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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根本没有继承权。
是十六岁的温砚从一众豺狼虎豹的旁系中夺回家业,兢兢业业守护多年,只等温云辞成年后再交付于他。
却不料,温云辞是个白眼狼,一心认为温砚是要夺权,在心上人裴意的哄骗下亲手又把他送进了那要命的研究院。
温云辞是他在最困难的时期一手拉扯大的,温砚是真心把他当弟弟看待的,也是尽心竭力在培养温云辞,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敌人。
待到温砚发现想要挽回之时已经晚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温云辞宁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再愿意相信自己。
无所谓了,身体各处痛苦的折磨让他心生厌倦与疲惫,他无愧于养育他的温家父母。
温砚抬眼看着楚渊,眸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他朝楚渊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开口道:“我好累啊。”
生命的逝去导致温砚的身体失温,但脸颊紧贴着的手背的那一块却异常温暖。
耳边隐约传来的楚渊说话声,温砚其实听不清楚了,但‘喜欢’两个字温砚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眼睛也彻底阖上,温砚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腺体处忽然一烫……
这一刻,温砚不知为何突然燃起剧烈的求生意向。
但却已然无能为力了。?
第2章 笨拙的告白与灼热又克制的浅吻
温砚死了。
但他又发现自己居然重生了。
脑袋瞬间传来疼痛让温砚身体失力,五感尽失。温砚下意识稳住身体,挺直脊背,面容也丝毫未变,将眼睛闭上,装作是闭目养神。
疼痛对于温砚来说,在前世被那个男人从研究院救出来之后,就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在短短二十一天之中,将他折磨地不成人形。
现如今的疼痛,对于温砚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喂——”
“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
耳边的传来的声音又聒噪又讨厌,温砚蹙着眉睁开双眼,映入眼帘便是一张不算熟悉的脸。
“阿意他是云辞的爱人,你不是向来最宠爱你这个弟弟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去帮阿意顶罪?”
云辞,指得是他那白眼狼弟弟温云辞。
而阿意,便是温云辞那白眼狼的心上人,也是,夺走温砚身份的裴意。
温砚默默攥紧了手,指尖刺在手心发出阵阵疼意。
这一切都是真的!
前世那些从骨头缝隙中渗出的无处不在的疼意也都没有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很健康。
温砚的异常反应都被另一人看在眼里,他狐疑地看着温砚,心中正在纳闷,温砚是不是这些天被刺激傻了。
“你若是替阿意担下这一罪责,主动去向元帅府请罪,云辞说不定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给予你一大笔钱,无忧地渡过此生。”
他的话惹来了温砚的注意,温砚盯着看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裴意养在身边的忠心备胎。
再结合刚刚此人所说得话,温砚大概猜到现在是什么时候。
裴家已经不打算认他这个丢失多年的小少爷,而温云辞则是刚从他手中把温氏的掌管权夺过,把自己软禁在温家老宅内。
正巧,裴意得罪了人,得罪的人还是前任元帅。
前世由于太过于讨厌裴意,温砚连前因后果都没了解。只是隐约知道裴意摘了一朵元帅府精心培育几年的花。
如果是别人家的花,摘了也就摘了,但那前任元帅楚渊可不是能轻易得罪的对象。
裴意便拾掇身边忠心的备胎劝说让温砚去顶罪,前世的温砚肯定是没有答应的。
但是这一次……
“好啊。”温砚淡然一笑。
正在絮絮叨叨劝说温砚同意的备胎还在心底酝酿着各种威逼利诱的话,突然反应过来温砚这两个字是同意的意思,便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随即又觉得温砚是不是有诈。
“若你只是想利用我放你出去,然后方便你去夺回云辞手中的权势的话,你就死心吧。”
他为什么要去夺那白眼狼的权势?
温砚并不贪恋权势,而且前世的教训够惨痛了,早就巴不得一身轻松的温砚重生后只想咸鱼着。
温砚黝黑的睫毛卷而翘,眼神平淡如水,但却乖巧地歪歪头问话:“你要我如何做才能换取你的信任。”
那头白眼狼把他看得十分紧,温砚明白光靠自己是无法逃出去的,现在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而且只有离了这儿,他才能去找到前世那个救他出研究院的人。
回忆起那个明明只相处了二十一天的男人隐藏在冷漠神情下的爱意,温砚平淡的甚至算得上冷漠的眸子终于闪过一丝暖意。
还有……
在弥留之际,五感快要散尽之时,却突然出现在腺体上那个灼热又克制的浅吻,以及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的笨拙告白。
或许上天让他重生,用意便是让他弥补那位自己亏欠之人吧。
温砚不知道男人的名字、身份以及信息素等级,但温砚知道他的精神体。
白虎。
在帝国白虎属于返祖类精神体,强大且稀有,总有一天他能找到。
虽然是去元帅府顶罪,看起来危机四伏,但总比在温家老宅安全得多。
最好能趁这个时机死遁,换一个身份好好生活,不必见到那些让他心底生烦之人。?
第3章 荆棘之花
或许是裴意承受不住元帅府的怒火,知晓温砚答应替他顶罪后,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就把温砚偷偷接出了温家老宅。
一个被裴家与温家一起抛弃的弃子,在裴意心里,量温砚也翻不了身了,替他去顶罪也算是榨干了温砚最后一丝价值。
就算被温云辞知道后,他那么恨温砚,自己撒撒娇也就过去了。
当天晚上,温砚就坐上了去往元帅府顶罪的悬浮车。
为了防止温砚反悔偷跑,裴意特意在悬浮车内十几位专业级别的alpha保镖,时刻看守着,让温砚压根没有偷跑的机会。
殊不知,温砚压根没有逃跑的打算。
在一车厢alpha的监视中,温砚平静地靠在悬浮车的车窗上,凝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前世,温砚终其一生都不得自由,年少时被研究院囚禁研究,作为第一个人类与鲛人融合的实验体,实验很成功。
好不容易被救出去,拥有一个完美家庭,又突遭变故,要守好温家,像只被被脚链拴住的鸟儿。
眼看着真正的温家继承人已成才,温砚以为要获得自由之际,兜兜转转又被送回研究院。
临死,也只能待在治疗室中哪儿也不能去。
重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