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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样。

江里还是一放学就要过来,仔细听盛千陵讲课,然后开启漫长的训练。周末九点也要准时到达,开启一天枯燥的机械重复动作。

江里早就想和盛千陵过一过二人世界,痛快地玩一次,听他这么说自然是心驰神往,随口问:“那我要是没进前三名呢。”

盛千陵联想到什么,耳廓又升温了一些,粉红变成深红。

他怕洗手间有人进来,往江里耳边靠了靠,垂眸轻声道:“那个,就推迟到你二十岁。”

江里瞬间变脸,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不可能!我不同意!”

他从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只想等时间一到,就越过最后的防线。

怎么可能同意再等两年呢。

那不是要他的命么。

盛千陵自然是知道他的性子,才故意提了这个奖惩机制。

江里没有办法,不情不愿道:“陵哥你就等着吧,看我大杀四方,让你来给我暖床。”

盛千陵:“……”

高考结束,世界恢复了吵吵闹闹,高一高二的学生也恢复了上课。

只不过两周以后是中考,学生们又得给初三生腾考场,导致最近的课业十分紧张。

各科老师都想争分夺秒多讲一些内容,恨不得将书本上的知识一页一页塞进学生们的脑袋里。

大家都听得很认真,只有江里盯着梅超风写了满黑板的英语语法走神。

第一届时光杯业余斯诺克邀请赛。

他能不能进前三呢?

听说北京那边有很多高手,也有很多浙江的厉害球手过来赌过球。以他这个准度和技巧,有没有希望突出重围?

万一有盛千陵这种神童过来砸场子怎么办?

如果进不了前三,他真要等到二十岁么?

……

就这么脑内跑马不着边际地想了一会儿,江里回过神,好奇地发现前排的同学们都在回头看他,个个笑得一脸诡异。

他转头看一眼同桌陈树木,见陈树木把书本码得老高睡得正香,后背莫名发凉。

果然,梅老师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又重复一遍问题:“在定语从句中,主语是which、who这类关系代词时,应该要注意什么?江里,你说一说。”

江里压根儿不知道定语从句具体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听得多了,还挺耳熟。

他大大咧咧站起来,从容不迫地微笑道:“当然是要注意别把which和who这俩单词写错了。”

梅老师:“……”

全班同学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好像要借此机会发泄,在繁重的课业里偷得几分放松。

可江里本人却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好像能为大家带来快乐,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梅老师气得冒烟,狠狠地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摔,怒道:“江里,我倒要等着看看,你以后高考能考几分!”

江里不急不恼,桃花眼弯起来,笑意盈盈地接话:“不要急,梅老师。让我们一起等待明年的到来。”

梅老师气得血压直飙,手指紧捏着讲台一角,咬牙切齿道:“蒋言,你来回答!”

学委蒋言站起来,说出了正确答案。

江里坐下来后,撩了一把遮住眼皮的刘海,冲四面八方还在看他笑话的同学们抱拳一笑,像刚刚结束武术表演的大侠给观众行礼似的。

接着就继续发呆去了。

只不过,在时间仓促流逝的某一秒钟内,江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话。

是前几天盛千陵问他的那句——

“江里,你想过我们的以后么。”

作者有话说:

我一直说是甜文没骗大家吧!

第44章 【第一更】真的好疼啊。

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儿, 以后要去做什么。

江里几乎很少考虑这样的问题。

人生充满了太多的变数,往往在他做出一个决定的时候,就会要被迫改变答案。

这短短十多年的时间里, 他一次次被洪流推着, 被现实逼着,走向自己不曾设想过的方向。

就连喜欢男生,交了个男朋友也是。

江里想深了便觉得烦躁, 回头看一眼还在酣睡的陈树木, 心中淡淡点评:“做人好难,还是当猪舒服。”

莫名成了猪的陈树木翻了个身,流下了一滴清亮的口水。

晚上去时光台球,江里发现潘登已经动作迅速地做出了斯诺克比赛的宣传海报。

门口的玻璃墙上贴了满屏,一半是参赛流程和规则,另一半是双败淘汰赛的晋级塔,越往上,说明名次越高,到最顶上那一个,就是用来写冠军名字的地方。

江里朝那个空格子看了几秒, 收回目光往店里走。

推开玻璃门,凉气扑面而来。

江里随意往里边儿一扫,愣了一下。才不过六点多钟,店里几乎已经快满台了。就连平时用来照明的1号球台也有会员在对杆比赛, 旁边还坐了几个围观叫好的观众。

他走到中间休息区的小圆桌那边, 盛千陵已经在等他了。

江里说:“陵哥, 店里生意这么好啊。”

盛千陵点点头, 收起手机, 开始拆外卖的包装袋, 答:“潘总为了宣传比赛,搞了个充值活动,充多少送多少,然后第一次到店的客人免费送一小时。”

江里点点头,自然地坐下来,等着盛千陵给他递饭盒递筷子。

盛千陵拆开一份米饭摆在江里面前,又将一双一性筷子的塑料包装取下,掸一下灰,递到江里手上。

接着又拧开一瓶冰汽水,放在江里左手边。

一气呵成,像在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儿童。

江里歪歪斜斜靠坐着,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盛千陵手上那点儿养眼的动作。

盛千陵长得好看,也很注意仪容与姿态。双眼皮耷着时,看起来清冷孤绝,但一旦抬起眼对上江里的视线,就会很快露出一丝柔软的笑意。

江里喜欢看盛千陵笑。

只要看着,心情也会变得很好。

他扶着盛千陵为他打开的饭盒,拿着盛千陵给他拆的筷子,吃着盛千陵给他买的好吃的,赏着盛千陵英俊帅气的侧脸,觉得这一刻,死了都值。

不行,还不值。

还没到十八岁生日那天。

吃完饭,两人照例要去练球。

江里近日来涨球很快。他本身领悟能力就能强,度过了练习左塞旋转和贴库定杆那段时间的磨合期后,对于盛千陵所教的学院派杆法,很快就能融会贯通运用自如。

至少不再是几个月前的那个野路子球手了。

眼下,斯诺克区只剩下两张空球台,还都不是他们平时训练的那两张。

江里说:“陵哥,你先开一张,怕有客人过来,先留一个。”

剩两张台便只开一张,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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