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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里清明过来,无声地用双手推拒阮昊。
“我停不下来了。”他站起身抱住程立,低声说。
他不顾程立挣扎,抱着他到浴室,打开淋浴,强硬地剥光了程立身上的所有衣物。只要他抗拒的力量加大,阮昊就亲他,狠狠地吻,把他按在墙边,从嘴唇亲到腿根,轻咬他膝盖,把他亲得连站都没法站稳,一声一声喊他名字。
阮昊跪着用嘴把他含出来一次。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有点不知轻重,等程立射出来,整个人彻底软了。
阮昊草草将两人擦干净,把人从浴室打横抱出来。
标间的床位不算大。
阮昊将他放上去,随后压上来抵着他问:“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程立头发半干,睁着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又将头偏过去。
阮昊低头亲他被水蒸气浸热的脸颊,低声说:“我要亲遍你身上每一处,干哭你。”
他执着程立的手摸他胯前的物件,龟头已经硬得流出粘液,程立抗拒地想要缩回手,被他强硬地捉着。
“用力摸我。”他咬程立的乳尖。
仅此的第一次,他经验不足,忍耐多时的欲望又太急躁。
程立胸膛大腿内侧被他啃咬得都是痕迹,揉捏他挺翘的臀,将程立的求饶反抗都吻进嘴里。
他将程立翻过身,摆高他的臀部,用手指一寸寸扩张,直至湿软。终于扶着硬烫得欲望埋了进去。
后面钝痛难耐,程立一边脸埋在被子里,身后难以启齿的部位被阮昊进入,他咬着唇不肯出声,眼眶全是水汽。
被拖住腰冲撞。
热烫的性器擦过直肠粘膜出来,又狠狠地冲进去。又痛又痒,程立紧紧抓住被单。
阮昊俯下身亲他耳垂,蹭他的脸全是汗水。
他抽出性器,让程立仰面对他。
阮昊俯下身温柔地吻他唇,轻声说对不起。抚慰他软掉的性器,含住他红肿的乳头轻咬。
又一点一点缓慢地进入他。
“还痛吗?”他脸上的汗水沿着下颚线滴到程立身上。
程立摇头,手搭上阮昊的肩膀,把他往下拉想要亲吻。
这种臣服性的动作瞬间点燃了阮昊。
他将程立的腿挂在肩膀上,用蛮力一次次捅进他湿软后穴,看他眼神逐渐被欲望迷住,额上的头发被汗水打湿。
他低头温柔地舔吻他,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阮昊。”程立喊他名字。
他低头答应,揉捏他硬肿乳头。
程立摇头说不要了。
求饶一样喊他的名字,让他轻一点。
阮昊只是吻他,吻他发出颤音呻吟的嘴唇,吻他湿润眼眶流出的泪水。
他找到程立的前列腺一轮轮撞击摩擦,直到射到他体内。
程立拿手臂遮住眼睛,喘息着小声哽咽。后穴被撞击地发麻酸软,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体外。
阮昊撑着自己不压到程立,腹部人鱼线和用力地双臂有清晰地肱二头肌。他低头轻柔地吻程立的手腕。
他哑着声音说:“我还想要。”
夜,还长。程立被他反复两次干得瘫软在床上。
第38章 番外2 制服play
正值南方的梅雨季,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
这天也是周六,程立穿着家居服站在浴室的洗漱池前刚刷完牙,阮昊便推开了门,从外面进来。
除极端恶劣天气,晨跑是阮昊每天的必备活动,带着兜兜出门撒欢。家里陆续购进来一些运动设备,程立每周也会在阮昊的指导下进行体育锻炼。
“程教授体力这么差,会不会被我干死在床上?”这男人在床上把他弄得意乱情迷时,总喜欢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荤话。
程立拿干毛巾抹脸,通过镜面看到站在他身后脱掉上衣的男人,突然想起来他说的这句话。
他胸膛上全是细密汗水,下腹的几块腹肌和人鱼线他都曾经用手感受过,肚脐下的毛发一直延伸到被松紧裤包裹的那部位。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阮昊凑过来问。平时只要是周末,程教授多少要赖会儿床,他洗完澡去卧室里,压着程立喊他起床,有时候会做个早操,把还没醒透的程教授干得软成一滩水。
程立选择性无视他这种故意聊骚的问题,胳膊肘往后抵,想要身后的男人让开一点。
没想到阮昊更得寸进尺了。他双手撑在洗漱池上 ,赤裸着胸膛贴上 程立的后背,又用没刮胡茬的下巴蹭他颈窝,胡乱地嗅他,闷笑着调情:“我们家程教授真好闻。”
“痒。”程立缩了缩肩膀,笑着转身,被阮昊搂住腰。
“别咬了。”他又轻声说。
阮昊“唔”了一声,换成了舔。
程立被他磨得前面都快硬了,手捉着阮昊的胳膊,往上摸到他的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硬而扎手。
他转过身靠在洗漱池旁,抬手摸阮昊的脸,问,“用电动的还是用剃须刀?”
阮昊赤裸着上身十分享受着程立的抚摸,说:“剃须刀。”
程立让他站好别捣蛋,去拿了剃须刀,给阮昊抹上刮胡膏,仔细耐心地给他抹出泡沫,又用刮胡刀一点点弄干净。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直到给他刮完胡茬。
阮昊把他抱着放在洗漱台上,双腿挤进他大腿间,一下没一下地吻他。让程立摸他的肩膀和胸膛。
到最后,他剥光了程立的衣服,把他舔吻得浑身发软,用硬烫的性器进入他身体,把周末难得早起的程教授抵在浴室的墙上干了个彻底。
程立一身热汗地醒过来。照例晨勃的性器因一场旖旎的春梦硬得发烫,他平缓自己在梦里因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呻吟急促的呼吸,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在被窝里都不敢动。
不光是前面,就连后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在隐隐发痒。
程立轻轻地喘气,几乎为这种强烈的欲望感到难堪。
阮昊出差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算日期也是今天回家。
程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生理上的欲望消下去,才起床去洗漱。
给兜兜做了早饭,他自己随便弄了个三明治果腹,已经上午九点多了,阮昊还没有任何信息电话过来。
他拿着手机拨通号码打过去。
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是唐满的声音。
“我们回上海时发现X城那边的高速路都是积水,再一看新闻,X城也被涝了,灾情挺严重的。我就跟昊子一块回来了,他正在跟组织救援的武警沟通,我们俩也去当志愿者。今天估计回不去了。”
程立往窗外看,外面从昨晚到现在的阴绵小雨。
“等昊子过来,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程立说好。
挂了电话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