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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一放,这次他带来的不是玫瑰,而是精心挑选的向日葵,明黄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因为室内温度有点高,温清眠睡姿也不是很好,手脚都在被子外面。
也不知道昨晚睡觉哦在干什么,手和脚都被薄被缠住,动弹不的。
温清眠眉头皱起,看来有些不舒服。
“眠眠。”顾倦轻轻叫了一声。
温清眠本来睡得就没有那么沉,顾倦只不过是轻轻叫了一声就把他唤醒。
“嗯?”温清眠声音含糊粘腻,顾倦喜欢的不得了。
就像是刚睡醒的猫,慵懒又优雅。
顾倦呼吸一窒,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温清眠又说道:“阿倦,你不抱抱我吗?”
抱!
怎么能够不抱!
最好抱上这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顾倦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这样的,低低叹息一声,动作轻柔的把温清眠从被子纠缠中解救出来。
束缚着身体的被子被移开,温清眠能够行动自如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搂住顾倦的颈脖。
“好乖。”
顾倦喉结上下移动,嗓音带着难以形容的愉悦感。
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着温清眠,眼神温柔,仿佛能够掐出水来。
温清眠意识都还是迷糊的,却搂住顾倦不愿意放开手。
为了让温清眠不太累,顾倦只好俯在他身上,却不敢实实在在压住。这样的动作虽然有些累人,顾倦却觉得没什么。
“被子……冷。”温清眠还处于朦胧之际,所有的动作都是身体下意识完成的。
顾倦空出一只手来去够旁边的被子,最终被子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的。
温清眠已经习惯抱着顾倦睡觉,怀里多了一个毛绒绒的头,到让他睡得更加踏实。
昨晚,顾倦也没睡好,两人依偎在一起,到真让顾倦彻底睡熟。
温清眠清醒过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腹中空空,饿得他前胸贴后背,要不然睡到下午也是可以的。
他一动,怀里的顾倦也跟着动。
温清眠有些茫然地盯着怀里的顾倦,他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怎么了?”光亮一下子出现,顾倦还有些适应不了。
温清眠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什么时候爬上我床的?”
这副模样真的像情人爬**床。
“今天早上。”顾倦不敢说是温清眠不愿意放手的。
温清眠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今天早上的事情,只能道:“你起开,我要去吃饭了。”
他离开的背影决绝,像极了拔屌无情的渣男。
洗漱好后,顾倦亦步亦趋的跟着温清眠下楼。
季父季母都在,季桓清今天也没有去上班,正在和齐宴坐在沙发上下棋。
齐宴没有那个下围棋的耐心,要不是看着下棋的人是季桓清,他肯定是碰都不会碰的。
“眠眠,早饭在锅里热着,快去和小顾把早饭吃了吧。”季母手里修剪着花枝,见两人下楼没有丝毫的意外。
今天一大早顾倦就来的事实也没有瞒着季父季母,就连季桓清今天也难得没有呛顾倦。
昨晚的直播让季家所有人都很满意。相当于顾倦把一辈子的名声和信誉都压在温清眠身上了。
“伯母,好的!”顾倦应声道。
顾倦也不可能让温清眠动手,让温清眠坐在餐桌上,自己去厨房忙前忙后。
季母对顾倦简直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看见顾倦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早上喝的是肉粥,这是温清眠很喜欢的一种。
粥喝完后,顾倦又给温清眠到了一杯牛奶:“喝吧。”
早上雷打不动的一杯牛奶,这是医生的建议。
温清眠知道反抗无效就没有去反抗,敷衍地喝了一口,推回顾倦面前。
“不能这样,喝完。”顾倦很坚定。
温清眠固执摇摇头:“喝不完!”
“那就喝一半。”顾倦淡淡道。
两人各退一步,温清眠也只能小口小口喝掉一半,有些不开心地把杯子往桌面上重重一放。
“不生气。”顾倦赶紧帮着顺毛,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利索地往嘴里倒,一口喝完。
季母在一旁看着眼热,眠眠一直都很乖,但是却太乖了。
在他们面前几乎没有任何脾气,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拒绝。
若是今天叫温清眠喝牛奶的是季母或者是其他季家人,温清眠就算是不喜欢也一定毫不犹豫的就喝完。
但在顾倦面前却不一样,温清眠会有这小孩子脾气,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不乐意就是不乐意,会跟顾倦讨价还价。
把眠眠交给顾倦,或许就是最正确发选择吧。
季母笑眯眯的问道:“小顾啊,你和眠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话一出,旁边两个下围棋的都顿住了,趁着季桓清注意力不在围棋身上,齐宴换掉几个棋子。
顾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怕是自己幻听,又怕是听错了。
直到听到自己略带颤抖的声音,顾倦才终于回神:“结婚?”
“对啊。”季母对他的反应也满意的不行。
结婚?
结婚!
就是结婚!
“我……我……”顾倦觉得自己都快激动晕了。
终于追妻成功!
“伯母,你看今天行不?”顾倦激动的声音都变了:“今天是星期三,刚好是工作日,可以去扯证!”
身为另一个当事人的温清眠一脸懵逼,他仿佛一个局外人。
季桓清第一个出声拒绝:“不行!”
季母哭笑不得,同样也是拒绝:“这也太草率了吧。”
“对对对!”顾倦连道。
他的眠眠肯定要拥有最好的,日子也必须精挑细选过才行。
“我现在查查黄历,挑选一个最好的日子出来。”
第二次结婚,什么都需要重新准备。
但季母话也已经放出,这件事情在顾倦心里已成定局。
顾倦千想万想的一天终于来临,转身扑向温清眠,紧紧把他抱在怀里:“眠眠,谢谢你!”
多种心情汇合成这句话,里面的万种艰辛不言而喻,但相比于温清眠,又仿佛什么都不算事了。
“别哭啊。”温清眠看着怀里的男人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些失笑:“这明明是好事情啊。”
顾倦吸了吸鼻子,眼泪却止不住:“就是有些忍不住,我好爱好爱你啊。”
两个人走一起也是不容易,季母看了看季父,她们也分开过十几年时间,人生短暂,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啊。
齐宴捏捏季桓清的手指头:“这样子也挺好的。”
季桓清还是放不下怨恨,顾倦曾经伤害温清眠过的事情,在季桓清心里永远都是一根刺儿。
“再说吧。”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