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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那一抹银色吸引走了视线。

这是..............

婚戒?

温砚把小精灵放置在怀里抱住,空出手来去摘下戒指。

这是一枚标准的婚戒,看起来没有任何特色。

但在戒指内圈,温砚看到了一支枪械,巧妙的融入了老虎的元素。

看起来又俏皮又酷酷的。

“喜欢吗?”

温砚看戒指看的入迷了,压根没注意楚渊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

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炸裂开来,温砚抬头就看见楚渊在展示他的戒指。

楚渊所戴的戒指内侧是一朵玫瑰花。

“我很早之前就找人打造了,虽然造型比较朴素,但戒指的材料很特别。”

是宇宙中最坚不可摧的材料,常常用于顶级alpha的机甲外壳。

而这枚戒指,便是从楚渊的机甲上所取的材料。

“楚渊先生,我很喜欢。”温砚把戒指戴上后,又将楚渊捏在指尖展示的戒圈拿住,给楚渊戴上。

楚渊把人往怀里一搂,趁着温砚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神不知鬼不觉捏住他怀中的小精灵的翅膀。

飞快地抽出,朝一个方向猛地一抛。

用毛茸茸的尾巴尖尖缠住温砚腰肢的白虎也跟着离开。

一下子清理掉两个障碍物,楚渊心情十分不错。

若不是小精灵一直在研究院闹着要回家,那些老东西哄不好,心疼的不行,楚渊才不打算接回它。

“小鲛人,我们结婚吧。”楚渊想向全世界宣布,他有omega了。

温砚弯眸笑着:“好。”

婚礼上邀请的人很有讲究,楚渊甚至把请柬发到了温云辞和裴以卿的手上。

请柬上的内容是楚渊亲自写的,内容大概如下:我和温砚就要结婚了,不用祝福,也不需要你们到现场来吃喜酒,只是单纯的告知你们一声。

曾经伤害过小鲛人的人,就该一直生活在愧疚当中,一辈子痛苦。

楚渊恨不得告诉他们,你们重生了又如何?弥补不了曾经你们对小鲛人的伤害的。

一块完整的镜子碎掉之后,再怎么缝合,都会有裂隙的。

更可况,楚渊根本就不给他们修补的机会。

.

温家老宅。

这个时候温云辞的身体情况已经比去年好得多了。

至少勉强看得过去,不会出现那种吓到人的场景。

玫瑰花圃一年四季中都有着玫瑰花开放,散发出阵阵香味安抚着温云辞那颗破碎不堪的心。

温云辞把请柬合上,随意的放置在一边。又将一边散落在长椅上的玫瑰花捧在手中。

整理整齐后,温云辞低垂下头,细细嗅着,哥哥的味道,好香。

温云辞又想起了小时候。

爸爸妈妈去世那天,哥哥把他抱在怀中,一边强忍着眼泪一边把他抱在怀中安慰着。

直到现在,温云辞都似乎还能回忆起哥哥的当时的怀抱。

真的好温暖啊。

一晃不知多少年过去,早已经物是人非。当时明明偌大的温家老宅只有着他和哥哥两个人,却又感觉那么热闹。

而现在,温家老宅只剩下他一个人,也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孤寂。

好在,哥哥还活着。被楚渊宠着,他一定很幸福。

自己护不了他,就应该交给别的人来护。

只是……

罢了,他什么都不该肖想。

温云辞默默闭上眼睛,将怀中的玫瑰花抱紧。

怀里有着跟哥哥那么相似的味道。

.

裴家。

裴以卿和裴父坐在餐桌上默默吃着晚餐,明明是父子俩,却跟陌生人一模一样。

“忆……小砚要和楚元帅办婚礼这件事情你知道了吧?”

沉默的气氛最终还是由裴父打破。

裴以卿整个人停顿一秒,敛下眼眸,良久后才缓缓道:“嗯,我知道了。”

裴父其实是想让裴以卿送去贺礼的,想想还是算了。

小砚大概不欢迎他们的吧,小砚最喜欢的大概是他们不要去打扰。

“有机会去看看温家那个孩子吧。”

裴父觉得自己应该也活不长了,他也不想活了,想早点去找妻子。

自己一走,便留下裴以卿一个人,倒不如让两人做个伴。

裴父放下碗筷,起身朝大门外走去。

他想要去公墓寻找自己的妻子。

妻子临死前应该是怨恨他和儿子的,要不然也不会一句话都没留下,离开这么久,也从来没有来过他的梦中。

但妻子离去时,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应该是了却一切遗憾了的。

裴以卿看着自己父亲离去的沧桑背影,心脏处一阵阵的抽疼。

现在这个家变成这幅支离破碎的样子,都是因为他。

他做错了好多好多事儿。

即将用余生的孤寂去偿还那些罪孽。

.

越到结婚的那天,温砚就越不着急,反观楚渊,虽在温砚面前,面色如常。

实则在背地里,担心的要命,生怕婚礼那天出岔子,留下毕生的遗憾。

现在的温砚不算是人类了,他是帝国仅存的三条鲛人之一的银鲛。

赫里斯和格瑞斯就应该算是他的族人,族人怎么着也要出席的。

知道温砚要结婚的消息,格瑞斯提前一个周就来到将军府中。

之前赫里斯给温砚训练的那个池子,便是最好的休息场所。

婚礼的事宜楚渊十分操心,经常一天都见不到人影。

这也让温砚落得个清闲,省得楚渊黏在他身上一会儿就想干坏事儿。

两只银尾鲛人在阳光下并排躺着,鳞片闪闪发光。

对岸的岸边上,一只黑尾鲛人正紧紧盯在格瑞斯身上。

他也不是没有试图下水悄**凑近格瑞斯,但只要他的尾巴一碰到水,格瑞斯威胁的眼神就过来了。

温砚总觉得格瑞斯对待赫里斯的态度有些微妙,就像是训狗一样。

“光说我了,你呢?”

格瑞斯疑惑:“我怎么了?”

温砚示意格瑞斯看向赫里斯的方向:“和他之间准备怎么办?总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过一辈子吧。”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声,但耐不住赫里斯耳朵尖啊。

这个问题正好问到赫里斯心坎上去了。

他也想知道答案。

格瑞斯用尾巴撩拨了一下海水,坦白道:“我不知道。”

自己所受的苦难全部拜赫里斯所赐。

如果上天能给他选择的机会,格瑞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不复活。

“活着,感觉挺没意思的。”海水被格瑞斯尾巴搅和出一个小漩涡:“还不如死了自在。”

温砚瞥了一眼受伤的赫里斯,继续追问道:“你恨赫里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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