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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行的身旁。
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傀儡,楚天行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了桌面那件白色衬衫上。刹那间,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楚天行的眼底里激射而出,一道道打在衬衫上。
看到桌上那件白色的衬衫慢慢收缩、聚拢,凝聚成了一个娃娃的形状,楚家人震惊不已,就连三个老头也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由白色衬衫做成的小娃娃,从桌子上晃晃悠悠的悬浮了起来,飞到了半空。突然,娃娃的身上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眨眼的功夫儿,娃娃便烧成了飞灰,掉落在了桌面上。
抬手,从桌上捏起了一撮黑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楚天行对着原主的父亲楚江河摇了摇头。“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尸体在哪啊?”望着楚天行,楚江河追问了起来。
“不知道,我找不到死人,只能找到活人!”摇头,楚天行表示自己不知情。
“这……”听到这话,楚江河拧起了眉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听到楚文的死讯,楚家其他人也都非常的心痛。
“哥哥,哥哥!”想到自己的大哥,楚月痛哭失声。
“大堂哥!”看着哭泣的楚月,楚楚也红了眼眶。
听到儿子的死讯,楚夫人愣了愣。随即跑到了楚天行的面前。“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子,是你,一定是你杀了我儿子。”
扫了一眼突然指认自己杀人的女人。楚天行挥了挥手,神态自然的扫掉了桌上的灰尘,拿过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回椅子上低头喝了一口。“你要是有证据证明你儿子是我杀的,那你就去公安局告我好了。”
“你,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杀了我儿子,一定是你!”看着云淡风轻优雅饮茶的楚天行,楚夫人咆哮出声。
“小云,你干什么啊?”走过去,楚江河急忙拉住了自己的妻子。
“江河,其实,其实我一直没有和你说,一年前,小文他离开家就是为了去找楚枫的。后来,小文失踪了,小文身边的十二个保镖也失踪了,我就知道,一定是楚枫,一定是楚枫杀了小文。”
“小云,你在胡说什么,小文和小枫都是我儿子,小枫怎么会杀他大哥呢?”看着妻子,楚江河无奈地说着。
“不,不,现在的楚枫,早已经不是从前的楚枫了。自从他学了这一身邪术之后,他早已经六亲不认了,他,他杀了我儿子,他杀了我儿子!”看着低头喝茶的楚天行,楚夫人很笃定,就是楚枫杀了自己的儿子。
喝掉了杯子里的茶。楚天行抬起头看向了楚江河。“你让我帮你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从今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灭你楚家满门。”
“小枫!”看着眼底里满是杀意的儿子,楚江河轻唤了一声。
“回去之后,告诉你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还有你老爹。谁也不要再来找我,我楚天行修炼的是无情道,六亲不认。你们经常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觉得很烦躁,我一烦躁就喜欢杀人!”看着楚江河,楚天行一字一顿地说着。
“好,你放心,我不会再来找你的。咳咳咳……”捂着胸口,楚江河咳嗽了起来。
“江河,你怎么了?”看着自己的丈夫,楚夫人惊呼出声。
“没,没什么,咳咳咳……”说着,楚江河又咳嗽了起来。
“抓紧去医院吧!别死在我家里!”瞧着一直咳嗽的楚江河,楚天行冷冷地说着。
“你!”最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楚江河在妻子和女儿的搀扶之下,转身离开了方浩的别墅。
“这……”看到儿子走了,楚老头愣了愣。也跟着离开了。
“爸……”看了看楚天行,又看了看楚老头,楚大伯也追了过去。
看到家里人都走了,楚楚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楚天行的方向,也跟着家人一起离开了。
瞧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楚天行扯了扯嘴角,两道红光悄无声息地从他的眼底里飞出,直接飞出窗外,落在了楚楚和楚夫人的身上,转眼的功夫儿,便消失不见了。
“嘿嘿,楚道友,你这傀儡术可真是厉害啊!”笑呵呵地回到了楚天行身旁,白老头笑着坐了下来。
“是啊,楚道友,你这制作引路娃娃的技法,真是高超啊!”点头,李门主也这么说。
“楚道友,你制作引路娃娃用的是灵魂力吗?怎么会发出金色的光芒?”对于此,江家主很是好奇。
听到对方的询问。楚天行笑了。“通常,知道秘密越多的人死的越快。这句话,江道友听过吗?”
闻言,江家主扯了扯嘴角。“听过,听过!”
“哈哈哈,楚道友玩笑了!”瞧着脸色很难看的江家主,和面色淡然的楚天行,白老头急忙开口打圆场。
“楚道友年纪轻轻的,又会做引路娃娃,又会炼制幻术扇子,还会做储物袋,不知道楚道友师承何人啊?”瞧着楚天行,李门主适时地转换了话题。
“我三岁拜师学艺,家师是隐士高人,是炼器术大师。我师母是傀儡师。所以,我自幼便是两术并修!”其实,楚天行并没有拜过师父,他父亲是五级的炼器师,也是五级的铭文师,而他的母亲是阴族修士,是五级的傀儡师。因此,楚天行自幼受父母熏陶,三术并修,所学的本事都是家族的传承。是家学渊源、子承父业。
“哦,原来如此!”颔首,三人表示了解。
第065章 筑基圣光
三个老头子在方浩的家里蹭吃蹭喝,缠着楚天行天南海北的聊天,一会儿看楚天行的傀儡,一会儿看楚天行的储物袋,一会儿还要看楚天行炼制的法器,让楚天行很是头疼。
下午三天,看到郭啸天、肖德、王通和三个老头的徒弟、孙子、孙女六个人找寻过来,楚天行这才松了一口气儿。
“爷爷,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您知不知道我找了您一个下午了!”看着自己爷爷,江红郁闷地抱怨了起来。
“哎呀,你这丫头,我出来走走嘛!一个人在酒店里闷得慌嘛!”看着孙女,江家主义正言辞地说着。
“爷爷,我走的时候让您跟我去逛街,您说您累了要休息,结果我前脚刚走了,您就跑没影了,吃午饭也不回去,还骗我说去看朋友了。您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啊?我还以为您丢了呢?”说到这个,江红郁闷地红了眼眶。
“丫头,我,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丢呢?”看到孙女一脸的委屈,江家主急忙哄人。
“爷爷,您也是的,怎么不好好待在酒店里啊?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您怎么来的啊?”望着自己的爷爷,白靖平无奈地问着。
“没事,是方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