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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不等温云辞回答,温砚又继续,“养父养母的恩情我已经还完了,以后你和我将再无瓜葛。”
不!
不应该是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哥哥还在生自己为了裴意不相信他的话而生气?
“我与裴意已经分手,而且从始至终我都只相信哥哥一个人的。”
只相信他?
温砚只觉得可笑至极:“你最好在楚渊赶来之前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要知道,温云辞身上现在穿得可是元帅府近卫队的作战服,这可是重罪。
楚渊甚至可以把温云辞当作窃取军中机密的间谍抓起来。
还是挽回不了了吗?
明明他并没有铸成大错,为什么哥哥对他的态度如此……恶劣……
难不成……
浮现在脑海中的想法让温云辞浑身直冒冷汗。
哥哥也跟他一样重生了?
所以这辈子的发展轨迹才会歪掉。
哥哥还没来得及被他送去研究院,就假借替裴意顶罪的缘由,投奔元帅府。
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了……
温云辞心中绝望而悲哀,老天为何这么残忍?
给予他一丝希望,随即又把他踢入更深的绝望当中。
温云辞颤抖着身体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是一条黑蛇。
蛇头处有两个尖尖的鼓包,那是犄角所在的地方,随着温云辞年龄增长,犄角也会每年长长一小截。
“哥哥,给你摸你以前最喜欢摸的角角。”
这是温云辞最后的底牌了。
也是最没用的底牌。
只有在对温砚无计可施的时候,温云辞才会用到的。
但只要温砚有一丝松动,自己就还能取得哥哥的原谅。
黑蛇与主体一样泪眼婆娑着,它的身体缓缓靠近温砚。
眼看就要触碰到温砚的身体,一只毛绒绒的大爪子忽然横飞而来,一点也没收力地把黑蛇拍到墙壁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来。
白虎拍的地方正是黑蛇的七寸。
黑蛇身受重伤,自动回到主体体内。而温云辞也口吐一大口鲜血,甚至连身体都站立不稳了。
温云辞的脸苍白如纸,他虚弱地看向温砚,试图从温砚的面色中看出一丝紧张或者担忧。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哥哥只是面色冷漠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一刻,温云辞宁愿在温砚脸上看到深深的恨意。
他不得不相信,哥哥是真的不要他了。
温云辞心如刀绞,像个失去了最重要东西的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第23章 一只黑尾鲛人
在对上温砚几乎算得上是冷漠的视线后,温云辞实在是接受不能,狼狈地低垂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哥哥,你是不是和我一样重生了?”温云辞咬紧苍白的唇瓣。
只是温云辞并没有等来温砚的回答。
一股大力突然传来,温云辞被迫以双臂反折的姿势跪于地上。
两位身形魁梧的近卫队alpha队员死死将温云辞压制于地上,让温云辞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而且,就连头颅也被摁住,温云辞连抬头再去看一眼温砚的面容都做不到。
直到一道带着破风声的高大人影从他身边路过,下一秒,温云辞便听到了温砚温柔的呼喊声。
“楚渊。”
温云辞不甘心,那么温柔的哥哥,应该是属于他的。
楚渊刚停下脚步,温砚便扑入他怀中,让楚渊的心狠狠揪起:“有没有受伤?”
“没有。”来自于把脑袋埋入楚渊怀中的温砚的沉闷声音传出。
就是好不容易出趟门的好心情全被搅和了。
咸鱼无语!
早知道会在这里遇见温云辞,温砚今天就不会出门。
真晦气。
楚渊尽量放柔声线,生怕自己的冷冽的声音将小鲛人吓到:“对不起,我来迟了。”
温砚没应声,只是脑袋摇了摇。后颈处腺体依旧在无意识释放玫瑰味信息素。
小鲛人就在自己怀中,香甜的信息素直冲楚渊鼻翼,狠狠撩拨着楚渊的内心。
再这么放任下去,楚渊觉得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alpha有专门用来标记omega的尖牙,楚渊觉得自己现在的尖牙正蠢蠢欲动。
“原来腺体上的防溢贴去哪儿了?”楚渊哑声问道。
温砚摊开手心,把一直攥在手心的防溢贴露了出来。
被攥成了一团,显然已经没有用了。
温砚又小声补充道:“我忘记带新的了。”
白虎一出来,对他撒娇装可怜,温砚就总是容易心软。
一心只想着补偿它,却忘记自己没有带新的出来。
楚渊抬眸看着趴在温砚脚下,正在优雅舔舐唇角的白虎,一切都明白了。
“它最容易得寸进尺,你不许再惯着它。”楚渊声音严肃,再一次强制性把白虎收进体内。
道理温砚都懂,但他拒绝不了诱惑啊!
谁能拒绝一个撒娇卖萌求抱抱要贴贴蹭蹭的巨兽呢?
关键是这头巨兽还像小山一样大。
而等温砚再次看向门口时,被压制在地的温云辞已经不见了,甚至连之前温云辞吐的那口血,也处理得干干净净。
楚渊知道温砚不想见这些厌恶的人,便在哄温砚时,让人悄悄把温云辞带下去了。
免得脏了温砚的眼。
偷穿近卫队的作战服,还试图混进元帅府,楚渊有权利将他扣押下。但要将温云辞处理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温云辞是温家最后一根苗苗了。
楚渊明白,就算温砚再怎么厌恶他,也得留着温云辞一条命。
小鲛人就是看着不近人情,可心软得很。
温家父母给予他的恩惠,就算温云辞做了再多的错事儿,温砚都能看在老人的面子上,不去动温云辞。
也仅仅是不去动他罢了。
温云辞后悔了,想要与温砚和好,那是绝对不会有机会的。
拍卖会已经快进行到结尾了,再有两件拍品就到了温砚感兴趣的盲盒拍卖。
温砚被楚渊带着坐回原位,手却悄然抓上了楚渊的衣角。
楚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视前方的电子屏幕,嘴角却不着痕迹地微微勾起寸许。
他无比享受这种来自于小鲛人的依赖感。
最后一件压轴拍品终于在大家的期待当中亮相了。
随着拍卖师动人心魄的讲述声响起,一个盖着黑布的巨大箱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拍卖师激烈的讲述声还在继续,卖关子卖得温砚昏昏欲睡。
温砚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咸鱼困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