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服了!服了!朕服了!"

他隔着被子约摸着地方戳了戳裴確的腰,"裴卿精壮勇猛,朕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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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服了!服了!朕服了!"

他隔着被子约摸着地方戳了戳裴確的腰,"裴卿精壮勇猛,朕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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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


底都被人掀了,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他扬了扬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这样就不用面对裴確了。

裴確上去将他隔着被子抱在怀里,"说,服不服?"

小皇帝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服了!服了!朕服了!"

他隔着被子约摸着地方戳了戳裴確的腰,"裴卿精壮勇猛,朕甘拜下风!"

裴確笑得胸膛不住的起伏,将怀里的那只蚕宝宝从茧里面扒拉了出来,凑过去亲了亲他憋红的脸,"嗯,真乖。"

黎晟果然招了。

当年圣女身上的毒对她自身并没有多大的危害,但以防万一,黎国巫医那里还是准备了解药。

如今慕容纾身上的毒性与圣女的系出同源,根据当年的毒药方子和留存的解药,也能配出对应的解药来。

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了,反正黎国也要打,到时候连人带药都给弄来,还怕解不了毒吗?

裴確点了点头,黎晟终于不用被扔到了海里,但迎接他的,是不可知但更惨痛的教训。

官船顺流而上,中途又换乘马车,不过两三天的时间,他们又回到了上京。

慕容纾掀开车帘,看着上京城内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熟悉的建筑,心底的晦暗阴霾终于消散了。

他双手撑在车床上,下巴搁在自己的小手上,一身白衣,从外面看来,像个矜贵又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

如今年关将近,两旁卖东西的商贩也多,来往的人群挑拣着过年用的东西,路上熙熙攘攘,马车行进的并不快。

而结伴买香粉衣料的少女们,远远的瞧见他,不由都捂嘴笑了起来。

她们假装顺路一样,不近不远的挽着手,跟在车窗旁,笑着打量着慕容纾,她们叽叽喳喳,还试图给他搭话。

"这位小公子长得可真俊!"

"脸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小公子,我这里有新买的杏仁酥,你要不要尝尝!"

"不知小公子家住何方?可否婚配!"

慕容纾头一次见这么大胆泼辣的女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咬了咬唇,一只手从身后探了过来,将他的脑袋拉了回去。

"小公子英年早婚,早已婚配,不劳各位姑娘费心了。"

那声音不紧不慢,玉珠滚盘一般,带着长年身居高位的积威。

帘子落下的时间,有眼尖的少女正好看见一张俊美侧脸,那一定是这位小公子的哥哥吧!

肃雨肃肃,神疏轩举。

长得可真好看!

可下一瞬间,她就看见那哥哥将小公子扣进怀里,按着脑袋亲了下去......

这这这......

少女眼睛一亮一一

真刺激!!!

马车上,小皇帝被亲的晕头转向,声音软绵绵的,"裴確......你做什么呀!"

裴確揩掉他唇瓣上的水迹,目光幽深,"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亲亲你。"

说完揉了揉他的脸。

马车轱轱辘辘,不一会儿就到了宫里。

沿着青石板路一直朝里走,中途又拐了几拐,终于回到了承乾殿。

李文忠一直在殿外等着,这会儿一看到有马车公然入了宫,就猜到是陛下回来了。

等到千岁爷从里面出来,又牵着他们陛下下来,李文忠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跪在地上:"陛下!"

他喊了这一声,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声音哽咽。

"奴才李文忠,恭迎陛下回宫!"

慕容纾扶了他一把,示意他起来,"起来吧。"

李文忠擦了擦眼泪,看见慕容纾的瞬间,又哭又笑,眼泪止都止不住,"陛下!"

他紧紧抓着陛下的手,"都怪奴才!都怪奴才!"

"怪你做什么!当时是朕让你去拿衣服的,你还能抗旨不成?"

李文忠一边点头一边哭,围着慕容纾转了几圈,上看下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慕容纾拍了拍他的手,抬头看了一眼承乾殿的鎏金匾额,短短几天,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还好,还好他回来了。

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手,"外面风大,进去吧。"

李文忠擦了擦眼泪,流着泪笑着:"对对对,外面风大!快进去吧!"

"奴才知道陛下回来,差御膳房做了陛下平时最喜欢的菜,又温了几壶梨花酿,为陛下接风!"

慕容纾点头,打趣道:"还是我们小李公公有心了!"

李文忠傻笑着,乐呵阿地跟了进去。

这几日他们不在,卫太傅抗旨出宫,又被司礼监的人扣押回来的消息一传来,那连天的折子雪花片子一样飞来,高高摞在了含章殿里。

裴確心疼他一路舟车劳顿,便让他在承乾殿休息,一个人去了含章殿。

慕容纾吃饱暍足,沾床就睡,睡得迷迷糊糊间,被李文忠喊醒了。

"陛下,都察院的袁枢袁大人到了!"

慕容纾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自己穿上了鞋,"什么时间到的?"

"刚刚到,正在外殿等您呢!"

"说了什么事没有?"

"没有说。"

李文忠伺候着他穿上衣服,"不过臣看他脸色沉重,言辞又急,想着也是有什么大事,这才来喊了陛下。"

慕容纾点了点头,朝外面走去。

"陛下,"

袁枢见到他行了礼,"参见陛下。"

"袁卿不必多礼,起来吧。"

"陛下,您这几日迟迟没有早朝,是裴確把您软禁在承乾殿了吗?"

慕容纾:???

"袁卿怎么这样说?"

"这几日一开始宫里传来陛下身体抱恙的消息,早朝也取消了。过了两三天,就连卫太傅都被司礼监的人带去了,现在还没放出来。而今天,鸿胪寺卿公良厚也被带走了,裴確这是要对卫党下手啊!"

"太傅被司礼监带走的事情我知道,他......"

小皇帝考虑了一下措辞,"他和黎晟潜逃出京有关系,黎晟那边已经招了,公良厚也牵扯其中,两人被带走,并不离奇。"

慕容纾坐在太师椅上,"袁卿坐下说。"

袁枢坐下继续道:"陛下,纵使太傅真的有错,这个节骨眼儿上,也不能重罚。"

"裴党本就势大,若是再把卫党一杆子打尽。陛下这个皇帝就更难做了!陛下就更容易被势大的裴党裹挟了!"

慕容纾点了点头,"朕知道,但裴確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朕相信他不会让朕失望的。"

袁枢叹了口气,"陛下,陛下可知道,先帝和武平侯少时关系也是极好的,后来却走到了不死不休的田地。"

"陛下,人心难测啊!"

"如今罪臣许介身死天牢,卫党和裴党的关系急剧恶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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