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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阴了吧唧的,lucky也经常对着东厢叫唤。大师看的真准。”
这捧哏做的实在是糟糕,林芷茉忍不住扶额。
果然,覃喆笑出声来。
“嗯,说的对,说的好。大师说的全是我们家最明显的问题。”
意指陶玺没有真本事,说的都是夏小雨告诉他的明面上的东西。
陶玺脸皮发烫,伸手做出请的姿势,示意赵师兄发言。
在覃喆期待的目光中,赵启央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觉得陶先生说的大体上是没错的。症结确实就在东厢。不过关于流年和犯煞,我有不同见解。”
“哦,大师请讲。”
覃喆明显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方。
赵启央腼腆的笑了下,接着说道。
“覃居士的问题不在于流年冲太岁,而是命犯黑龙。”
“黑龙?”
覃喆茫然的看了更茫然的夏小雨一眼。
林芷茉却变了脸色。
这道士还真有点本事。
四合院原主家供奉的家仙是条柳仙。
蛇,又称小龙。
姓赵的说覃喆命犯黑龙,就是隐晦的道出了柳仙的身份了!
出于同样是家仙的惺惺相惜的心态,林芷茉是打了劝和的主意来的。
虽然让不信仰家仙的覃喆继续供奉柳仙不太现实,但是私下规劝和解,给柳仙找个好去处,和平解决现在的问题她还是有信心的。
本来以为这姓赵的就是个草包,什么都不懂让他瞎搞搞也无所谓。
如今看来,确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提防了。
覃喆明显的更信任赵启央一点,连着追问。
“很危险么?对我有很大的影响么?这东西好破解么?”
赵启央摆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覃居士不必慌张。这黑龙煞听着厉害,其实不然。对您的影响呢,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的,不过不会致命。覃居士最近应该也有所感吧,是不是觉得运道和事业都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覃喆不说话了,抬手喝了口茶。
这事儿她没和任何人说过。
夏小雨也不知道。
外界都当她是年纪上来,没了年轻的冲劲,急流勇退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被屡屡截胡资源,不得不对外摆出淡泊名利的态度来。
尤其是搬进了四合院这段时间,两个十拿九稳的项目都临时变卦,放了她鸽子。
名义上她是多金影后,本子认她挑,资源认她选。实际上还不是受平台和背后资本的掣肘,很多事情都不受她控制的。
这个赵启央,是真有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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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大仙们的对决!
第79章 入魔
虽然没有回答,但覃喆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启央敛目微笑,口念声道号。
“老道随口胡言,覃居士听过就罢,倒也不用十分放在心上。”
覃喆倒是对赵启央更加信服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年轻人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姓陶的小道士虽然也能看个大概,到底不如道长眼光毒辣,看问题稳准狠。
她亲手为赵启央布茶,态度恳切。
“那依道长看,这个局怎么破一下才好呢?”
赵启央连声谢过,笑的很谦逊。
“覃居士客气了,其实陶先生说的也没错,我相信以他的能力是可以为覃居士顺利排忧解难的。”
覃喆懂了。
“明白了。小事儿一桩,倒也不必劳动赵道长。那行吧,小陶先生您不是说有解决方案了么?那就按照你们的计划来吧。”
林芷茉气的差点翻白眼。
这姓赵的什么玩意?看着人畜无害一副傻兮兮的样子,怎么一股子绿茶味呢!
话已至此,陶玺也被架在这里了。
只好硬着头皮上。
之前在平州收鬼,还装模作样的摆台子,蹦蹦跳跳的做样子。
反正大众百姓最爱看这套了。
面对覃喆这种在名利场打滚多年的女人,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反而败好感,删繁就简才是最容易让对方信服的。
于是陶玺和林芷茉按照计划,直接开始“破局”。
俩人走到东厢前,先是拿罗盘出来对着屋子从北到南转了多半圈,然后烧掉了一张符纸,细细观察了下。
陶玺转头认真的问。
“可以进去看看么?”
夏小雨不等覃喆开口,忙不迭的说道。
“那不行。之前买这个房子的时候,原房东就一个要求,说这间屋子要明年惊蛰后才能打开,在这之前谁都不能进。”
陶玺蹙眉。
这说法本身就有问题啊。
谁家房子卖都卖了,还留一个屋子不允许新主人进的?
交接房子的时候,对这种无理的要求没有提出过异议么?
覃喆这时候倒不事儿逼了。
反倒是训斥夏小雨。
“算了,他们就那么说说,你也就听听。还真信啊?平时我也不用这间屋子,所以一直没有动罢了。陶先生要是觉得有必要开的话那就开吧。”
夏小雨这才去拿钥匙开门。
林芷茉趁人不备,小声的和陶玺咬耳朵。
“一会儿我跟你进去,你就按照计划做做样子就好,具体的看我手势。”
陶玺点头。
“明白。”
东厢的门是古香古色的雕花实木门,能看出确实有段时间没有打开过了。
一推门,木头轴承吱扭扭的发出老化的声音。
阳光下灰尘飞舞。
迈过高高的门槛,东厢里石头地砖铺地,坑坑洼洼的并不平整。
正对门的是一座简陋的神龛。
比林家供奉着林大仙的那座还老旧。
神龛里那个黑漆牌位上的金漆描字,因为天长日久脱落,光线不充足的情况下一时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左右两侧的蜡烛早已油尽灯枯,铜盘里摆放的瓜果贡品也早已变质发霉,坍缩成了颜色诡异的一块不明物质。
中间摆放的三脚铜炉里香灰倒是堆得满满的,只是周围散落着些灰烬,稍显凌乱邋遢了些。
陶玺和林芷茉先后进屋,站在神龛前左右看。
左手边是一组雕刻镂空的梁架,隔出了一个小卧室的范围。
靠着墙一张架子床,灰白厚重的蚊帐很有些岁月的痕迹了。
床脚靠窗位置,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既能当梳妆台用,又能做写字台。
非常北方的卧室风格。
看样子这里曾是原主家某人的卧房?
神龛的右边,是一组太师桌椅组合,没什么特别的。
陶玺向外瞥了一眼,覃喆和夏小雨站在门口没敢进来,这会儿正眼巴巴的看着他俩。
赵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