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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里见这局是洪师傅赢了,主动跑上去帮他摆球,按照以前每次的默契那样,稍稍往点位上边儿抬了几公分。
洪师傅最近因为得了盛千陵指点,球技飞涨。
不管什么类型的球,都打得稳稳当当。
江里看了几局,就摆了几局球。
可能是发现自己的同伴不占优势,坐在沙发上的那几个黄毛小青年故意咋咋唬唬说着话,目的就是想扰乱洪师傅的注意力,让他丢球。
从他们的对话里,江里听出这场比赛的盘口是一局一千块。
也就是说,一场球下来,只要赢一盘,就能赚一千块钱。
江里以前从不赌球,可是这一次,却莫名有点儿心痒。
平心而论,洪师傅和那个对杆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想赚点钱,给他陵哥买份像样点儿的礼物。
和盛千陵认识这么久,他都没怎么让自己花过钱,去打比赛的报名费,去看牙齿的治疗费,每次的早餐费,夜宵费,全都是盛千陵付的。
江里自己唯一就付过那次海底捞火锅的钱,但盛千陵还用自己的办法,让他赚了一笔奖金。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耳畔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在想什么?”
江里思想跑偏,下意识发声:“啊?”
盛千陵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江里侧后方。
他好像看出了一些什么,轻声问:“心乱了?”
江里震惊于盛千陵的洞察能力。
他不过是刚刚在脑子里琢磨赚钱的方法,就被看了个透。一时有些心虚,小声说:“没、没有。”
盛千陵抬眸淡淡地朝那张八球桌看一眼,又说:“走,过去练球。”
江里抬脚小碎步跟上,十分乖巧。
他们回到斯诺克区的练球台边,盛千陵还没多说什么,江里就先道歉:“陵哥,我错了。”
盛千陵不疾不徐在茶几边坐下,扬起修长的脖子,喝两口水,柔声问:“哪里错了。”
江里说:“我不应该想那些歪心思,但我真的很想给你送礼物。”
“江里,”盛千陵表情未变,但透着显而易见的严肃,“赌球不是你应该想的事情,我说过了,你只要拜我为师,就永远不许赌球。否则,我不会认你这个徒弟。”
江里磨磨蹭蹭跑去盛千陵身边坐下,趁着旁边没人,故意把大腿贴上他。
江里说:“师父我错了,我保证不赌球。”
今时今日,以江里的球技,不仅能横扫时光台球这些会员,也能轻松拿下那些跑江湖的业余挑战者,而且完全不在话下。
他有着天赋异禀的准度,有着盛千陵精心传授的杆法,唯一不足的是心态和全局意识还不够。
但瑕不掩瑜,他若是拿出十成的功力来,指不定能去报名参加业余斯诺克大师赛拿个冠军。
盛千陵不希望他走赌球那条路。
“赌”一旦沾上,从此就是个无底洞。无论江里球技再好,总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使人不如他,但人为财死剑走偏锋的案例从不少见。
见盛千陵不说话,江里刻意压低声音:“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
软绵绵的,像只在求主人爱抚的小狗。
盛千陵叹气道:“你知道就好。”
江里:“我想送礼物给你。”
盛千陵说:“你已经许了我一个愿望。”
江里不满地说:“可你也不说是什么愿望啊。”
“迟早会告诉你。”
江里脑海里的小黄马腾腾跑起来,顺便踩亮了他意识世界的声控灯。
他隐隐有些兴奋,紧紧贴着盛千陵的大腿,凑过来一些,得意又期待地说:“我懂。等7月16号。”
盛千陵:“……”
作者有话说:
8.15小修;
8.16二修;
——
感谢大家阅读!
第41章 【第一更】带你去江滩看灯。
端午小长假一晃而过。
江里有了爱情的滋润, 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无一不散发着甜腻气息。
这天他神清气爽去上学,进教室时还难得主动地与同学们打招呼。
班里的第一名是个女生,是理科班这边鼎鼎有名的学霸, 名字叫蒋言。
蒋言个子不高, 剪着利落的短发,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厌世脸,是典型的一心扑在学习上的最佳模范生。
江里进来时, 刚好碰上蒋言, 痞里痞气打招呼:“哎,学委,早上好。三天不见,你更漂亮了。”
蒋言一直对江里的成绩耿耿于怀,听了这样的赞美,丝毫不动容,只是板着脸说:“你多考几分,让我们班平均分提高点儿,我能更漂亮。”
理科班这边一直是按照班级平均分来排名。
二(7)班成绩好的同学很多,但架不住江里回回考十几二十分来平均他们, 导致班级在全年纪的排名很落后,经常被梅超风老师批评。
江里一脸不在意,还笑得春风得意,嬉皮笑脸地说:“学委说得是, 我一定好好努力。”
蒋言抬起凉薄的眼皮斜看江里一眼, 无语地出去了。
江里回到位置上, 长腿一伸, 伸到前桌的椅子底下, 坐下来掏英语书。
第一节 是英语老师梅超风的课, 再怎么不认识单词,他也得做做样子。
哪知道掏了半天没见着英语书,得,那就推迟一天再努力。
陈树木也刚到教室,见到江里自上而下自然流露的风情,「啧啧」两声,贼笑着凑过来,勾住江里的脖子,低声道:“里哥,被爱情浇灌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江里甩甩肩膀,将陈树木的胳膊避开,难掩失落地说:“还没被浇灌上,他不肯。”
陈树木:“……”
世界上真的没有比江里更敞亮的人。
两人在自己的座位坐下,陈树木悄悄靠过来一点儿,神秘兮兮地问:“里哥,和男生谈恋爱感觉怎么样啊?”
江里回味了一下这几天的恋爱心跳,以及盛千陵咬他唇时的炽热,桃花眼一挑,眼波流转嗓音轻柔。
他咂巴着嘴,说:“快活似神仙。”
陈树木空有满腔爱情理论,比起江里,也只是多看了几部爱情电影,实际上一点儿实践经验也没有。
他兴致勃勃地追问:“那亲嘴是什么味儿呢?”
江里果真想了想盛千陵亲他时的触感,仿佛被柔软的云包裹,又像在柔和的海里飘荡。
酥麻得要命。
他形容不出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灵光一闪想到自己之前爱吃的糖,挑起眼尾说:“比那甜橙味的棒棒糖还甜。”
陈树木啧啧称奇,一脸得意道:“怎么着我也算你的爱情导师了,对吧?”
陈树木说得没错。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