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北地水患,是他登基后第一次真正参与的政事,他还提出了意见与看法,被裴確补充润色后,又实施下去了。

用不了几天,祁河一脉将站立着他大周的士兵,修筑河堤,疏通水脉;而那些流离失所" />
治理北地水患,是他登基后第一次真正参与的政事,他还提出了意见与看法,被裴確补充润色后,又实施下去了。

用不了几天,祁河一脉将站立着他大周的士兵,修筑河堤,疏通水脉;而那些流离失所" />

分卷阅读15


次日一早,裴確宣布治理北地水患一事已经提上日程。

看着下面大臣跪地,高呼"皇上圣明"的这一刻,破天慌的,慕容纾没有感到不快与讽刺,而是有了一丝细微的满足……

治理北地水患,是他登基后第一次真正参与的政事,他还提出了意见与看法,被裴確补充润色后,又实施下去了。

用不了几天,祁河一脉将站立着他大周的士兵,修筑河堤,疏通水脉;而那些流离失所的民众,会被聚集起来,用大周粮库的米面帐篷养活,不再挨饿受寒;那些贪心不足的蛀虫,也会被派去的大臣逐个拔去!

还北地一片繁戍清平!

慕容纾笑着说"众卿平身",又偏头看着前方坐的懒懒散散的裴確。

这一刻,他对这个人,有了些许的改观。

不管他是心血来潮教自己处理政事,还是别有用心,总之这步棋,他算是走对了。

起码在这一刻,他对裴確的的厌恶与憎恨,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减淡……

*

看着小皇帝微微笑着的脸,还有对着裴確逐渐软化的眼神,卫泱抓着玉笏的指尖慢慢收紧——

"大人丁忧在家的这三个月,千岁爷和陛下来往频繁……"

"听说千岁爷还曾夜晚去了承乾殿,好久才出来,出来时还衣襟凌乱……"

"他们还去了御风台饮酒赏月,第二日,千岁爷还因为喝多误了早朝,陛下还询问他身体是否安好……"

"如今千岁爷还开始教陛下处理政务,看来两人的关系是慢慢缓和了……"

是真的缓和了啊……

他清冷的眉目间溢出几丝酸楚,连带着那颗朱砂痣都多了几分凄凉……

他抬眼看着御阶上的两人,忽然觉得如此刺眼……

*

几日后,含章殿。

北地捷报频传,灾情得到了控制,小皇帝脸上的笑容更深。

他拿着折子戳了戳裴確的胳膊,而那人正全心看着手中的折子,右手拿着狼毫笔,不断的写画着。

这些天两人朝夕相处,时间一久,他对裴確少了些厌恶,也少了些敬畏,如今一激动,手上的动作都随意了许多。

裴確一双眼睛都扑在折子上,察觉着他的动作,头也没转的伸出左手,朝着身侧的方向探来——

手掌碰到一块儿光滑的锦缎,裴確下意识地摸了摸,这料子手感不错,赶明儿他也让尚衣局去做一身!

怎么有些软,还有些硬?

他回过头,自己的一只手五指分开,正大剌剌地笼在陛下胸前!

而陛下一张欣喜的脸笑意微减,圆圆的眼睛写满了无数的困惑,"裴卿?"

裴確面无表情的将手掌挪下来,藏进衣袖中,声音轻飘飘的,"何事?"

衣袖中的手指弯了弯:他刚刚做了什么?!

摸了小陛下的……胸……膛?

啧!

这可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啊!

不对!

陛下的胸,怎么……好像是硬的?

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第25章 年纪大经折腾,这不就够了么!

看着对方毫无波澜的双眼,小皇帝放下心来——

裴確应该是无意的!

他没有调笑,也没有心虚,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正经的很。

既然是无心之过,自己是天子,是君上,更得有容人之量,又怎么能计较这些!

他抛开了脑子里奇奇怪怪地想法,继续道:"严徵从北地传回了折子,说水患得到了控制,百姓也都安顿好了。"

"是陛下的功劳。"

裴確端了杯茶水,递给小皇帝,顺势迅速扫了一眼——

啧!果然是……一马平川!

比外面的青石板路都平的那种!

这小东西,到底是不是个女的!

小皇帝丝毫不知情,"还是多亏了爱卿。"

裴確盯着他的脸,点了点头。

长成这个样子,怎么会不是个女的!

眉长而弯,水汪汪的双眼,连这几份浅薄的感谢,经由这双眼睛看过来,三分也成了五分,五分也成了真的……

这要是再长两岁……再长大一些……

被这么一双眼睛软软的盯着,欲语还羞地盯着,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自己也得给他摘来!

怎么能不是个真的!

还好他发现的早!

裴確伸手,借机捏了捏小皇帝的脸——

北周最至高无上的王座上开出了一朵含苞的花,与其让它在雷电中娇艳欲滴地经受风吹雨打,不如自己——

早早摘下!

*

当夜,皇帝陛下又宿在了槿兰苑。

刘美人坐在凳子上,舀了勺糯米小圆子喂进慕容纾嘴里,"陛下最近的心情好,连带着食欲也长了不少!"

慕容纾咽下嘴里的东西,点了点头,"朕最近跟裴大人学处理政事,感触颇多,也觉得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顿了顿,"朕很高兴!"

刘美人又舀出一勺,送到他嘴边,"臣妾可还记得,之前陛下嘴里可是一句一个"狗贼",一句一个 "阉贼"的!"

"他这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轮谋略,论才干 ,"

慕容纾比了个手势,"在大周,他可是数一数二的!"

"况且最近他也是真心在教朕,这份情,朕领了!只要以后他不犯上作乱,朕自会给他留上几分情面!"

刘美人拧了拧细眉,眼中浮现几分忧色,"裴確当年,说是丧家之犬也不为过,这个人能从一个小太监走到今天,心思深沉自然是没得说,陛下……陛下还是要小心一些。他如今主动放权,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朕知道的。"

慕容纾仰起头对她弯了弯眼睛,"朕会小心防着他的!"

"陛下——"

李文忠进来行了个礼,"隐卫的人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

小皇帝面上一喜,索性饭也不吃了,"这几天,朕光等着他们的消息了!"

李文忠去了趟门口,然后领进来一位约么二十出头的黑衣男子,那男子见到慕容纾就要跪下,慕容纾忙把他拦住,"呜隐,不用这么多虚礼,快说!"

"那日陛下吩咐之后,臣就率人悄悄出宫,按着陛下纸上的名单,假借白府王生的名义,拿着空水壶去借水,将他们三位一一试过。"

"说结果。"

"臣先去了幽州李家,李氏家大业大,那李公子差人把我们的的水壶装满,然后客客气气地送我们出来了。"

"而后臣又去了青州赵家,赵公子家境尚可,为我们装满水壶之后,又要留我们吃饭,臣一番推辞之后就离开了。"

"最后臣去了凉州白家,白公子本拿着水壶去厅内给我们灌水,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