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看到李文忠火急火燎的进来,"陛下......陛下......"

"千岁爷,快把陛下送到床上,用个汤婆子给他暖着肚子!"

他看了眼裴確,咬了咬牙,"臣去叫刘美人来!"

"要快!"

裴確扔下一句,起身抱着慕容纾大步朝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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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就看到李文忠火急火燎的进来,"陛下......陛下......"

"千岁爷,快把陛下送到床上,用个汤婆子给他暖着肚子!"

他看了眼裴確,咬了咬牙,"臣去叫刘美人来!"

"要快!"

裴確扔下一句,起身抱着慕容纾大步朝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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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


他锋利的眉毛蹙了蹙,高喊道:"李文忠!"

下一刻就看到李文忠火急火燎的进来,"陛下......陛下......"

"千岁爷,快把陛下送到床上,用个汤婆子给他暖着肚子!"

他看了眼裴確,咬了咬牙,"臣去叫刘美人来!"

"要快!"

裴確扔下一句,起身抱着慕容纾大步朝寝殿走去。

李文忠赶紧转头出门,心里又紧张又着急!

陛下身上的病,一直瞒得的好好的,就连太傅都不知道。

以前发病的时候少,症状也弱,遮遮掩掩就能过去了,如今陛下越来越难受,这千岁爷就在旁边不走开,他也只好叫刘美人来!

只是这毒症让千岁爷知道了,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毕竟多一个人知道,陛下的江山就多一份危险......

但愿一会儿,千岁爷不要多问吧!

没过多长时间,刘美人拎着箱子进了承乾殿。

她走到龙榻前,看到一直四平八稳的千岁爷正小心捧着陛下的手,轻轻帮他捋着被汗水打湿的鬓发。动作是从没见过的轻柔,轻的像是在碰什么脆弱又矜贵的东西,满心阿护,又小心翼翼。

听到脚步声,裴確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下对方的额头,又不知道低语了几句什么。

他转过身来,只说了两句话一一"怎么才来?"

这是责问。

"还不快点儿!"

这是紧张。

而后就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等着。

除此之外,一句话也不说。

李文忠看了看千岁爷阴沉的脸,小心的缩了缩脖子。

但对方连余光都没给自己,蹙着眉看着龙榻上密密麻麻扎着银针的小皇帝。

他明明就这么看着,什么也不说,一动也不动,但那种骇人的杀气却在不停的流露着......

槿娘下完最后一根针,拿着手帕轻轻拭去额头的汗,赶紧远离了裴確的视线。

这千岁爷冷着一张脸......也太吓人了!

陛下和他好,是怎么忍受下去的?

裴確快步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对方满背的银针一一这些银针与其说是扎在了小皇帝身上,不如说是扎在了他心尖尖上!

他喉结滚动。

这种痛楚,比当年自己受折辱,被打骂还要痛上万分!

痛在自己身上,忍忍也就挨过去了......

可是这疼痛落在他身上......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苦......

裴確心中抽痛,一张脸阴云密布,小心地握住慕容纾的手。

他那么娇气的一个人,床上手重一点儿,他就会哼唧,抱着自己说疼。

这会儿插满银针,反倒是一声不吭了!

"是臣的错,臣不好......"

他伸出大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脸颊,"这么久......臣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受苦了......"

而一旁的刘美人格外惊诧一一

这千岁爷在陛下面前,竟然这么小意温柔的吗!

要不是她亲眼看见,别人怎么说,她肯定都不会相信的!

慕容纾还是闭着眼睛,被裴確握住的小拇指却勾了勾。

裴確瞬间会意,"你们先下去吧。"

等到那俩人退下,慕容纾才睁开了眼。

"可累死朕了!"

裴確错愕,"陛下是装的?"

小皇帝皱了皱鼻头,露出几分埋怨来,"朕这么难受,怎么可能是装的!"

说着说着声音却小了下来,"朕只是睡觉是装的而已!"

他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裴確,满是控诉:"还不是因为你!"

他手指指了指,示意裴確看自己裸露的上半身,腰臀以上全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虽然他自己看不见,可他记得牢牢的,前两日裴確还在他肩胛骨处吮了几口,现在肯定还有印记的!更别说他腰侧被这人的手指按着留下的痕迹了!

慕容纾嘟了嘟嘴,"朕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嘛!"

"他们不会出去说的。"

裴確抓过对方的手指亲了亲,"再说了,他们不是陛下的人么......"

他看着小皇帝身上闪着寒光的银针,于心不忍地转过视线,"你还没告诉我,自己究竟怎么了......"

"陛下,"

他难得语气凝重,"是不是我不问,你就永远不会说?"

"陛下是不是,永远都在防着我??"

"朕没有防着你......"

慕容纾半张脸陷进软枕里,露出的眼睛眨巴眨巴,软软地解释,"朕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裴確拧了拧眉,抓紧对方的大手微微用力。

"那陛下,究竟是怎么了?"

第57章 喜欢我......怎么会拒绝我......

"这件事说来话长,裴卿知道朕并没有什么大碍就好了!"

裴確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扫视一眼密密麻麻的锒针,"都被扎成了刺猬,还没有大碍?"

"是不是非要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才叫有大碍?"

慕容纾抿了抿嘴,他是真不想说。

怎么说?说我中了毒?这毒并不致命,却又碍于孕育皇嗣?

一个男人,失去传宗接代的本事,就够丢人了!

更何况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他是一国天子!

自古皇家选继承人的要求就颇为严格一一就连跛足这种小症能成为废太子的理由,更别说是一个无法绵延皇嗣的太子!

倘若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如今的慕容家走到现在断子绝孙的地步,不知道有多少人蠢蠢欲动,想着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不可!

这个北周王朝最大的秘密,又怎么能轻易对外言说!

慕容纾眼神闪了闪,偏过头去,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软糯,态度却异常强硬,"朕不想说!"

他不想说,一来觉得不好意思,二来也并不敢把所有的底牌都交付到裴確面前。

他对自己是好,可是谁又能知道这种好能持续多久......

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若是以后两人厌倦,凭着对方的本事,抓着这个把柄,将自己从皇位上拉下来更轻而易举了!

他是喜欢裴確不错,可深宫之中,权利相辄......

情爱对比这些,有些过于渺小了......

他在父皇病榻前起誓过,要当一个好皇帝,把慕容家的江山稳稳地坐下去......

他要对得起自己的承诺!

裴確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又着急又酸楚。

他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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