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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称是,一边慌忙向外走去,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惊恐。

自己穿越后,做出的事情必定与原主不一样,但他毫不担忧会露什么破绽,对于仇恨自己的人而言,自己无论何种表现,都该死。

楚王,二皇子,太子……自然不会在意他们眼中,一个将死之人的异常。

穿越后,能够识破自己的,唯有真正关心原主的人,很遗憾,最爱原主的人早已逝去。

管事将账本与人员名册送到了楚清的桌前,楚清对管事道:“让其他人都先下去,你留着。”

“你们先下去吧。”管事一边吩咐,一边拿袖子擦着额角的汗水,不知为何,眼前的四皇子虽然寡言少语,却着实让人心慌。

纸张摩擦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管事心跳如鼓。

“彭坤。”楚清突然喊管事的大名。

管事觉得自己的腿有些抖。

“诶,主子,您说。”

“你全家都是我府上的家丁,偏偏在城西还养了个女儿,倒是好兴致。”

“二皇子殿下帮你养大的女儿,或许能嫁得更好?”

楚清不着痕迹地将账本合上,这本账本并不完整,但已经足够他得知一些真相了。

管事彭坤跪了下来,他的心不停向下沉落,惴惴不安的情绪被绝望取而代之,他知道这事情总有一天会败露,却没想到这么快。

“四皇子,我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在狡辩,我只求您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彭坤给楚清磕了个头。

“只要你分得清,你一家老小,嫡子嫡女,和一个意外得来的私生女孰轻孰重,我不是不能帮你。”楚清看得出,眼前的彭管事确实做好了死的打算,于是他抛出了诱饵。

彭坤猛地抬头,他恍惚间,有些不敢置信,在他的印象里,四皇子向来阴郁,有时吹毛求疵,时常将自己郁郁不得志的苦闷发泄在下人身上,令人苦不堪言,原先他觉得自己犯的事一旦暴露,必死无疑。

但是现在他明白自己错了,或许楚国的四皇子,先前藏秀于内,示拙于外,只为明哲保身。

激动、懊悔、庆幸、轻松……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他对楚清再次磕头道:“但凭主子吩咐。”

楚清站了起来,他将彭坤从地上扶了起来,认真道:“你的女儿,我一定会将她救出来,送还到你的手上,现在我有事需要你帮我去办。”

彭管事从楚清手中接过了人员名册,再次恍恍惚惚地离开了。

楚清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现在的四皇子府,隔墙有耳,因此他嘱咐管事,回屋后,打开名册中夹的纸,阅后即焚。

管事打开那张纸,纸上的题目赫然写着——“叫花鸡计划。”

楚清熄灭烛火时,也有些恍然,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他的计划以鸡为切入点,究竟是为什么……他今天就是和那只鸡过不去了呢?

也不知道秦梧洲抄得怎么样了,楚清陷入沉睡的前一刻,莫名想起了这个偷了他叫花鸡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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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挑衅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楚清还没睁开眼,耳边传来了许多下人走动的声音,他本就觉浅,这下更是难以入眠,所幸直接起了床。

他起床刚想自己穿衣服,就有一群下人在一旁等候着,想要服侍他。

现在府中闲杂人等还比较多,楚清只好按耐住自己动手穿衣服的想法,虽然很不习惯,但他还是任由侍从替他穿上外袍,佩戴整齐。

然而,在府中的其他地方,一件事情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令全府上下不得安生。

彭管事以府中丢失叫花鸡一事为借口,开始了对全府上下的调查。

用完早膳,楚清招来了府中的账房先生,按照礼制,一般府中金银流水由女主人一手操持,但楚清府中连侍妾也没有,所以由账房先生代管,并于每月十五将账本交给楚清核对检查。

楚清自认为自己在做账方面还算是不错,前一世流动资金极为庞大的公司,在财务管理上也没出过什么大的差错。

前一晚的账本却着实令他大开眼界,其中数笔账目流水他根本看不明白,单式记账都能记成这样,他的账房要么是个十足的蠢货,要么有恃无恐。

账房先生一踏入房内,楚清没有说话,直接将账本朝着账房扔了过去。

账房见过楚清朝着下人发怒,但往往流于表面,只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也断然不会朝着他发泄,但此刻的楚清令账房浑身汗毛竖起,他从地上捡起账本,翻开后的一瞬间,脸色煞白。

每一笔坏账,每一笔去路不明的支出,包括阴阳账本的部分,都被楚清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贪污的部分都直接写了出来。

楚清看着完全僵在原地,汗如雨下的账房,对他道:“我不管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今天之内,给我用四脚账的记账方式,怎么算我写了张纸夹在账本的最后一页,把这本账本理清楚了,再交给我。”

“贪腐皇子府中份例是什么罪,你不会不清楚吧?”楚清用手指扣了扣桌面,“就算你不想活,也得为你的家人着想。”

账房双腿一软,刚想跪下,就听见楚清冷淡的声音。

“跪我无用,算清楚了,你自愿离开我府邸,另谋高就,算不清楚,你就是被诛九族的阶下囚,听懂了吗?”

账房的脸色由白转青,他一边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连忙道:“听懂了,听懂了,小的这就去算,这就去算。”

楚清看着账房打着颤离开,手下意识地继续敲着桌子。

昨日,他翻看人员名册的时候,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原先还很奇怪,原主十七,却孤零零的,按照惯例,即便没有娶妻,也该有同房丫头或是侍妾陪伴左右。

看完府邸中的人员名册,楚清意识到,虽然没有侍妾,但原主有侍君,换而言之,楚国四皇子原来喜欢男人,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楚王对他如此厌恶。

楚清对于这方面没有什么偏见或是看法,他尊重人自由选择对象性别的权利。

但是原主的侍君对原主的了解一定比普通侍从要多得多,换而言之,他是最有可能识破楚清的人,因此楚清在彻底掌握府邸的控制权前,暂时不打算和他见面。

另一边,在破旧的柴房中,秦梧洲正在奋笔疾书地完成着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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