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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是禁止与另一个s级以上的omega相恋的。
前世,温云辞便以这个理由,把温砚送进研究院矫正性向。
却不曾想到,这一切都是裴意与研究院的阴谋罢了。?
第14章 脏了我的地盘
温云辞最终还是踏进了这个让他害怕的地方。
前世,温砚去世后,温云辞就住进了这里。温家老宅是承载着他与哥哥甜蜜回忆的地方,现在依旧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模样。
温云辞突回这里,打得一众仆佣措手不及。
自从送走温砚后,温云辞也不会回到这里,一众仆佣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在这里过着醉生梦死般的生活,好不惬意。
“小少爷,您怎么回来了?”一名老者穿着燕尾服迎了上来,略显浑浊的眼底透露着一丝慌乱。
此人正是在温家老宅工作了几十年的管家。
温云辞眼睛里面红血丝暴起,远远看去,只让人觉得他眼底一片猩红,可怕的很。
脑海中泛起哥哥的容颜,心中便流出一阵阵的暖流,不断消去身体上的寒凉。
“哥哥今日怎么睡那么早?”提起温砚,温云辞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柔和下来。
这可让管家吓惨了,心底涌出寒凉,不会是小少爷知道了他们把温砚送去元帅府顶罪的事儿了吧?
就算小少爷再怎么讨厌温砚,但温砚好歹也当了他好几年的兄长,怎么着也会有些情分在的。
思及此处,冷意窜遍管家全身,老脸也阵阵发白。
没关系的。
管家在心底安慰自己。
还有裴少爷在,他可说过,只要自己不告诉小少爷,一切后果全由他来承担。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管家的回答,温云辞便要拔腿朝楼上跑去。
他实在太想见到活生生的哥哥了。
管家心跳如雷,一时之间脑子转得飞快,慌里慌张地阻止:“小少爷可别去,温先生如今脾气大得很,行为也疯癫,总爱砸东西,他房间中的物件能被砸坏的都被砸了……”
编造的谎言让温云辞停下脚步,管家见这招有用,连忙继续道。
“仆佣送去房间的一日三餐也遖峯没逃过温先生的毒手,甚至有一次还砸伤了一名仆佣。温先生也太不识好歹了,就该好好饿他一天……”
管家感受一道带着极致杀意的视线,略有些佝偻的身形僵在原地,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砸在地上。
这一刻,管家意识到温云辞是真的想杀了他。
“你竟敢生出想饿他一天的想法?”温云辞神色狰狞,仿如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温云辞突然想起一件很致命的事儿。
前世到最后他才知道,在温家老宅工作了几十年的管家,早已被裴意收买。
而裴意对哥哥恨之入骨,哥哥被他软禁的这几天岂不是……
温云辞用极快的速度朝温砚的房间奔去,心中一片悲凉。
可迎接他的却是一片寂静的黑暗。
这一瞬间,温云辞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知道哥哥去世后心痛到无法呼吸的压抑时间。
还是来不及了吗?
管家喘着粗气匆匆赶来,还未来得及站稳,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接连不断地磕头:“少爷饶命,少爷饶命,一切都是裴少爷的主意啊……”
——
深夜。
元帅府大门口前站立着一道周身泛着绝望的身影。
他眼神哀求,只想再见到哥哥一眼,哪怕是一眼他也能满足的。
元帅府内。
楚渊怀里严严实实抱着睡得香甜的小鲛人,听完门外秦弋的汇报,没有丝毫犹豫:“不行,撵他走,脏了我的地盘。”
有关温砚的资料楚渊已经熟读,对于被裴意用拙劣手段骗的团团转的温云辞与裴家,楚渊只觉得愚蠢至极。
现在温云辞察觉到真相,想要追回小鲛人?
晚了!?
第15章 他在担心,楚渊会不会记起前世的事情?
翌日。
温砚朦朦胧胧醒来后已经身边没有楚渊的身影了,但身下还压着一件属于楚渊的黑色披风。
尚未完全苏醒的温砚从身下扯出披风,裹成一团抱在怀里,温砚探头用鼻尖触碰到披风,跟个痴汉一样深深吸了一口冷香。
真的好香。
楚渊的信息素没有具体的形容味道,就像是积攒在常年积雪的山顶上,隐藏在积雪下面嫩芽的味道。
虽不浓郁,但让温砚无法自拔。
抱着披风翻来覆去闻了好久,温砚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洗漱好后,吃了一顿美美的早餐,温砚便毫不犹豫地去找楚渊。
没办法,谁叫他是一只没事可做,只能去黏自己alpha的小咸鱼呢。
没有商场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不必早起晚睡累得像条狗,没有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儿。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太舒服了。
根据指引,温砚成功在精神力治疗室找到楚渊。
现如今楚渊的精神之海依旧是个难题,只能堪堪不用强制沉眠罢了。
所谓精神之海就像是一个容器,等级越高的alpha,这个容器也就越大,alpha的天赋也就越高,所容纳的精神力也就越多,能力也就越强大。
但精神力越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儿,如果遇不到匹配度合适的omega对其进行精神力调理,精神之海就会面临暴动崩溃的后果。
更直接的形容就是信息素紊乱症。
精神之海崩溃,其中盛装的精神力便会不受控制,不仅仅会让alpha本人变成彻头彻尾的疯子。
溢出的精神力对一定范围内的人都会产生巨大的威压,甚至会是更严重的不可逆后果。
温砚刚推门进入精神力治疗室,一头巨大的白虎便宛如巨型炮弹一般向温砚飞扑而来。
“白白。”
温砚同样也很高兴的回抱住这一头庞然大物的脑袋。
只是白虎飞扑而来带来的惯性太大,温砚用力抱住白虎,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住脚步。
白虎也不管这些,呜呜渣渣地对温砚撒娇,毛绒绒的巨大脑袋也在温砚脖颈间蹭来蹭去。
惹得温砚止不住发笑:“好啦,别蹭了,很痒的。”
白虎依旧不善罢甘休,继续呜呜渣渣地告状。
“我知道了。”
“楚渊是大坏蛋。”
“他竟然敢不让你出来,我会帮你教训他的。”
温砚不厌其烦地温声安慰这头撒娇的巨兽。
每次楚渊在治疗室中接受治疗时不喜欢有别人在,所以偌大的治疗室中特别安静。
这间治疗室,也是温砚在元帅府呆得最后二十一天。
和前世相比,并未多大的变化,只是没有治疗他的仪器。
温砚正四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