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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以及“态度变了”……
他的俊眉皱起,有点不能理解,他只是在婚房磕破了脑袋,并因此进的医院,什么时候还出国了?并且他怎么可能和言栀恩爱?
满腹疑问之下,梵执冷声问:“袁立,你告诉我,我怎么进的医院。”
袁立听完之后,差点给自家总裁跪了,总裁先前就失忆了,不会现在又又失忆了吧……
他先回答总裁问题,“您是之前去国外出差,回来咱们遇到了车祸,您和司机受重伤之下,才来的医院。”
袁立看到总裁在他说完后,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踌躇了下小心问道:
“总裁,您不会又失忆了吧?您之前在别墅里磕破脑袋时,就失忆了一次,现在看您记不起一些事,怀疑您有可能又失忆了。”
梵执的瞳孔瞬间扩大,他的确在别墅里磕破过脑袋,这么说他当时是失忆了。
如果他那时失忆,现在的记忆完整,就是如袁立所说,自己恢复记忆了。
所以,袁立说的他前段时间,和言栀感情很好很恩爱,看来是失忆时候做的蠢事了。
忽然,他的眼前闪过青年,伤心破碎的神情,瞬间就明白了来龙去脉。
恐怕是失忆时候,自己是爱着言栀的,虽然这一点在现在的他看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而推断下,自己车祸之后再次失忆,也就是恢复了从前的记忆,大概却忘记了,他失忆时和言栀相处的记忆。
所以,才会有言栀对着他伤心欲绝的情况,不仅仅是言栀从前喜欢他,更因为他失忆的时候两人互相喜欢。
等他恢复记忆,忘记了“爱他”时,青年才会那么难过……
这么一说,自己还真成了负心人?
思绪飞快转过这些,梵执有些艰难地问:“在你看来……我和言栀是不是,在我上回失忆后,互相喜欢上了?”
袁立肯定道:“那当然!总裁,您上回失忆后,就对夫人态度不一样了,对夫人宠起来简直无下限。”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终于证实了梵执的猜测,可尽管是这样,要他怎么办?
他没有那段和言栀相爱的记忆,况且他还很厌恶言栀,他还已经有了梦中人为心上人。
不如,就当这件事不存在吧……?
第61章 老攻,可不可以抱抱我?
离开医院的言栀,还不知道他的老攻,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并且单方面无情地下了决定,对他们曾经的恩爱视若无睹,并且选择果断抛弃。
他出了医院后,脸上维持的冰冷神情似是遇光就化的冰层,终于不受控制地显露出一点难过,随后这点难过迅速扩散,渐渐弥漫在言栀精致的面容上。
他随手打了个车,将自己缩在后座的阴影处,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发呆。
直到被司机叫醒,言栀才没什么精神地应了声,拿手机付过钱后,回到了别墅的家。
一进门,屋子里平时两人,共同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唇边似是想勾勒出一个笑意来,但很遗憾他失败了。
他笑不出来……
言栀也没难为自己,笑不出来索性就不笑了,慢慢走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默默喝下。
喝下去的一瞬间,他听到自己说:“白开水好寡淡,啤酒有滋有味一点,今天不如喝个痛快吧。”
他点了酒水外卖,直接买了五十瓶听装啤酒,就等送货上门,然后他就像无事可做,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继续自残式地回忆两人之间的甜蜜。
越回忆越感伤,越感伤越控制不住眼眶发热,好在门口的铃声终于打断了他。
但睁开眼的瞬间,还是有一滴泪顺着脸颊,滚过了脖颈流进衣领里,那点不算什么的凉意,凉的胸口皮肤都好像被冻住了。
言栀犹如游魂般,失魂落魄地去门口取了酒,回来后就一瓶接着一瓶喝,他的脸上晕起潮红,看整个屋子都有点重影。
脑子里晕乎乎地,他似乎还看到了梵执,男人温柔地对着他笑,言栀心里的委屈终于爆发。
他像个孩子一样撒娇撇嘴:“老攻,我刚才听见你说不爱我了,我的心好痛……”
“为什么你醒来之后,就不记得我了,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打了酒嗝,酒瓶贴在脸颊上呵呵傻笑,然后似乎是想要抱抱男人,他放下酒瓶,张开双臂撒娇:“老攻,可不可以抱抱我?”
回答他的当然是死寂的房间,言栀就傻乎乎地维持那个姿势很久,都没能得到一个安慰的拥抱,因为眼前温柔的梵执,如幻影般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心中酸涩,眨掉了两行泪,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他的幻觉。
方才还好像变得温暖的客厅,转瞬间变得异常冰冷,言栀的身体开始发颤,他紧紧抱住自己,眼泪控制不住落下,边轻声呢喃:
“是啊,那个人不爱我了,不要我了……”
说完,他的哭声渐渐从无声变成压抑的哭声,那哭声听着让人难受,好像他真的很伤心很难过,但仍控制着自己不大声哭出来,维持一个成年人的压抑独立。
最后,他似乎哭累了,趴在沙发上满脸泪痕的睡着了,似乎是做了什么梦,他还委委屈屈地喊了声梵执,“老攻……”
尽管,后面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种可怜的语气,如果有完整的梦话,想必最符合语境的应该是,“老攻,别丢下我……”
第二天醒来,言栀头痛欲裂,面对的是一地的啤酒瓶,顿时有些被自己震撼到了。
或许是过了一天,心里虽然难过,但总归没有昨天那么情绪激烈,只是如凉茶般的苦涩,始终萦绕在心底。
言栀默默地和那堆啤酒瓶对视了好半天,不知道在发呆想些什么,只见他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就爬起来默默将这些都收拾了。
倒掉了成堆的啤酒瓶,好像连烦恼也少了一些,早上没什么胃口,就还是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
直到两个助理来上班,言栀才如梦初醒,之前没来的急告诉助理他会在病房陪床。
在医院不是忧心梵执是否受到伤害,有无性命危险;就是心急对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后来更是突然面对老攻失忆,心里崩溃伤心;
自然顾及不到要通知他们最近先不用来上班的事,不过倒也是阴差阳错,现在言栀正好有时间在家。
同两人打了招呼,言栀就收拾好表情,和他们一起上了三楼的工作室。
坐在办公桌上,在重重阴雾笼罩下,他给自己找了条明路——
既然无法改变事实,自己空闲时间又很难受,也会不自觉地回忆过往,勾起伤心事。
那还不如去画漫画,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工作,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短暂地忘记梵执,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