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了怎么能打你呢,越打着骚屁股越摇不是?”男人把藤条随手一放,“腿勾住笼子,从现在开始一点都不许动。”

不动比荡秋千要简单多了。

看到藤条被甩在了一边,松了一口气的赵延璋连连点头,还在想温明远怎么帮,腰上被缠上来两股麻绳,没有变温绳子那么柔软,粗糙的质感让他敏感得要差一点没有听话的乱动。

绳子在腰后收紧又缠上来一圈,已经有四指那么宽,身下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温明远在绑什么绳结,又不敢扭头看,知道被摸了一把屁股提醒,“现在自己再用狗逼对准龟头。”

左右身子就只多了个绳圈,别的地方毫无区别。

赵延璋边疑惑边扭动着身子,对准鸡巴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腰毫无预兆地突然一沉,“啊啊,掉下去了……呃啊!”屁股也顺利地坐进了第二根假阳。

原来是在他的腰部负重。

赵延璋这才想起来这种玩法,就像三角椅刑最初的刑罚一样,在脚踝左右两边各负其重,压着奴不得不往椅子的尖棱上坐,只是现在换成了他的屁股坐鸡巴。

“你看,我说过不会掉去就不会。”温明远轻轻拽着末尾的负重,假阴茎就往他的穴里进一分,“你只是不放心紧张,放松不了,腰塌不下来,如果你信我的话,彻底摊下来往下坐,不用负重就能到这个位置,不是我逼着你开口必须让你求。”

“还不是你拿藤条在……在后面吓我。”赵延璋缓了两口气适应着这个姿势,小声嘟囔还是被温明远听了去,抄起藤条对着彻底摊在外面的屁股交叉连抽两下,“啊!”

疼痛夹紧穴道,这根阴茎不如上一根长,龟头差一点抵在前列腺下,原本骚穴被撑满又蹭不到敏感点,空虚又难受。

温明远这一打除了疼,反而还满足了他,痛感炸裂之后就是快感。

“虽然第二根坐进去了值得夸奖,但是最犯贱该打还是打,对事不对人。”温明远收了藤条,看他前面的龟头已经水光泛滥,不禁戏谑道,“猜猜负重挂的是什么?”

要不是对方这么一问,赵延璋都差点回味在刚才的快感中抽不开身又想高潮,慌乱地随便一答,“水,水瓶吧?”这也是最常规最常见的负重。

然而温明远却否认,“再猜猜,还是三次,猜对了我就给你把负重去了,这样荡出来更方便一点。”

无边无际的,刚才推进来的针头起码还能用身体丈量,现在看不见又摸不着,赵延璋只能做排除法。

看着肉眼可及的地方有没有少什么东西,鞭墙上少了温明远的手里那根藤条,还有……

他心头一颤,随即验证般地晃了晃腰,鸡巴在穴道内搅动,除了刺激和快感,但也感觉到了那东西很长,还能擦到地板,心中的答案肯定,“上次的……实木的,戒尺。”

正如温明远所说,腰部的负重并不算沉,只是往下蹬的那一下让他彻底放松坐了进去。

如果负重真的是水,铁环之类的,会彻底压得腰动不开身,可他现在还是能轻微挣扎。

“真聪明,看来记得教训。”话音刚落,温明远便依言解开了腰的负重,黑檀戒尺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这次不用赵延璋自己荡,没了压迫的那一刻,他的臀就下意识往上抬了起来。

“呃……”鸡巴从湿滑的穴道脱出。

笼子摇摇晃晃,赵延璋已经熟悉了动荡,甚至算得上有经验的知道不要乱动,正好趁着这个工夫喘口气。

温明远这次站到了他的前身。

“六十分,及格了,Benny还想继续吗?”

第67章 主人

刚开始“荡秋千”的时候,赵延璋咬死了坐完第二个就下去,不想这样羞耻地多待上半秒钟。

然而到真正完成了任务,又开始有了彷徨,“我要下去的话,你还会干吗?”

“那就算你完成任务,我们今天的调教就结束了。”温明远坦白地说。

“结束?那我下面……”赵延璋还以为会再玩什么花样,甚至差点又脱口而出就这。

被温明远无情否认,“当然没有高潮,给你打软,冲凉,还是等你自己冷静,你可以选。”

赵延璋失落地垂下脑袋,温明远笑笑,“别不开心亲爱的。”站在身侧揉了揉他的脑袋,也不是变相逼迫赵延璋,“收获和进步已经不少了,Benny一个晚上就学会了求饶,说荤话,忍耐,还记住了自己下面每个部位的新名字,调教成果我很满意。

“但是还不到让我兴奋的程度。

“奴嘛,还是得学会取悦主人。”

赵延璋心头一顿。

就像赌博。

分明知道网赌软件的骗钱机制,会先让闲家先赢几把钓鱼上钩,许多人声称“我就试试,赢了钱就提现走人,不上当”但还是在一次次体会到不劳而获的快感,而连连下注。

放又放不下,戒又戒不掉,会想着万一我下一把赢了呢?

会想着万一我继续下去会更爽呢?继而下注继续游戏。

实际上,在第一把下注,第一把赢钱,第一次跪下,第一次感觉到快感的时候,赵延璋就已经输了,或者说,没有退路了。

纵然继续是他自己选的,但还是被温明远逼得,因为他知道温明远期望自己继续,自己想要高潮又更想让男人高兴,一来二去,心已经勾得无法平复。

“我继续,让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