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被息太后拉着手,一路带到了餐桌前,这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桌子,看着不大,倒挺雅致。"哀家这里平素里只有自己,所以吃的简单,不知道合不合陛下的口。"

有太监拉开了凳子,为表孝义,慕容纾对着息太后弯了弯眼睛,"母后先坐。"

待息太后坐下,他才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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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就被息太后拉着手,一路带到了餐桌前,这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桌子,看着不大,倒挺雅致。"哀家这里平素里只有自己,所以吃的简单,不知道合不合陛下的口。"

有太监拉开了凳子,为表孝义,慕容纾对着息太后弯了弯眼睛,"母后先坐。"

待息太后坐下,他才就坐。

息太后坐在上首,慕容纾坐她旁边,裴確坐了慕容纾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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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一眼,"好。"

接着他就被息太后拉着手,一路带到了餐桌前,这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桌子,看着不大,倒挺雅致。"哀家这里平素里只有自己,所以吃的简单,不知道合不合陛下的口。"

有太监拉开了凳子,为表孝义,慕容纾对着息太后弯了弯眼睛,"母后先坐。"

待息太后坐下,他才就坐。

息太后坐在上首,慕容纾坐她旁边,裴確坐了慕容纾旁边。

这样一来,息太后和裴確就正好对着了。

她侧过脸,对着福顺点了点头,"让他们上菜吧。"

不过片刻功夫,这四四方方的小桌子就摆好了各色佳肴。

炸的金黄的金钱吐丝,下面用翠绿的菜叶垫着,中间放了几颗玲珑有致的樱桃点缀着;鹅黄色的栗子糕看着就软软的,晶莹剔透;酥皮佛手则是用面粉做成的佛手模样,里面鼓鼓的,不知道添了什么馅料;糖醋鱼卷则是用片下来的鱼肉卷成卷儿,又在雪白的鱼肉上浇了橙红色浓郁的糖醋汁……

香气袭来,格外引人胃口大开。

"陛下尝尝。"

慕容纾夹了块儿糖醋鱼卷放在口中,刚入口就是鱼肉本身的滑嫩,接着就是糖醋汁的甜甜酸酸,里面一根刺也没有,细细品味,鲜香爽滑,丝毫没有鱼肉的腥味儿。

"好吃!"

息太后瞧着他的模样笑,"哀家整日居于后宫,别的事情也做不了,只能整日琢磨着点儿吃的啊,玩的啊……"

她拿着帕子掩唇笑了笑,话是对着慕容纾说的,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却飘向裴確的方向。

声音娇媚,"让陛下见笑了!"

"不过既然好吃,陛下就多吃点儿吧!"

慕容纾点了点头,拿着筷子的手举棋不定,纠结着要再吃哪一道菜比较好。

息太后夹了块儿栗子糕,小心的送入口中,以免粘花了口脂,她一边咀皭着,一边眼睛不住的看向裴確。

这姓裴的,怎么越看越好看呢?

她咽下嘴里的栗子糕,若有所思。

除了先帝之外,她的入幕之宾不少,朝臣,太医,甚至是那个登不上台面的奴才……

她和这些人在一起,有的是为了利,有的是为了收拢人心,有的是为了缓解深宫中的寂寞....

那些人有年轻一些的,也有四十多的,拋去床上的功夫不说,单看外表的话,只能算是周正。

可这位裴大人,就不能仅仅说是长得周正了...

长得可真是面如冠玉,仪表堂堂,风神秀逸,萧萧肃肃。

这冷着一张脸的样子,真的是挠的人心里痒痒……

通身的气度,哪里像个太监,简直比男人还男人!

她舔了舔自己唇边的糕屑一一要是能和他好几回,光看着这张脸,那不就得快I活似神仙!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权,实打实的权势。

她转了转眼睛,看着一旁一心享用美食的慕容纾,按下心底隐隐的不屑。

这小东西也就是命好,托生到了帝王家,看他那个长相,男不男女不女,让人恶心!

真不知道这姓裴的喜欢他什么!

她一边装作夹糕点的样子,悄悄踢掉了自己的绣鞋,伸出一只腿,伸向自己对面。

穿着袜子的脚碰到了那人穿着一双长靴,冷冰冰的,像他那张不近人情的脸一样。

想到这里,她心尖忍不住抖了抖,感觉自己都要软倒在对方的长靴下了....

她继续伸着腿,脚趾顺着那双长靴往上滑去,一边滑着,一边用脚趾在上面打转。

暖昧和弓II诱,不言自明。

而对面的男人,果然脸色一变一一

第79章 明明是小奶猫一样整天喵喵叫的人

靴子被什么东西碰到了,他以为是哪个人不小心踢到了,也就没在意。

可眼见踢着他的东西没撤开,还一边往上走,一边勾着他的腿打圈。

裴確下意识的就觉得是他的小陛下又不安分,偷偷的在做什么恶作剧。

可转过脸来一看,那小东西吃的正香,正努力地和一只油焖大虾作斗争,哪有一点儿分心的样子。

他再偏了一下头,就瞧见那被称作息太后的女人正媚眼如丝地瞧着他,还对他抛了个媚眼。

裴確心里一阵犯恶心,连刚吃下的饭菜都觉得开始反胃。

他拧了拧眉毛看着对方,希望对方能识相点儿,不要弄的太难看。

结果对面的息太后,见他这个样子,脚上的动作更暖昧了。

裴確黑了脸,但对方是个女人,他总不能对女人动手,一脚踢过去。

他撂下筷子,"怎么这么笨,弄的脏兮兮的?"

说着伸出手,将小皇帝的袖子撸了上去,又拿过手巾,给他擦干净手指。

慕容纾吃的正高兴,他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剥了一半儿的大虾,可惜自己两只手都被裴確捉去了,只能眼看着那被剥了漏出一半的白.嫩虾肉,静静躺在盘子上。

以前有父皇,再大些有李文忠,现在有裴確。

他吃的好东西是不少,可是很少有自己动手的乐趣,尤其是这油焖大虾,外壳硬硬的,但若是摘了头,掐了尾巴,再用指甲把腹部的软甲剌开一个口子,虾肉就能轻轻松松的剥出来了。

裴確给他把手擦拭干净,自己拉着凳子和他坐在了一起。

他挽起袖子,露出一双修长的手,十指细长,骨肉均亭,看着这一幕,息太后心里更热了。

他剥虾的时候,手腕会跟着翻动,就连手腕处那里的骨头,都长的恰到好处。

小皇帝被剥夺了玩虾的权利,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裴確剥。

他的动作极快,干净利索,一拧一拉一扯,虾肉就干干净净地弹出来了。

然后又被放在了他面前的小盘子里。

息太后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个滋味儿,说不出心里是羡慕还是嫉妒,反正不是个好滋味儿。

如今他们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她总不能再伸腿过去。

只好收回了眼睛,夹了块儿东西自己吃。

而这一切的一切,站在息太后身侧的福顺都尽收眼底。

他算不得正经男人,就算他没净身,有机会伺候他们娘娘,那也是天大的福气。

他知道自己只是娘娘身边的一个玩物,当她寂寞难丨耐的时候,才会用得上自己,那他也心甘情愿。尽管她床上来往过不少男人,尽管她放丨荡如斯,她也是自己心里高高在上的娘娘。

只是如今看到她勾引别的男人,他还是觉得自己心里发酸。

那男人也是个太监,不过就是个比他高大,比他有权势的太监......

他上前布菜,装作手滑的样子,不小心打翻了一只琉璃杯。

"请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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