一道玻璃门进去。

里面有一条小小的走廊, 往右走是时光台球的楼面主管和财务人员工作的小办公室, 往左就是大包房。

盛千陵两手都有球杆, 不方便开门, 便叫江里上前。

江里拧开门把手, 推开那扇雕花红木门, 伸手摸到墙边,开了大包房的灯。

一时间,大包房里灯光璀璨,入目皆是奢华。

三张球台上都罩着银灰色的防尘罩布,顶上的无影灯已全部开启。顶上有一盏设计繁复雅致的水晶吊灯,每一颗吊珠里都闪烁着柔和的白光。四面墙中有一面是完整的镜墙,镜子擦得干干净净,折射着包房里的一切,让这个房间看起来愈发显得宽敞明亮。

包房四个角落里,分别摆放着艺术气息浓厚的黑白几何形花瓶,有半人那么高,里面竖着一些颜色艳丽的撞色绢花。其中一个角落附近,有一套质地精良的双人沙发,颜色偏深,靠近墨绿,正对着镜子的方向。

靠着洗手间那边,还有一扇关着的红木门。

江里好奇地走过去,伸手打开,才发现外面是乐福广场的一部内部电梯,专供贵宾使用,落到一楼也在非常不显眼的位置。

想来应该是专门为预订这间包房的客人服务。

江里虽然进来过一次,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他再一次环顾这个大包房的布置,忍不住走到盛千陵身边,开口道:“陵哥,你说愿意花888一小时开这个大包房的人,到底是想打球,还是做别的啊?”

盛千陵在江里后面走进来,正弯腰把球杆盒搁在茶几上,闻言侧眸问:“什么别的?”

江里直言不讳:“你看这沙发,这镜子,里面还有单独的洗手间,这不是正好用来开房么?就在这沙发上,对着镜子做,要多刺激有多刺激好不好……”

盛千陵:“……”

他的耳朵难以自抑地涌上一抹红润,一点一点扩散蔓延。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并不能回回都抵挡得住男朋友口无遮拦的撩拨。只不过因为修养约束,才一直隐忍至今。

盛千陵有心转移一下话题,便说:“这里贵也有贵的道理,私密性很好,适合那些不愿意露面的客人。”

江里桃花眼一弯,眼睛里的笑意顿时流露。

他轻轻咬了咬下唇一角,凑过盛千陵身边,小声说:“既然这么私密,那我们先去沙发上亲一会儿,好么。”

盛千陵:“……”

江里想要就非要得到,他双手把盛千陵的腰一搂,用自己的胯部顶着盛千陵的大腿,逼得他不得不往沙发那边走。

一挨到沙发的边沿,江里便双手使劲将盛千陵往沙发上一推,自己压了上去。

压的时候没注意位置,垂下来的手按到了某个尴尬又不可言说的部位,如蜻蜓溺水,一抚而过。

呲的一声。

有无形的火苗点燃了空气。

盛千陵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感受着那一闪而过的心惊,又见江里往自己怀里扑,眸光越来越沉。

他下意识用手环住江里的细腰,顺势摸了一把江里饱满的臀,忽然用力一翻身,用膝盖分开江里的双腿,反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

他单手将江里的两只手腕钳住,按在江里头顶,惩罚似的去咬江里的耳朵,低着嗓子说:“里里,别瞎撩。”

江里怎么可能不撩。

尤其在这种适合谈情说爱的包房里,他恨不得马上脱了裤子和盛千陵体验一把生命的大和谐。

于是,江里拼命仰着脸,去触碰盛千陵的喉结,嘴里还模糊不清地说:“是个人都忍不了好不好……”

盛千陵内火渐旺。

他看着江里眼尾那颗小痣,红润的薄唇,唇上的水光,感觉有些难以控制自己。

好像他也等不到7月16号了。

许是感觉到了盛千陵的欲望,江里得意地扬起头,去咬他的唇,以诱人的姿势和轻喘逼迫他放下防线。

他将将贴上盛千陵的唇瓣,耳朵忽然极尖地听到门口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很细微,但绝不会听错。

有人来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一秒,江里把压在他身上的盛千陵往旁边一推,迅速拉开一点儿距离,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陵哥,这里面的沙发也太舒服了吧!难怪一小时要这么多钱!”

嗓音矫情,提在喉腔,要多做作有多做作。

下一秒,门口的人推门而入,将江里这句话尽收耳里。

江里故作镇定地看过去,看到门口站了一个穿着服务生马甲的男生。

那个服务员完全没有注意到江里脸上那点儿潮红和心虚,而是非常客气地说:“潘总叫我过来帮你们掀一下台布。”

是指三张球台上的防尘罩布。

江里躺着没动,装模作样地点头说:“哦,好的,谢谢你了。”

再一回头看左边的盛千陵,见盛千陵直剌剌躺着,用右手手腕盖住了眼睛,而耳垂和脖颈泛着一片动情的红。

江里又故意使坏,趁那服务生背对他们工作的间隙,凑到盛千陵耳边说:“陵哥,怎么办啊,咱俩被人捉奸在床了……”

盛千陵:“……”

他虽然早已习惯江里的骚话,但还没有心理强大到以骚话反击骚话,以魔法打败魔法。

只能装作没听到。

盛千陵很快冷静下来,起身站好,好像只是躺着休息了几分钟。

他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淡定自若地走到茶几边,拿上自己的台球杆,恭谦礼貌地对服务生说:“辛苦了。”

服务生摆摆手,说:“没事。”

服务生手脚很麻利,才用了几分钟就将三张台布全部收起折好,置放在一旁那个专门用于收纳的柜子里。

做完这些,他又轻手轻脚出去了。

好好的接吻爱抚气氛被破坏,江里有点烦躁。

他走到斯诺克桌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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