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显了,还是刚才的小声嘟囔他听见了?

“我才没……”赵延璋有点气急败坏地抬起脸,被戳脸提醒,才坦诚道,“是。但是你解释了我不就不这么以为了吗?理解问题,这是理解问题,你不能怪我。”

“那就打左脸吧,一下就行。”好像很大的恩赐一样,温明远调笑道。

“不儿,心里话你也要打啊?跟做梦梦见丈夫出轨了,醒了闹离婚有什么区别!”赵延璋为自己打抱不平。

自己刚才就是咬死不认,温明远也不能把他心挖出来听一听。

“那证明这个丈夫的某些行为可能,让妻子不够有安全感,两个人的感情有裂。就像你,能那么想,也是不够相信我的技术,我活不好吗?”他打趣道。

说着,温明远在他脸颊上的手指游移到心口,“还有一种可能,只是夫妻之间单纯在打情骂俏。”

“那你是因为觉得我不相信你才打的,还是想和我……和我打情骂俏?”赵延璋被他又戳又说的,按捺不住,憋不住好奇。

温明远收回了手,“打完我再告诉你。”

就算眼下近在咫尺,他也让赵延璋自己动手。

反正不管是因为哪个原因,左脸都得挨这么一下。

赵延璋本来还想念叨一句,都这么近了你想扇就扇。

想了想回忆起之前温明远的手劲儿,还是自己扬起手给了左脸一个耳光,“行了吧,满意了?”

说完,他自己都跟着敏感词雷达一颤,看温明远没说话,兀自又给了左脸一下。

现在开始暗自庆祝是自己打的。

“我打完了。”赵延璋乖乖把脸正过来。

随即,刚被打完滚烫的左脸落下一吻。

那吻蜻蜓点水,但已经足够说明答案,“知道了吧?”看着赵延璋被这么一下吻得都忘了转过头来,没出息又害羞的样,温明远很难不撩拨他,“还有什么想问的?”

赵延璋一时间都分不清现在算不算调教。

算的话又太温柔太调情了,他以前调教奴专靠狠,从没这么柔情。

如果不算的话……要是能再这么打情骂俏一会儿,他再挨多少耳光都心甘情愿。

男人就这么出其不意,又每次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赵延璋一瞬间觉得自己沦陷,不怪自己没骨气奴性强,分明温明远也在勾他。

“没有了。”赵延璋红着脸,这次不忘有问必答。

他低着头看见自己那鼓鼓囊囊不争气的“狗鸡巴”,想起温明远先前电话里让自己不许射的命令,还是为了小兄弟问了一句,“不是,还有,就是……这次能不能让我高潮?”

温明远顿了顿,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没有回答反诘道:“你之前当主,调教别的狗的时候,会让他们高潮吗?”

不知道对方问的用意,赵延璋只觉得自己现在身为奴被提及主的身份,又反差又羞耻。

他沉默也在思考,眼瞧着男人手抬起来,差点被当成不想回话,“看我心情,也分人。”答案就这么被逼了出来。

对方挑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有的奴要是会伺候,把我哄高兴了,我就会赏他那么一两次;有的奴骚,越贱越求我,我反而越不让。还有……”

赵延璋卡住了,站着的脚跟都有些发疼,说到痛点,羞赧得开不了口。

眼瞧着温明远巴掌再度扬起,他深吸了口气,不得不答,“还有被我掰成奴的,那种奴大多刚开始都很傲气,所以我就会一直让他射,榨精,榨到射不出来为止。”

很多人都会为了一时的性欲都会冲动上头,在临顶高潮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卑微最脆弱的时候。

就算再一身傲骨,被这样一次次折磨,都得软了骨头跪在地上当条贱狗。

这个手段赵延璋屡试不爽,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

或者照温明远的话说,自己在玩弄别人的时候,其实一直在联想代入,只是不承想真有这么一天来临。

温明远没有再回答他,答案在赵延璋心里已经不言而喻。

他安慰自己,为了被调憋了这么久,多高潮几次还挺爽的,又想到那些奴到最后欲仙欲死的模样,还是对未知的事有些后怕。

赵延璋在原地踌躇,见温明远又走到了刑具墙前,被勾得不上不下,“脱衣服吧。”终于,男人降下新命令,“Benny,全脱。”

温明远不加后面那句,赵延璋也会把自己剥落干净,但加上了心情又不一样,感觉更羞耻了。

就像赤裸的狗,在主人面前不留一点隐私和尊严。

上次训诫到底还给他留了件衬衫,只打了光屁股。

这次赵延璋下意识第一件脱下的就是上衣,温明远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胸口交错的两道鞭痕已经不看见了,“胸上恢复得不错,屁股也让我看看。”

赵延璋抓着裤腰的手一顿,还算开窍,默默地转过身去才接着脱。

连带着内裤一起,一股脑儿往下一扒,左右两下压着鞋跟踩掉了鞋,大拇指勾着袜子,一并扒了个精光。

他只是不想撅着屁股再起身再弯腰,但在温明远眼里,动作比起之前的扭捏麻利了很多。

“利索多了,学乖了Benny。”男人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幸亏是背对着,不然赵延璋都不知道得有多羞。

光着身子直站着,因为温明远刚才说要看他屁股上的伤,所以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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