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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请你跟我一起去劝劝BOSS?”何微晚说话时气都没喘匀。
温清眠拧着眉头,“顾倦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齐宴按照顾倦的原话再加上自己的润色,神色悲哀:“我担心你要再不去劝劝他,BOSS就要把自己活活饿死。”
“BOSS已经三天没吃饭,要不是我强硬灌了点水给他,这会儿恐怕都已经进医院了。”
“昨天他听说你去相亲,气的当场昏厥过去,现在都还没醒。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
温清眠:“……”
他现在也算是半个演员,如此拙劣夸张的演技他不至于看不出来。
“他醒不过来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医生。”温清眠不愿意去管:“他要是真快死了,现在买块好一点的墓地还来得及。”
何微晚有些尴尬,呐呐道:“你看出来了啊。”
温清眠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还说你当我是傻子?”
被拆穿的何微晚正色起来,“我的描述是有些夸张,但BOSS在绝食是真的,听说你昨天去相亲后,BOSS想杀了你相亲对象的心都有了。”
温清眠觉得这些倒是真的,沉默着等着何微晚说完。
“我真的觉得BOSS改了很多,温先生你可以尝试接受他对你的好,反正对你也没有任何坏处的。”
“或者你也可以把BOSS对你的好当做是理所当然,随意从他身上予取予夺。”
温清眠轻笑一声,反问一句:“我现在那么多人爱,你觉得我还需要他对我的好?”
每个人始终都是不同的,何微晚知道季家带给温清眠的爱都是家人的爱,有些事情是不能对家人说的。
“温先生你可以去看看BOSS上半身,那或许就是你现在可以随意接受顾倦的好的台阶。”
听这个,温清眠倒是来了兴趣。
上前几步来到何微晚开来的车旁,打开车门坐进去:“我到是想看看那台阶是什么。”
真的成了?
何微晚有些恍惚,生怕温清眠等的太久不愿意去,他几步窜上驾驶位,一踩油门赶快离开。
他们到时,顾倦已经睡着了。
温清眠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门,何微晚站在房间门口:“我去看看黏黏在干什么。”
临走之前,何微晚还特意把门轻轻合上。
床上躺着的顾倦此刻也没在装睡,在睡梦中也时刻拧着眉头。
温清眠在床边站定,猛然发现这些日子顾倦瘦了好多,脸上骨相越来越明显。
“眠……不要……”顾倦呓语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顾倦面色痛苦,何微晚瞎编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的顾倦看上去确实憔悴的很。
他的睡衣扯的有些凌乱,炎热的天气,屋里也没开空调,顾倦也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瞧见什么似的。
温清眠突然想起何微晚说过的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刚触碰到顾倦的衣领,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眼睛。
顾倦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眼神都还没聚焦,身体就下意识作出防备。
却在看清楚眼前人是谁时,顾倦放下所有戒备,软着声音喊道:“眠眠。”
温清眠停在空中的手突然就跟被火燎了似的迅速抽回,一言不发的盯着顾倦。
纵使温清眠面色很冷,顾倦却依旧很开心:“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不是你下圈套让我来的吗?”温清眠冷声反问道。
顾倦撅嘴,委屈道:“我不敢去见你,除了这个办法,我没办法让你来见我。”
温清眠:“你就仗着我心软。”
“对不起。”犯了错就要道歉,顾倦快速反应,说着这三个字。
不知道是那个字眼儿戳到温清眠,温清眠突然发怒:“堂堂顾大总裁能有什么错,我怎么配听到这三个字,是……”
温清眠怒言还未说完,顾倦迅速从床上坐起,一把抱住温清眠,“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我很怕。”
这些话比骂他更难受,他受不了。
夏天的睡衣很薄,顾倦睡觉时候出汗也把背上的衣物弄湿。
从温清眠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见顾倦背后的伤痕。
这时,温清眠陡然想起何微晚说过的话。
“你不想我翻脸的话,先放开我。”这次温清眠说话没有夹枪带棒。
顾倦愣住,就听见温清眠厉声道:“快点。”
顾倦身体无比听话,放开温清眠坐直。
“眠眠,你要干什么?”
温清眠突然靠近,双手已经放在顾倦的睡衣领口,顾倦忽然想到什么,想要伸手去阻止。
“手拿开。”
‘嘶啦——’
温清眠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把顾倦上衣撕破,露出胸膛。
顾倦的肤色向来很白,怎么晒都晒不黑,更何况是经常被遮盖的部分。
可记忆中白净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横七竖八的几乎没有一块好皮。
疤痕或浅或深,却无一不在拨动着温清眠的神经。
“有点丑,我先盖住好不好?”顾倦在意的是会不会吓到温清眠。
早知道温清眠会有这么大反应,他就应该把这些疤痕全部做手术消掉。
顾倦去拉衣物,却被温清眠死死按住。
温清眠目光坚定,手指下滑,指尖抚摸过皮肤上面凹凸不平的疤痕,心中一团乱麻。
“你这是何必呢?”
这不是温清眠第一次问出这样的话了。
“你还记得我最初的愿望吗?”温清眠叹气,眼眶中隐隐有些泪光:“我一直都愿望都是希望你好好的。”
说句不争气的话。
在爆炸来临,温清眠赴死那一刻,心中想着点人依旧是顾倦。
往后没有他,顾倦就能和贺景辰永远在一起。奈何世事难料,顾倦和贺景辰最后还是没有走在一起。
顾倦神色落寞,温清眠每一个字都在拿刀戳顾倦的心啊。
这么好的温清眠,被他弄丢。
而庆幸的是,他还有补偿的机会,他还可以把逝去的东西追回来。
“我还记得,就在这栋别墅的餐桌上,你说过‘你不需要担心,我会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每当顾倦想起这句话,苦涩无波的生活似乎也有了熬下去的动力。
“这一句我一直谨记在心中,时刻不能忘。”
顾倦怀着满心的希冀,再次问出在心底训练过无数次的话:“眠眠,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你放心,我不会逼你。我会追求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如果这次努力还没有结果,我可以退居朋友的位置,永远陪伴你。”
顾倦很明白,他这辈子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只有温清眠才能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